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被魔氣徹底侵蝕異變的‘血骸魔’!”蘇蕓失聲驚呼,美眸中充滿了駭然,“這種東西應該早已絕跡才對!此地魔氣竟如此深重?!”
那血骸魔用沒有眼睛的臉“看向”祭壇光罩,似乎對那純凈的祥和氣息感到極度的厭惡與憤怒。它發出一聲尖銳的、直刺靈魂的嘶嚎,舉起那巨大的骨爪,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狠狠砸向淡白色光罩!
“轟——!!!”
光罩劇烈震蕩,光芒明顯黯淡了一分!整個祭壇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不好!光罩撐不了太久!”趙焱臉色大變。這怪物的力量遠超想象!
“攻擊!不能讓它一直攻擊光罩!”石重怒吼一聲,不顧傷勢,雙拳猛地砸向地面!
“厚土震波!”
一股狂暴的土黃沖擊波順著壇面傳導至光罩邊緣,猛地從地下炸開,轟向那血骸魔的下盤!
血骸魔四條粗腿微微一晃,卻并未摔倒,只是發出一聲更加憤怒的咆哮,骨爪再次抬起!
“金烏箭!”
趙焱抓住時機,凝聚全身殘存真元,一箭射出!熾熱的金光如同流星,直取血骸魔那張開的巨口!
然而,那血骸魔竟不閃不避,巨口猛地一吸!一股強大的吸力產生,那支金箭
竟被它硬生生吸入了口中!
“咔嚓……咕嚕……”
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從它體內傳出,金箭竟被它直接吞噬!而它身上的氣息,似乎……隱隱強了一絲?!
“什么?!它能吞噬真元攻擊?!”趙焱駭然失色!
“靈犀縛!”
蘇蕓強忍神魂反噬,玉笛疾吹,一道道青色音波化作堅韌的鎖鏈,纏向血骸魔的雙臂,試圖限制它的動作。
音波鎖鏈成功纏住了血骸魔,但它只是猛地一掙!“砰砰砰!”
音波鎖鏈寸寸斷裂!蘇蕓嬌軀劇震,噴出一小口鮮血,笛聲戛然而止!
完全不是對手!金丹中期的魔物,對于重傷未愈、真元枯竭的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轟!”
血骸魔第三爪狠狠砸在光罩上!光罩劇烈閃爍,光芒再次黯淡,甚至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紋!
“完蛋了……”石重眼中露出一絲絕望。趙焱握弓的手微微顫抖,真元已近乎枯竭。蘇蕓臉色慘白,神魂受創。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嗡——!”
一直被蘇蕓握在手中、緊貼祭壇壇面的離火副令,突然
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灼熱!一道凝練的赤紅色光柱
猛地從令牌中射出,并非攻擊血骸魔,而是筆直地注入眾人腳下祭壇中心那個破損的鼎爐之中!
“咔嚓……嗡——!”
那原本毫無生氣的破損鼎爐,在接收到赤紅光柱的瞬間,表面殘存的符文
竟一個個依次亮起!一股古老、浩大、純陽的凈化之力,如同沉眠的巨龍被喚醒,從鼎爐中轟然爆發!
轟!!!
一道粗大的、熾白中帶著金邊的光柱,以鼎爐為中心沖天而起,瞬間融入了祭壇的守護光罩之中!
原本淡白色、搖搖欲墜的光罩,瞬間變得凝實、厚重、散發出令人不敢直視的純陽正氣!光罩表面的裂紋瞬間愈合!
而那剛剛抬起骨爪,準備發出第四擊的血骸魔,在接觸到這強化后光罩散發的純陽氣息時,竟發出了凄厲無比的慘叫!它體表的暗紅肌肉如同被投入烈陽的冰雪,迅速消融、冒起滾滾黑煙!
“吼——!”
血骸魔驚恐萬狀地連連后退,再也不敢靠近光罩分毫,最終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狼狽地逃回了粉紅色的瘴氣深處,消失不見。
祭壇上,死里逃生的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半晌說不出話來。
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悅與疲憊,瞬間淹沒了他們。
趙焱癱坐在地,大口喘息。石重一屁股坐下,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膀,咧嘴想笑,卻比哭還難看。蘇蕓撫摸著手中光芒漸漸收斂、卻依舊溫熱的離火副令,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深思。
“這令牌……竟然能激活祭壇的部分威能?”她喃喃道。
這座祭壇,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隱藏著更多的秘密。而危險,也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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