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橫亙在我們眼前的,依舊是冰冷的石頭和黑色三合土層,沒有任何發現。
腕表指針宣告:洞外,夕陽已經沉入地平線。
我們再次停手。九爺上前仔細檢查機器,熟練地更換了磨損的鉆頭。之后,我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一步一挪地回到帳篷。
極度的疲勞,混雜著前日墜落留下的傷痛,榨干了我們最后一絲力氣,此刻就連老也一臉疲憊、腳步虛浮。每個人像被都累得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就連我一直覺得身體倍兒棒的老楊,此刻也是一臉的疲憊,眼神中滿是倦意,腳步也變得虛浮。
過度的勞累加上前一天留下的傷痛,讓我們四人都沒了精神。大家沉默不語,連燒熱水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喝了點涼水,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各自鉆進帳篷睡覺了。
這一夜,沒有任何意外發生,我們睡得還算安穩。
可一覺醒來,我們每個人的身體都有了強烈的反應。老楊的狀況相對還好一些,而我、五哥和九爺則都是渾身酸痛,每動一下都像是有無數根刺扎在身上。尤其是五哥,他本來之前掉下來的時候傷得最重,這會兒反應也最大,痛得嗷嗷直叫,讓人心生不忍。
于是,我們決定把五哥留在帳篷里好好休息。老楊一個人操作一臺機器,我和九爺輪流操作另一臺。
有了昨天操作鑿巖機的經驗,今天我們的動作明顯熟練了許多,鉆起來的速度也快了不少,挖掘的嘗試也在不斷增加。沒過多久,坑底的空間變得十分狹小,只能容得下一臺機器在那里工作。我在他的后面忙碌地開了一條斜坡,這樣就能把挖出來的碎石順利運上去。之后,我們三人開始輪流作業。
時間轉眼到了中午時分,我們返回帳篷。五哥已經提前把吃的預備好了,擺在地上。我們幾人一不發的吃著,我一邊往嘴里塞著食物,一邊心里七上八下的。這兩天,大家拼盡全力,花了這么多力氣,可結果,既沒找到出去的路,也沒發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僅僅是挖出了一個坑而已。
這一切的努力,到底有沒有意義?我不禁開始懷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