在距離地面足有五六米高、陡峭內凹的巖壁上,一塊巨大的天然巖石平臺,向外延伸出來。平臺邊緣有自然侵蝕痕跡,面積足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先前我們進洞時,因為入口方向背對著它,加上洞內光線昏暗,注意力又被沙坑和鑿巖機牢牢吸引,這個高懸于頭頂的平臺,竟然被我們忽略掉。
“嘶……”我聽到身后九爺的抽氣聲。
在這個自然形成的巨石平臺上,竟然清晰可見人工開鑿的痕跡……
我將手中的探照燈照向那個可疑的陰影區域:“九爺,你看得出是什么嗎?”
九爺瞇著眼睛打量,最終緩緩搖頭:“太暗,太模糊……光打過去,影子太深,輪廓也看不清。”
我們沿著石壁上那道斜斜的痕跡慢慢移動探照燈,一步……兩步……越往前移,痕跡越發清晰——竟然是一道完全由人工開鑿而成的石梯。
每一級臺階上的斧鑿痕跡都清晰可辨,雖經漫長歲月,依舊倔強地宣告對此地的征服。它們在探照燈慘白的光線下,投下扭曲的陰影,顯得格外神秘。
我扭頭看向九爺,無聲地詢問他的意思。
九爺二話不說,上前兩步,將手中的探照燈直接塞到我懷里,緊接著,他一個箭步就沖到階梯底部。
他謹慎地先用鞋底在第一級臺階上重重踩踏,試探了幾次后確認了沒有什么問題。隨即,便如壁虎般手腳并用,沿著石階向上攀爬。
我連忙舉起探照燈為九爺照亮前面的石階。九爺爬得很謹慎,每上一級都要試探一番,確認臺階是否穩固。好在臺階并不算多,很快他就爬到了平臺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