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偷懶,真的有野狗!”宋茜連忙解釋,聲音都帶著哭腔。
“還敢頂嘴!”張仙鳳走過來,拿起棍子就往宋茜身上打,“讓你砍五天的柴,你就砍這么點回來,你是不是故意跟我們作對?我看你是沒挨夠打!”
棍子打在身上,疼得宋茜直咧嘴,她不敢躲,只能抱著頭,任由張仙鳳打。陳小偉從屋里跑出來,想勸兩句,剛開口:“娘,別打了,茜兒可能真的……”
“你閉嘴!”陳老栓瞪了他一眼,“都是你慣的!剛嫁進來就敢偷懶,再不管管,以后還得了?讓她打著,長點記性!”
陳小偉不敢再說話,只能低著頭,看著宋茜被打,眼神里記是愧疚,卻沒敢再上前一步。
張仙鳳打了好一會兒,胳膊累了才停下,指著地上的柴捆罵:“這點柴,連明天燒的都不夠!今晚你別進西廂房了,就在院子里守著柴,明天天不亮再去山上砍!要是再砍不夠,我就把你鎖在山上,讓野狗吃了你!”
宋茜趴在地上,渾身都疼,肩膀被柴捆勒得又紅又腫,手心的傷口更是疼得鉆心。她想站起來,可渾身沒力氣,只能慢慢爬起來,靠在墻上,看著地上的柴捆,眼淚無聲地掉下來。
陳老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別在這兒哭哭啼啼的,晦氣!仙鳳,咱們進屋吃飯,別跟她在這兒耗著!”
張仙鳳應著,跟陳老栓進屋了,還“砰”地一聲關上了門,把宋茜關在院子里。陳小偉看了宋茜一眼,想偷偷給她拿點吃的,可剛轉身,就被張仙鳳喊了進去,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院子里的風越來越大,凍得宋茜直打寒顫。她靠在墻上,看著屋里透出的燈光,還有里面傳來的說說笑笑的聲音,心里又冷又委屈。她砍了一下午柴,遭了野狗的嚇,回來不僅沒飯吃,還被打罵,連進屋的資格都沒有。
她不知道,自已到底讓錯了什么,要在陳家受這么多罪。她看著地上的柴捆,又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心里一片絕望,或許,在這個陳家,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