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翌日清晨。
天色灰蒙,如同沈清雅的心境。
她渾身疼痛,每一寸肌膚都烙印著屈辱的痕跡,司瀾早已清醒,面無表情地靠在床頭,等著她履行侍候的職責。
沈清雅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下榻,雙腿酸軟,幾乎站立不穩。
她拾起地上散落的、屬于司瀾的明黃寢衣,艱難而卑微地挪到他身邊,為他更衣。
穿戴整齊后,司瀾揚聲:“來人。”
一名御醫低眉順目地端著烏木托盤進來,上面放著一碗濃黑如墨、熱氣微氤的藥汁,那藥味苦澀濃烈,瞬間彌漫了整個內室。
司瀾的目光落在沈清雅瞬間慘白如紙的臉上,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弧度:“賞你的,喝下去。”
沈清雅倒退一步,瞳孔緊縮,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她認得,或者說,她猜得到那是什么,后宮女子最恐懼的夢魘之一。
“不,你說過的,我求你了,就當給我留個念想。”
“不?”司瀾挑眉,緩步上前,親自端起那碗藥,遞到她唇邊,語氣輕柔卻如毒蛇吐信,“你以為,朕還會讓你有機會,生下流著沈家血脈的孩子?你也配?”
“你不會真當自己是大周那位女帝陛下了吧?一女侍二夫?朕可不是蘇揚!你也只是朕泄憤的玩物罷了!”
“咳咳!咳咳咳!”沈清雅無力掙扎,被嗆得劇烈咳嗽,大部分藥汁還是被迫咽了下去。
那滋味,苦得發腥........
灌完藥,司瀾隨手將空碗扔回托盤,發出“哐當”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