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開手,沈清雅無力地癱軟在地,蜷縮著身子,劇烈地干嘔,卻什么也吐不出來。
五臟六腑都因為這碗藥而翻攪、刺痛,尤其是小腹,開始傳來一陣陣清晰的絞痛。
司瀾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仿佛欣賞一出滿意的戲劇。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淡漠與威嚴:“收拾干凈,記住今天的滋味,日后,乖乖做好你的本分,沈府的安危,就看你的表現了。”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轉身離去,明黃的衣擺拂過冰冷的地磚,留下一室狼藉與絕望。
沈清雅趴伏在冰冷的地上,眼神透著一絲死氣,意識有些渙散,往事碎片般劃過.......
她當初確實是自愿的,自愿嫁給太子,甚至是上趕著嫁給太子,拋棄司瀾。
她不嫁給太子,太子不會將那解藥給她,她寧愿他恨她,也不想他死.......
“沈小姐,你如今已經與本太子定親,這解藥我自然會給你,不過,我希望你能與三弟斷干凈才是。”
“太子放心,我會做到的!”
...........
她感受著小腹傳來的劇痛,一股鮮血,不受控制地從腿間汩汩涌出,迅速浸透了單薄的中衣,在地面上洇開一小片刺目的暗紅。
好冷,好痛!
瞬間暈倒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隱約聽到司瀾的聲音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波動:“她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會暈倒?還流了這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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