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比完的。我們學校團隊得了金獎,我是個人mvp。”
許緒絮淡然道。
“不愧是學姐。”
安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那請我喝杯奶茶?”
許緒絮直接開口。
“喝,喝兩杯!!”
安野咧嘴笑著。
不知道為何,安野總感覺現在的許緒絮有些心事重重。
自打剛才吃完面條到現在,許緒絮說話的語氣雖然沒有任何變化,可她的臉上卻再也沒有浮現出笑容。
安野有心想問,可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等收拾完廚房,
許緒絮看了眼窗外:“出去走走嗎?”
……
十月中旬的臨江,街道兩邊不斷有落葉飄下。
兩道身影在人行道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安野。”
依舊是許緒絮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我在,學姐。”
安野牽著的手握緊了一些。
“你說我們倆會有屬于自己的家庭嗎?”
面對許緒絮提出的這個問題,安野直接死了一大波腦細胞。
“學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安野深吸口氣,平靜的說。
“等你從北京回來,我帶你去一趟玉華山。現在這個季節,那里有云海。”
“到時候……”
“我會把你所有想知道的,全部說給你聽。”
安野說話的時候,無比認真。
他已經下定決心。
陸雪月是留在他心里的一塊永遠都不可能愈合的傷疤。
但,
相比起來,
安野更想給許緒絮足夠多的安全感。即便她的安全感會建立在安野重新撕裂還沒完全愈合的傷疤上。
無所謂了。
許緒絮的確應該知道陸雪月的存在。
“你別有壓力。”
“我還行,好奇感沒你想象的那么重。”
許緒絮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安野。
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許緒絮嘴上雖然這么說,可心里已經泛起了陣陣漣漪。
她很喜歡安野,極大概率以后也只會有安野這個唯一的男人。
她不會要求安野對自己作為絕對的公平,
但最起碼……
她想好好了解了解安野的過往。
見許緒絮這么說,安野又豈會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于是乎,
安野猛地摟住許緒絮的柳腰,低頭吻了上去。
許緒絮的回應也足夠熱烈。
安野知道,已經哄好了。
……
晚上,許青苗照例開車和安野前往怪石嶺小酒館。
又是一夜的忙碌,
許青苗依舊喝的有些微醺,而就在安野準備扶著她上車回去的時候,朱文亮主動打開了店門。
一股冷風吹來,
許青苗抖了幾下。
朱文亮沒有任何猶豫,脫下外套給許青苗披上。
“不要你的衣服。”
許青苗香肩一抖,外套掉在了地上。
一時間,氣氛有些許的尷尬。
朱文亮不語,低頭撿起外套。
“師弟,下個禮拜我過來接你。”
朱文亮看向安野,“路上開車慢點。”
“誰要你接送了?”
許青苗突然開口,只見她用手指著朱文亮,“我不需要你管。你不是好人!”
“妹夫,我們走。”
許青苗拍了拍安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