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青:“將發炎的闌尾割掉,不會影響以后的飲食消化嗎?”
    宋今昭搖頭,“影響不會太大,現在不割,等病情再嚴重些,連命都要丟掉。”
    劉玄青脖子發熱,猛然接收到新知識,他腦子有點亂。
    他指著自己的右腹,“把闌尾割掉后用線縫起來,皮膚上的線可以拔出來,你縫在腸子上的呢,難道等腸子愈合之后再開一刀把腸子上的線拔出來,再縫上?”
    屋內聽著的孟家三人渾身打寒顫。
    一刀又一刀,這又不是豬肉,瘆得慌。
    宋今昭解釋:“縫合盲腸用可以自主吸收的羊腸線,不需要重新劃開傷口拆線。”
    見兩人你來我往,古仲恒扯住劉玄青的袖子開口質問,“你不會真要聽她胡亂語,她才十幾歲,治過幾個病人!”
    劉玄青沉聲反問道:“你我從醫多年,像孟老夫人現在這種情況不是沒碰到過。”
    “已經是第二次,湯藥下去一點用都沒有,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一般這種情況再拖兩天,病情就會惡化,人就要死了。
    古仲恒咬牙切齒地指著宋今昭,“你覺得她的辦法有用?這和殺人有什么區別!”
    背著藥箱站在旁邊的宋詩雪見古仲恒用手指著宋今昭,還一臉兇狠地說她要殺人,當即開口反駁。
    “我阿姐的醫術從來沒失過手,你不行不代表我阿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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