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闌尾炎復發,普通的湯藥治療效果很低,這才是第一天,若不及時割除,情況會越來越嚴重。”
    “盲腸粘連會越來越嚴重,到那時再手術,不僅容易出血,術后感染的概率也會大大增加。”
    孟鶴川看向躺在床上臉上沒有一點血絲的母親,一天一夜的折磨,人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
    “讓劉大夫和古大夫進來,其他沒有辦法的給銀子讓他們回去。”
    下人得令后馬上走出房間去院子里喊人。
    惠明堂的劉玄青和古氏醫館的古仲恒是整個安陽府醫術最好的郎中,一年前孟老夫人的闌尾炎就是劉玄青治好的。
    在院子里相互商討病情的郎中們見宋今昭遲遲沒出來,心中正狐疑、沒想到等來的是孟家給銀子讓他們走人。
    看到劉玄青和古仲恒被孟家的下人帶進去,眾人才覺得如此才理所應當。
    當兩個年過六旬的老郎中聽到宋今昭的治療辦法時,古仲恒毫不猶豫地提出了質疑。
    “用刀把肚子刨開!小姑娘你醫術從哪里學的?老夫行醫多年就沒見過這么離譜的治療辦法。”
    “躺在床上的不是牲口,你這是在拿人命開玩笑!”
    宋今昭眼神一沉,擰眉對上他的眼睛,“身為醫者,我從來不會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世間之大,古大夫沒見過不代表沒有,你也可以拿出你的治療方案。”
    古仲恒被宋今昭的話堵個半死,他已經開了藥方,可服下去一點效果沒有,否則孟家也不會持續請郎中過來看診。
    沒有第一時間反對的劉玄青注視著宋今昭問道:“用刀把小腹割開血流不止怎么辦,再縫起來?”
    宋今昭:“現在闌尾還沒穿孔膿腫,粘連不會太嚴重,只要小心點,出血量不會太大,而且我可以用銀針短暫將出血口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