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聲咆哮,她全身的皮膚,都亮起了璀璨的金色光芒。一道道古老而神秘的龍紋,在她體表浮現、游走,仿佛活了過來。
她滿頭的青絲,在沒有風的情況下瘋狂舞動,發根處,一縷縷發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染成了純粹的、耀眼的金色。
她體內的始龍血脈,在被破龍器褻瀆之后,非但沒有被壓制,反而被徹底激怒,以前所未有的姿態,悍然蘇醒!
金色的威壓,凝聚成了實質,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神焰,在她周身熊熊燃燒。
這些神焰并未向外擴散,而是倒卷而回,盡數涌向了她受傷的左臂。
“滋啦——”
令人頭皮發麻的灼燒聲響起。
那股侵入她體內的黑色腐朽之氣,在遇到這霸道絕倫的金色神焰時,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陽,發出了凄厲的尖嘯,被一寸寸地凈化、焚燒、蒸發!
那枚深深嵌入她血肉的“滅龍釘”,表面的血色紋路瘋狂閃爍,仿佛在發出無聲的慘叫。釘身在這金色神焰的灼燒下,迅速變得通紅,繼而開始扭曲、變形。
龍夭-夭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那雙空洞的金色豎瞳中,終于倒映出了一絲金色的火焰。
她緩緩抬起受傷的左臂,五指猛然張開。
“滾出去。”
她輕聲說道。
“砰!”
一聲悶響。
那枚已經被燒得半熔的滅龍釘,竟像是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內部猛地彈出,化作一道黑紅色的流光,倒飛出去,深深地釘入了百丈之外的巖層之中,釘尾兀自嗡嗡作響,顫抖不休。
一個前后通透的猙獰傷口,出現在龍夭夭的手臂上。傷口邊緣一片焦黑,卻沒有一絲鮮血流出,因為所有的血肉,都在剛才那股力量爆發的瞬間,被徹底氣化了。
然而,下一秒,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傷口周圍的血肉一陣蠕動,金色的龍力與碧綠的生命能量交織在一起,新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愈合。
不過短短數息之間,那個足以讓任何修士都落下終身殘疾的可怖傷口,便已恢復如初,只留下一片比周圍更加白皙嬌嫩的嶄新皮膚。
做完這一切,龍夭-夭才終于將那雙冰冷得不似活物的金色眼眸,緩緩投向了天空中的邪尊。
轟!
仿佛整個世界,都隨著她的注視,猛地向下一沉。
邪尊周身的黑霧,在這道目光的注視下,竟是不由自主地向內收縮了一寸。
他第一次,從這個他眼中的“獵物”、“鑰匙”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真切的、足以威脅到他生命的死亡危機。
他毫不懷疑,如果現在繼續打下去,眼前這條被徹底激怒的瘋龍,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不惜燃燒自己的血脈與神魂,也要將他撕成碎片。
他或許能贏,但代價,絕對是他無法承受的。
更重要的是,他要的是完整的始龍血脈和靈脈之心,而不是一個被燃燒殆盡的殘骸。
貪婪與忌憚,在他的心中瘋狂交戰。
龍夭夭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動。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周身燃燒著金色的神焰,一頭長發半黑半金,在身后狂舞,宛如一尊從遠古神話中走出的、執掌毀滅與新生的神只。
她的威壓,依舊在節節攀升,仿佛沒有盡頭。
整個妖域的大地都在微微顫抖,無數沉睡在地脈深處的靈氣,仿佛受到了君王的感召,開始向著這個方向匯聚。
邪尊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
他不僅沒能“請”走龍夭-夭,反而親手喚醒了一頭連他都感到棘手的,遠古的怪物。
他更是在這一刻清晰地意識到,墨千魂獻上的那個所謂“完美”的計策,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是龍夭夭在利用他?還是他在利用龍夭夭?
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枚他以為能隨意拿捏的棋子,已經擁有了掀翻整個棋盤的力量。
他看著下方那個身影,那兩點猩紅的光芒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更加熾熱的貪婪。
心生退意,卻也生出了志在必得的決心。
而龍夭夭,在釋放出這股毀天滅地的威壓之后,身體內部的顫抖,卻愈發劇烈。強行喚醒并催動如此純粹的始龍之力,對她而,同樣是難以想象的負荷。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這股過于龐大的力量所淹沒、同化。
她正在失去“龍夭夭”這個身份,逐漸回歸為那個更為古老、更為純粹的“始龍”意志。
而那個意志,只有一個念頭——
毀滅一切,忤逆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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