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既然都決定是他了,那你和三生花的關系要告訴他-->>嗎?你會告訴他,你們家在主星的地位嗎?”
“暫時不告訴吧。”喬霧擰眉,三生花和她要回主星這件事暫時都不需要告訴,反正最后也不會和他在一起,現在說那么多干什么,平白讓人不高興。
宋亦宛痛心疾首搖了搖頭,“渣a!”
還想要調侃調侃,手上的副腦突然亮屏,宋亦宛接起,“喂,管叔,小霧在我這兒呢。”
“……什么?”宋亦宛驚訝,“
t我知道了,我會和小霧說的。”
通訊掛斷,宋亦宛皺著眉頭開口,“管叔說,你的那個匹配度很高的,路星辰,剛才突然給他打電話,說是家里父親出事,醫院不收,急需要救治。”
“他讓路星辰聯系三生花了。”
喬霧沉默兩秒,“他手里不會有三生花的太多資料,要么是官方郵件,要么是胡林森。”
“他肯定聯系胡林森了,給他打通訊。”
“喂,宋姐。”對面很快接通。
“路星辰給你打通訊沒?就是那個匹配度九十二的omega。”
“沒有啊,我看看。”對面頓了幾秒,似乎是在翻看消息,“沒有,自從昨天毀約后,他既沒聯系我,也沒給我發消息……等等,他來通訊了。”
“先接他的。答應他。”喬霧開口,率先斷開通訊。
……
路星辰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心情,和魚管通訊結束,他蹲在地上,把臉埋進掌心。
一分鐘不到,嗡嗡響起的鈴聲把他拉回現實。已經是他從繳費廳出來的第五個通訊了。
是救護車上的那兩個醫生。
“路先生,您這邊處理好了嗎?您看是繼續和醫院溝通還是……”
“稍等,”路星辰啞著聲,“再給我一點時間。”
他從地上站起來,因為脫力而趔趄了一下,身體晃動,混沌的大腦也跟著被晃醒了。
他不該這么消極,不該這么猶豫。
父親還在等著他救命……
指尖發顫,快速從通訊錄里把胡林森的頁面翻出來。
等待音才響起就被對面接通,路星辰聽見自己麻木著聲音搶先開口,“胡助理,對不起,您可以幫忙聯系一下祁奧小姐嗎?我想請祁奧小姐幫我一個忙,救一救我的父親。”
“我愿意付出代價,什么都代價都可以,我這次不會毀約了,我愿意簽有責合同,什么都可以……”說到最后再一次哽咽。
“你別哭,別哭。”胡林森本就提前被囑托,眼下也不敢怠慢。
“你把你父親現在的情況告訴我。”
路星辰一一說了。
“好的路先生,您不要著急,我這邊馬上聯系醫院,先將您父親就近安置,我們的醫療團隊馬上趕過來……”
通訊掛斷,路星辰身體瞬間泄力,他又緩緩蹲了下去,雙手掩面,溫熱的淚水一點點從指縫穿過。
肩膀上的重擔卸下一半,他腦子卻什么也沒有,只有心臟的位置,好像有一把鋒利的匕首,在里面來回不斷地翻攪,刺得他眼淚止不住地流,痛得他難以呼吸。
他沒有以后了……
他和小姐沒有以后了……
寂靜中,嗚咽聲慢慢放大,他哭出了聲,兩三分鐘后,他強行壓抑住心頭的悲痛,胡亂抹去臉上眼淚,搓了搓麻木的臉,往方才救護車所在的位置去。
到了位置才發現,短短兩三分鐘時間里,他的父親已經被醫院的人接了上去。
……他求了那么久,三生花竟然一個通訊就搞定。垂下頭,深深嘆了口氣,他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快步走進去。
……
一分鐘不到,胡林森的回復就來了。
“老板,宋姐,已經搞定了,我們的醫療團隊已經開始動身,帶了足夠的藥,最多二十多分鐘就能到,這二十多分鐘里,由醫院里的專家初步判斷情況。”
“嗯。”喬霧點頭,身體放松下來。
“那個……”胡林森有些糾結,“老板,路先生說,他愿意簽有責合同,要和他簽嗎?”
喬霧問,“他原話怎么說?”
“路先生說,對于毀約的事感到對不起,只要能夠救他父親,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什么都可以。”
任何代價,什么都可以?昨天不還答應她,愿意為她治病?
“他父親情況如何?”喬霧問。
“稍等,對面醫院已經把救護車上醫生的初步診斷發給我,我看一下……是用錯了藥,加重了病癥的同時還引發了多種并發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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