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以小姑娘們為主,畢竟曲家還是家族興旺的很呢。
曲蕓曦和藍珍珠她們三人還是與她一屋,剩下便是姜姨娘姜引琀和她十四歲的女兒、胡姨娘胡思楠和她四歲的女兒。
這邊人數齊了,且說起來她們都是“一家人”,旁人也不能說她厚此薄彼云云。
——雖說曲嵐竹不在乎這些閑碎語。
而除卻這些人,另一間屋子住誰,曲嵐竹想了想,便沒做主。
總得給老太太一些情面,讓她去選人吧?
否則又嘀嘀咕咕些什么,曲嵐竹縱然不在意,也覺得煩人。
如果她都做到這地步,那些人還不滿足,那她就要不客氣了。
說起來,這都到地方了,曲蕓淇一家是不是也能解決了?
曲嵐竹的腦中閃動念頭,但她要做的事情還很多,真的要為曲蕓淇一家費心思?
正這般想,就感受到空間里嬴昭的異動,他似乎不太舒服,微微皺著眉頭,動了動發僵的身體。
茶多酚按她的要求密切關注他的動靜,見此唰的一下立耳睜眼,緊盯著嬴昭。
曲嵐竹見這外面正好也沒多少事情了,便說自己要回去找姐妹們來收拾屋子。
反正外圍都有官差們守著,黃興福也懶得在看管上費心,自然是笑嘻嘻地應著好。
他這事兒辦妥,拿到的銀子便算是落袋為安,可不得回去喝酒高興一番?
而曲蕓曦她們四人聽說能換一間屋,一家人住一起時,就心頭激動,卻又忐忑的很,事情能這么順利嗎?
直到小半個時辰之后,曲嵐竹回來帶她們去“新家”,哪怕看到的是更破敗的房子,她們臉上也掛上一點笑容。
她們總覺得最近幾日,原來住的那件屋里,有人用不善的眼神打量著她們,卻又總抓不住是誰。
還不好因為這點“小事”就找曲嵐竹,怕耽誤她的籌謀。
——今日曲嵐竹露了一手,這種惦記她們的小事應該會被扼殺一些。
卻沒想到不過下午,曲嵐竹就將這件事情徹底解決。
藍珍珠聽曲蕓曦夸贊曲嵐竹,臉上也是掛著笑意應聲,但心底卻沒放松,畢竟她比曲蕓曦經歷得多。
深知道厲害的是曲嵐竹,固然有人受她威懾不敢胡來,卻也始終會有些人賊心不死,她們不能掉以輕心。
但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很招人嫌,藍珍珠便決定自己將曲蕓曦看緊一點,莫叫她遭了毒手。
曲嵐竹將曲蕓曦她們帶來,又去尋了曲老太太。
曲家女眷知道她們今日沒來,一部分在想她們是遇上什么事,可還安好;一部分則想,她們憑什么就不用來吃這個苦?
更有某些人心思就差擺在臉上,想著,曲嵐竹她們沒來,最好是出點什么事情,殺殺她的威風。
等看到她毫發無損、大搖大擺走過來,也不幫著曲老太太分擔活計,只一味地找她說話,頓時更有意見了。
卻聽曲嵐竹問道:“老太太,我重新找了兩間鄰近的院子,您想誰陪您住?”
“雖還不能免了大家的工,但是日后的活計都會輕松一些。”曲嵐竹又道。
那些就要沖出口的話,又被那些人深深咽了回去。
余光不由瞥向曲蕓淇一家,這惹了曲嵐竹是什么下場,這家就是很好的例子。
不知道這次的好事兒,有沒有他們家的份兒?
不等她們琢磨出結果,就有人湊在老太太身邊,連自己的活計都不顧了,也要先在老太太面前盡孝,為的是什么不而喻。
曲嵐竹說完事兒就走,不然一直在這“礙眼”,官差們不得找她麻煩?
沒想到的是,不等她回到屋子里,就遇上了官差押解了新人來。
看似一對夫妻,還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年歲頗小。
那女孩兒被女子背在背上,面色潮紅,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這不是受涼發熱就是中暑了吧?
這么小的孩子也要被流放?
他們又是從哪里來的?
曲嵐竹還沒想清楚,官差倒是先跟她打了招呼。
這官差正是黃興福的手下,剛給曲嵐竹送過東西呢。
頓時就問曲家大姑娘,這曲家的人,她要不要一起管了。
曲嵐竹都愣了一下,這是曲家的人?
曲家還有人?
那是接到消息先跑了,但又被抓回來的?
還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曲嵐竹盯著面前的人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原著里好像稍微提了一嘴,曲家確實是還有個兒子?
好像給曲家、三皇子黨,都找了不少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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