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消耗,賀云天之前打到的,四頭加起來超過一千多斤的炮卵子肉,基本消耗殆盡。
這還是他用一部分紅薯、土豆和高粱添加在這群狗的伙食里面的原因,要不然早就斷頓了。
也是這群狗的存在,基本控制住了空間里跳貓子的成長。為了保持這群狗的野性,他把一些淘汰出來的跳貓子扔給了這群狗,讓它們保持狩獵的能力。
隔天一大早,他穿上狍皮大衣,戴上帽子,拿起莫辛納甘就準備進山轉轉。
經過這么多天的化雪再結冰,山里的積雪走人基本是沒問題了。再說,空間里的野豬肉基本消耗一空,確實需要去進貨。
怪不得很多獵人就養了幾只獵狗,實在是喂不起啊。獵狗為了保持充足的體力,就是不打獵的時候也需要喂養一些肉食。
在這個人都吃不飽的年代,一般人家哪里喂得起。
一些早起采山的村民,看到賀云天帶槍上山,有人就過來打招呼。也有的說如果他打到什么野物,愿意用東西和他交換。
這些人都知道他不是一個吃虧的主,都沒有提出讓賀云天送給他們一些肉的話。
和一群采山的人打完招呼,就向著深山走去。這些采山的人基本都在山的外圍,靠近村莊附近。
這也是最近就下了一場雪,村莊附近的山貨還有一些。要是再來幾場雪,所有的山貨都會被積雪覆蓋,想采山都采不了。
在一群人之中,有一個六人小團體,他們是四男二女,身上穿的也比村里人好些,一看就和靠山屯本地人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這六人就是來靠山屯插隊的知識青年了,簡稱知青。
一個女知青,看著賀云天遠去的背影說道:“我們能不能跟著他去打獵,我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過肉了。”
另一個女知青說道:“哪有多久啊,秋收的時候不是還吃過一次野豬肉嗎,那肉真香啊,那只野豬好像就是剛剛那個人打的,他好像叫賀云天,聽說那只野豬是被他用扁擔砸死的。”
一個滿臉粉刺,身高一米七左右的青年,不屑的說道:“吹牛也不打草稿,還有扁擔砸死的。
我聽村里人說,這個賀云天進過幾次山,每次出來都是帶的野雞、野兔這些小東西,從來沒有帶過大貨出來。野雞、野兔我隨便就能打死,要是有槍,我打野豬就和玩一樣。”
這個滿臉諷刺的青年叫李想,湘省人。有著年輕人的目空一切,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
另一個男知青接口道:“就是,要是我們有一把槍在手,那還不是想吃什么肉,就吃什么肉。”
這個青年叫齊志,川省人。和李想都愛吃辣,所以成了最好的朋友。
先前說話的兩個女知青,先開口的是許雅、后說話的是湯莉莉,他們都是蘇省金陵人。
還有兩個沒說話的男知青,一個叫周建云,蘇省蘇市人,另一個叫蘇子陽,福省人。
這就是靠山屯的六個知青了,本意是下鄉支援農村建設,到了之后才發現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干起活來還不如一個孩子,在屯子里面干活也是不受人待見。
賀云天踩在雪地上,留下了淺淺的腳印,這是他對身體力量控制的結果,要不然踩下去的腳印更深。
經過空間里面長達兩個月的修煉,他已經修煉完了《煉體訣》的第二層-->>,身體的力量再次增加,對自身力量的掌控更加的嫻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