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烈一把將人拉進懷里,重重地先摸了幾把頭發。
觸感柔滑,絲絲縷縷的順滑涼意傳遞到心尖,他恣意撈起一縷,手中的發絲宛若活泉,淡淡涼意沁人心脾,讓心也跟著柔和下來。
他撫摸速度放慢,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
高月生怕他摸順手就不放她離開了,連忙拿出愛發狂魔人設:“首領,您最多摸十下哦,不能更多了,再多我的頭發就被摸油了。”
煊烈揪住她的頭發,抬起她的頭,似笑非笑地警告:“再說一句把你頭發割了,做成撣灰的東西。”
高月閉嘴了。
雖然如果割掉頭發就能放她離開的話她會很愿意,但這就違背了之前她立的極端愛發人士的人設了,會顯得很可疑。
于是她只好表現出似乎被拿捏了弱點的樣子,諾諾閉上了嘴。
煊烈卻好像被她的臉傷到眼了,別開眼睛,讓人取去個面具來,還著重要求,要漂亮點的面具。
很快一張滿是寶石的華美面具就被緊急送來。
高月被勒令戴上。
煊烈看了看戴著面具的高月,感覺順眼了很多,這下再摸對方頭發就舒服多了。
被迫戴著面具的高月心里真是臥了個大槽。
她現在雖然半毀容了,但憑良心來講絕對到不了丑的級別,至少清秀的水準是有的,真至于把她當鐘樓怪物還要把臉遮住。
但是她再看到底下在跳舞的雌性們。
羽族的雌性似乎比其他種族的雌性漂亮些,而如今匯聚在這里的又都是族群里最漂亮的優級雌性,一個個身材高挑、膚白如雪、雌雄莫辨。
對比起來她現在這樣子是有些磕磣了。
煊烈沒讓高月坐在寶座上,只讓她坐在椅子腳下的臺階上,像摸貓般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她的頭發。
他腦袋枕在燦璇的大腿上,被另一旁的飛紫喂著果切,繼續慵懶地欣賞著歌舞,時不時對歌舞提出修改意見,偶爾有屬下進來匯報,他再懶懶地說兩句。
待在這里的高月如坐針氈。
心想如果現在放個屁膈應煊烈讓他放她走行不行的通。
但想到當初在樹枝上對方毫不猶豫要把她踢下去的樣子,終究沒敢。
燦璇看到煊烈一直摸高月的頭發,有些不高興。
“她就這么好摸?”
煊烈:“你不是也摸過嗎?”
燦璇恨恨的也狠摸了高月頭發幾把,摸著摸著不氣了。
一個良級下等雌性而已,還是個幼崽,沒有絲毫競爭力,她介意這個人干什么。
現在先忍忍,等結侶后煊烈就沒法像現在這么花心了。
她摟著煊烈輕聲撒嬌,另外一旁的飛紫依偎在煊烈肩膀上,又喂他吃切好的果子,爭搶煊烈的注意力。
兩名雌性暗中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濃濃的敵意。
她們清楚底下那些跳舞唱歌的雌性沒有她們兩人贏面大,最終結侶人選很可能就在她們兩個中挑一個。
誰能成為首領夫人,誰就能獲得大族長一樣悠長的三百年壽命,擁有綿長的青春,擁有數不盡的高階獸晶滋養,以及強大的保護者。
剩下的那個就只能撿對方挑剩下的。
說不定連挑剩下的都沒有,會被對方排擠出領地。
對她們來說,煊烈是個絕無僅有的幸運機會。
因為就連曾經的大族長都沒有機會得到六階的未結侶獸夫,現在生下的孫子倒是便宜她們了。
煊烈的異能特殊,以后未必不能突破到七階。
想到大族長過去的威風,她們就心頭火熱。
高月麻木地坐在寶座前的臺階上,聽著后面兩名雌性爭風吃醋,你爭我奪。
煊烈已經沒再摸高月頭發了,在跟兩位雌性調情,但高月也沒敢出聲提離開,清楚肯定走不了。
她在想,實在不行搞個意外把自己搞成脫發算了。
但這事得從長計議,今天被摸頭,明天就脫發有點太巧了,哎……
正在她眼神放空大腦亂想的時候,煊烈的朋友們一起熱熱鬧鬧的來了,幾名衣著華麗、氣勢凌人的英俊青年一起加入這場酒池肉林般的歡聚。
焚驍注意到翎冠座前的臺階上坐了一個戴著面具,但烏發極美的小雌性,不由眼睛一亮,走上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