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烈哥,又發現了新人?好漂亮的頭發。”
煊烈懶懶道:“就只有頭發好這個優點了,當個小東西放在身邊。”
爍晃也湊上來:
“這頭發確實不錯,可以摸摸嗎?”
煊烈大方道:“摸吧。”
頓時其他人也湊上來,一幫人高馬大的年輕雄性圍攏過來,撫摸高月順滑如綢緞般的烏發。
你摸一下,我摸一下。
年輕雄性的強壯身軀將高月四周堵得結結實實,每一下撫摸都帶著輕褻的感覺。
高月不自覺地往后縮,但背后只有堅硬的水晶寶座,躲無可躲。
“喂,你怎么躲我們啊?”有青年輕笑。
“嚇到了?”
“不會吧。”
“我看她跟小雛鳥似得,膽子小小的。”
“這性子倒是罕見。”
高月知道獸世的雌性面對雄性都是狩獵心態,遇到這種情況絕不會瑟縮后躲,就算不愿意也只會憤怒。于是她強撐著不躲了。
“這小雌性頭發確實好啊,嘖嘖,跟水一樣,抓都抓不住。”
“什么,才十七歲,那就只能摸摸頭發了啊。”
有的雄性撈起高月的一縷頭發,像在撈泉水一樣,有的揉搓她的發頂,有的跟變態似得撈起來深嗅,嘆道好香,呼吸都噴灑過來。
被包圍了的高月心里那叫個火大。
小孩和女人摸摸她頭發就算了,被男的摸頭發讓她感覺被冒犯,而且現在還被輪流摸。
她咬緊嘴唇悶不吭聲。
面具后面的眼睛默默地看著他們,記仇小本里又記了好幾張臉。
忽然有人掰過她的臉,強迫她抬起臉,然后去看她的眼睛。
高月原本的桃花眼猶如泉水濯洗過一般嫵媚美麗,黑白分明,然而現在因為毒素眼皮浮腫,眼白微微發著黃,已經變成一雙普通眼睛了。
“好像長得確實不怎么樣。”看到她眼睛的雄性失望道。
“我看看。”
又有人想掰過她的臉看她眼睛。
“有什么好看的,摘下她面具看看就知道了。”
大家摸這頭長發摸得心癢難耐,都想看看面具后面的美人長什么樣子。
立即有人探過手來想摘下她的面具。
“別摘,倒胃口。”煊烈阻止他們,“你看她這雙手就知道人長得不怎么樣。”
下一刻高月的手就被煊烈撈了起來展示。
毒果的毒是全面的,她的手皮膚也黯淡發黃,且水腫,連手心的皮膚都泛著黃。
煊烈感覺自己掌中的手很小,皮膚摸著意外的柔滑。
他詫異地挑了挑眉。
拇指摩挲了下她的手背,果然很滑,又下意識的捏了捏,好軟。
掌中的小手柔弱無骨般,能隨意捏成任何形狀,煊烈一時竟然捏上癮了,像捏玩具似得反復揉來捏去。
“怎么手這么小,你真十七了,不是故意說大了吧?”他輕詫問。
高月不吭聲。
她忍著抽回手并扇他一巴掌的沖動,忍得身體緊繃,另一只手忍耐地悄悄攥緊了。
這攥緊手的一幕被另一名青年注意到了,他笑嘻嘻地恭維煊烈:“煊烈哥,你摸她手她現在激動死了,都說不出話了。”
(第二更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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