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斬向了那些深埋地下的獸骨,有的刺向了魔紋流轉的樞紐,還有更多的,直接穿透了那些金光閃爍的“鎖仙符”。
“砰!砰!砰!砰!”
一連串密集的爆裂聲,如同節日的鞭炮般響起。
那些堅不可摧的鎖仙符,在劍氣的沖擊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紛紛炸裂,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
失去了仙符的鎮壓,陣法中原本被強行糅合在一起的仙魔之力瞬間失衡。狂暴的混沌魔氣與純正的仙家靈力劇烈沖突,如同水火相遇,引發了劇烈的連鎖反應。
“不好!”墨千魂大叫一聲,身影暴退。
林蒼也毫不猶豫地抽身疾走。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仙魔囚龍陣,從內部轟然炸開。
巨大的能量沖擊波,混合著碎裂的獸骨、魔晶和狂暴的混沌魔氣,向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斷龍崖的地面,被硬生生掀起了一層,無數黑色的巨石被拋向空中,又如下雨般砸落。
凌清玄在陣法破碎的瞬間,便已閃身到了龍夭夭身前。他揮動長劍,一道圓形的青色劍幕將兩人護在其中,所有的沖擊波與碎石,都被隔絕在外。
墨千魂與林蒼雖然退得快,卻依舊被能量余波掃中,兩人皆是悶哼一聲,氣血翻涌,顯得頗為狼狽。
至于那個被遺忘在陣法中心的雷澈,在陣法baozha的瞬間,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就直接被狂暴的能量撕成了碎片,神魂俱滅。
煙塵散去,斷龍崖上一片狼藉。
囚龍陣,破了。
壓制在龍夭夭身上的那股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她只覺得渾身一輕,被污濁魔氣侵蝕的血脈,開始緩緩自行凈化,被封鎖的修為也重新開始流轉。
但神魂被“破龍器”所傷,加上之前強行催動力量,她此刻依舊虛弱不堪。她掙扎著想站起來,雙腿卻是一軟,險些再次摔倒。
一只手,及時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那只手溫潤有力,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帶著一股純凈的仙力,緩緩渡入她的經脈,安撫著她體內暴動的龍血。
龍夭-夭的身體一僵。
她猛地抬起頭,對上了凌清玄那雙寫滿了擔憂的眼眸。
“別碰我!”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甩開他的手,聲音嘶啞而尖銳。她寧可靠自己站著,哪怕搖搖欲墜,也不愿接受他的任何幫助。
凌清玄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和眼底那抹倔強,他沒有再強求,只是默默收回了手,站在她身側,保持著一個隨時可以再次伸手的距離。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白玉瓷瓶,遞到她面前。
“凝神丹,可以穩固你的神魂。”
龍夭-夭看都沒看那瓷瓶一眼,只是冷笑一聲:“怎么?救世主當上癮了?我死了,不是正好遂了你們仙界的愿?”
“你不會死。”凌清玄看著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哈,真是可笑。”龍夭-夭撇過頭,不再理他。
她體內的功德金光,此刻正因為凌清玄的到來而歡快地嗡鳴著。仿佛在慶祝,慶祝她又一次“被動行善”的計劃失敗,慶祝她又一次被人從“作惡”的邊緣拉了回來。
這感覺,比殺了她還難受。
另一邊,墨千魂穩住身形,看著毫發無傷的兩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精心策劃的一切,就這么被凌清玄一劍毀了。
“凌清玄!”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眼中滿是怨毒,“為了一個妖女,毀我大陣,傷我盟友,你就不怕仙界問責嗎?”
林蒼此刻也走了過來,他看著凌清玄護在龍夭夭身前的姿態,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師兄,”他深吸一口氣,手中的長槍再次握緊,“我不管你與她有何淵源。今日,我必須將她帶回仙界。這是長老會的命令,也是我的職責!”
“你的職責?”凌清玄終于正眼看向墨千魂,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你的職責,就是與這種覬覦她血脈的邪修合作,設下陷阱,用卑劣手段對付一個被陣法壓制的女子?”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劍鋒一轉,直指林蒼。
“林蒼,我再問你一遍,你要攔我?”
青鋒劍的劍尖上,寒芒吞吐,凜冽的劍氣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斷龍崖上,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龍夭夭靠在一塊斷裂的黑石上,冷眼旁觀。她看著那師出同門、此刻卻劍拔弩張的兩人,看著一旁眼神閃爍、不知在盤算什么的墨千魂,忽然覺得,事情好像又變得有趣了起來。
她被救了,這很掃興。
但如果救她的人,要為此跟整個仙界為敵,那這出戲,似乎也并非全無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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