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烈失了興致,朝她揮揮手,示意她可以滾了。
高月向他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燦璇還有些沒記清楚,還想再問問,但一想這人就在第三炙臺干活,到時候讓自己的保護者去一趟就行了。
想著她也就轉身笑容甜蜜腳步輕盈地回到煊烈身邊,摟住他的脖頸,依偎進他懷里。
養護頭發起碼要兩年,煊烈可等不了那么久,今年他就必須結侶了。
煊烈才是她近期最需要費心的目標。
等拿下煊烈后,說不定通過獸晶滋養都不用她這么費勁養護,頭發也能變得那么好。
畢竟,她見過擁有五階獸夫的雌性頭發是怎么樣的,她們的頭發也已經很好看了。
擁有六階獸夫的雌性她沒有見過。
但據說大族長年輕時候頭發也非常令人驚艷,說不定比眼前這個幼崽發質還要好。
反正結侶后她就能知道了。
高月邊走邊戴上兜帽,跟著那個帶她來的下屬大步往門口走去。
那顆吊起的心一點點回落到肚子里,后背的冷汗緩緩揮發,急需回到熟悉的地方安撫受驚的心臟。
盡管極力壓制,但是步伐還是不免急切。
煊烈望著她快速離去的背影,眼睛微微瞇起,驀然道:
“站住。”
高月心里霎時一沉,站住時還抱有僥幸心理,心想或許不是在叫她,然而一回頭就看到煊烈果然正定定的注視著自己。
她嚇得后背的冷汗又起了一層。
“怎么了,首領大人還有什么事嗎?”
煊烈像推開一只粘人的貓似得推開往身上粘的燦璇,又避開另一名雌性喂來的水果,望著遠處的高月,心里再次生起狐疑。
哪個雌性見到他不是恨不得多表現下,怎么這個小丑八怪一點留戀表現的意思都沒有?
不對勁。
想著也就說了。
“你這么費勁將你的頭發養那么好,怎么不把握住這次機會展示給本首領看?”
高月看著他重新顯露狐疑的目光,聽著他說出的話,都被他說愣了。
牛的。
這種所有雌性都該跪舔他的心態是怎么養成的?
連她這個所謂的‘獸神雌使’都沒有這份所有未結侶雄性都該跪舔自己的自信。
當然,他這么一位未結侶六階首領也確實有被所有雌性覬覦的本錢。
高月籌措了下語:“呃,沒必要把握機會吧,我一個良級下等雌性又沒有可能……”
煊烈心想也是。
這個小丑八怪估計是識時務。
一個良級下等天賦,連優級都不到,想夠到他確實異想天開,以前天賦這么低的雌性都沒有機會湊到他面前,他倒是忘了。
“過來,讓我摸兩把,討了我的喜歡,可以給你賞賜。”他漫不經心地說。
高月張了張口,想說我的頭發是我的伴侶,不給摸,但想想剛才已經被這里的那個橘色頭發雌性摸過了,就把話咽了回去。
“真的嗎,給多少?”
她露出笑容:“但是我的頭發很脆弱,摸多了可能發質就不好了,不能多摸哦……”
“過來。”煊烈嗤笑一聲,不耐煩地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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