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高中金榜,夾帶小抄將不是此人的污點,而是他的榮耀,他會感激他科考時夾帶了小抄。
手里還捧著書,不放棄考前一分一秒的時間記憶,陶樂謙踮起腳尖,仰著頭看著禮院門口道:“怎么覺得,今年科考檢查異常嚴格?”
“我也有這種感覺。”長的五大三的粗的馬騁,雙臂環胸附和道。
雖然兩人都是第一次來參加科考,但他們聽他們老家人來參加過科考的學子們說過,明顯感覺,今年的科考檢查比往年嚴格許多。
連藏在辮子里的小抄,都被發現了。
“我之前說什么來著!”
“此番,侯爺任春闈的主考官,定會給天下學子一個公平可。”寧修杰自豪道。
進入禮院前的檢查都如此嚴格,只有一人能做到,那就是他的偶像鐵城侯。
幾人聊著天,隊伍緩緩向前,很快就挨到了他們接受士兵檢查。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面前的這群士兵,他們發自骨子里的畏懼和膽寒。
馬騁小聲道:“這群士兵,都是真正上過戰場的,手里不知沾了多少血。”
“你怎么知道?”寧修杰目不斜視,小聲問道。
“我老家就有從戰場上退伍回來的士兵,他們跟我說的,相信我,眼前的這些士兵,絕對不是普通士兵,皆是百戰精兵!”
聽完馬騁說的,眾人才明白過來,為什么今年會有那么多夾帶小抄的學子被發現了。
在這群百戰精兵面前,光是對視,那些夾帶小抄的學子就畏懼,露了餡,更別說其他的了。
“好了,馬上就要進入考場了。”
“就算你臨時抱佛腳,也沒用了。”
有檢查的士兵,一把奪過陶樂謙手里的舊書,扔進了一旁的大箱子,再檢查一番,就讓陶樂謙進去了。
至于馬騁,穿的根本不像學子,兩條胳膊都是在外面露著的,像做苦活的力工,根本不用多檢查,小抄都沒地方藏。
“好了,你也進去吧。”
最后,寧修杰和蕭念北上前接受檢查,寧修杰像往常一樣討巧似的說了兩句好話,企圖留下個好印象,誰知士兵壓根不搭理他,還警告他嚴重套近乎。
“好了,你們兩個也進去吧。”
四人都沒問題,發了號碼牌后,士兵就讓他們進入禮院找位置了準備考試。
可誰知剛走兩步,寧修杰便不走了,不管大家如何拽他他就是不走。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大家發現寧修杰伸手指著坐在禮院門口的一個人,滿臉震驚。
看清楚那人后,大家也滿臉震驚,除了蕭念北。
因為坐在禮院門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北。
陳北身后,還站著穿甲帶刀的張貴。
見幾人都走不動道,剛才檢查的士兵上前,推搡道:
“還不快進去,再耽誤,我等可要以妨礙檢查等罪名,強行將你等幾人踢出禮院!”
寧修杰好不容易合上嘴巴,趕緊拉住一名士兵,指著門口坐下的陳北問道:“兵爺,那是誰?”
士兵看了一眼,下意識拱起手,“侯爺你都不認識,還參加什么春闈?趕緊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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