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曦看著外面的維多利亞港。
“這不是結局,只是開始。”她輕聲道,“經過這一役,再也沒有人敢用政治手段對付我們。下一步,整合我們手里的所有資源,打造屬于我們華人的跨國財團。”
兩天后。
蘇瑾曦就直接去了丑國,她準備去那邊的大池子里面撈一筆大的。
她在云頂投資待了幾天,查閱了一些上市公司的資料,最后選定了三家問題重重的上市公司。
一家靠吹噓革命性產品拉升股價的科技公司。
一家因石油危機瀕臨破產的航空企業。
還有一家財務造假嚴重的連鎖餐飲集團。
蘇瑾曦怕自己判斷不準確,還讓系統幫自己確認了一下。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她就讓扎克派人去對這三家公司進行了一個詳細的調查。
“老板,這是您要的三家公司的詳細資料。”扎克將一疊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
蘇瑾曦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封面印著“超級系統”的logo,一家號稱研發出了革命性數據存儲技術的科技公司。
“他們的技術根本就是騙局。”蘇瑾曦翻看著內部調查報告,“所謂的‘超導存儲盤’連原型機都沒有,全靠幾張設計圖和ceo在媒體上的夸夸其談。”
扎克點頭,“是的,但他們的股價已經從年初的3美元漲到了21美元。華爾街幾個有名的分析師都在吹捧他們,說這是下一個ibm。”
蘇瑾曦放下資料,“那就讓他們再飛一會兒。我們開始建倉,通過瑞士和開曼的賬戶,慢慢借入超級系統的股票。”
她選擇的三家公司各有特點,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基本面極其糟糕,全靠市場和媒體的狂熱情緒支撐著虛高的股價。
除了超級系統,另一家是“美宇航空”。
由于石油危機導致燃油價格飆升,公司已經連續四個季度虧損,負債累累,隨時可能申請破產保護。
但市場卻傳中東財團有意收購,股價在破產邊緣反復震蕩。
第三家是“tasty”連鎖餐飲集團。
表面上是一家快速擴張的餐飲巨頭,實際上卻通過關聯交易虛增收入,隱藏債務。
蘇瑾曦派去的調查員甚至拍到了多家門店客流稀少的照片,與財報中描述的“火爆經營”形成鮮明對比。
“三家公司的做空倉位已經建立完畢。”一周后,操盤手向蘇瑾曦匯報,“分別以超級系統21美元,美宇航空8美元,tasty15美元的價格全部賣出。”
蘇瑾曦滿意地點點頭,“現在,讓我們開始撒網。”
她的做空策略與在港島時截然不同。
在丑國,她不能簡單地通過對倒操縱股價,而是需要利用信息和輿論來引導市場。
第一個開刀的就是最脆弱的“tasty”餐飲集團。
通過中間人,蘇瑾曦聯系上了《華爾街日報》的一位調查記者,匿名提供了一批內部文件,顯示“tasty”如何通過關聯交易將虧損轉移至表外,虛增了30%的利潤。
同時,她雇傭了一家私人調查公司,對“tasty”全國各地的門店進行暗訪,收集客流量數據。
數據顯示,超過60%的門店日均客流量不足財報聲稱的一半。
就在記者開始暗中調查的同時,蘇瑾曦加大了做空力度,通過多個海外賬戶悄然增加空頭頭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