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趙鐵鷹面色凝重地站在門外。而前院方向,已經傳來了喧嘩之聲。
“宮里來人?刑部抓石大海?”陸鳴冷笑一聲,“看來是連環套。走,去看看!”
來到前院,果然看見兩撥人涇渭分明地站在那里。
一撥是身穿宮內服飾的太監,為首的是一個面生的中年太監,手持明黃卷軸,神色倨傲。
另一撥則是穿著刑部官服的差役,腰佩鐵尺鎖鏈,為首的是一個留著山羊胡的干瘦官員,眼神閃爍,正指著在一旁怒目而視的石大海說著什么。
石大海氣得滿臉通紅,握著鬼頭刀的手青筋暴起:“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什么時候成了江洋大盜了?你們刑部辦案都不帶眼睛的嗎?”
那山羊胡官員尖著嗓子道:“石大海!你原名石震天,三年前在青州犯下滅門慘案,劫掠官府稅銀,證據確鑿!這是海捕公文,畫影圖形在此,你還敢狡辯?來人啊,給我拿下!”
他身后的差役就要上前拿人。
“我看誰敢!”陸鳴一聲冷喝,緩步上前。他目光平靜,但那股剛剛突破、尚未完全收斂的凌厲氣息,卻讓那些差役下意識地止住了腳步。
那宮里的太監見狀,上前一步,展開卷軸,尖聲道:“陸侯爺接旨!”
院內眾人,除了陸鳴,皆躬身行禮。
那太監朗聲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北侯陸鳴,前番探查落魂坡有功,朕心甚慰。然念其傷勢未愈,特賜‘蘊神丹’三枚,助其療養。另,北境不穩,狼庭異動,著鎮北侯陸擎天即日啟程,返回北疆,坐鎮邊關,無詔不得回京!欽此!”
旨意念完,院內一片寂靜。
賞賜丹藥是假,調離陸擎天才是真!這是要將陸鳴最大的靠山支開,讓他獨自留在京城這龍潭虎穴之中!
陸鳴心中冰冷,面上卻不動聲色,接過圣旨:“臣,領旨謝恩。”
那太監將一個玉瓶遞給陸鳴,皮笑肉不笑地道:“陸侯爺,陛下對您可是關懷備至啊,您可要好好養傷。”說完,便帶著人轉身離去。
刑部那山羊胡官員見宮里的人走了,膽氣又壯了起來,對著陸鳴拱手道:“陸侯爺,下官也是奉命行事,這石大海乃是朝廷欽犯,還請您行個方便,讓下官將他帶回刑部審訊。”
石大海急了:“陸小子,俺老石可沒干過那些傷天害理的事!這是誣陷!”
陸鳴看向那山羊胡官員,淡淡道:“這位大人,你說石大海是欽犯,可有確鑿證據?僅憑一張海捕公文和畫影圖形,恐怕難以服眾吧?誰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山羊胡官員眼神閃爍:“侯爺,這是刑部定案,證據自然齊全。您若是阻攔,怕是……于理不合吧?”
“于理不合?”陸鳴忽然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溫度,“那我問你,石大海如今是我鎮北侯府的客卿,你們刑部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從我侯府拿人,是否也沒將我鎮北侯府放在眼里?是否……也沒將剛剛奉旨北征的鎮北侯放在眼里?”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尤其是提到“奉旨北征”的陸擎天時,那山羊胡官員臉色頓時一變。
陸鳴繼續道:“此事疑點重重,本侯不能讓你將人帶走。若刑部確有證據,可讓刑部尚書親自來我侯府要人!或者,去北疆向我父親解釋!送客!”
最后兩個字,陸鳴運上了一絲星輝之力,如同驚雷般在那山羊胡官員耳邊炸響!
那官員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慘白,看著陸鳴那冰冷的眼神,以及旁邊摩拳擦掌、一臉兇相的石大海和那些殺氣騰騰的侯府護衛,哪里還敢多說半句,連忙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呸!什么玩意兒!”石大海朝著那些人的背影啐了一口,隨即看向陸鳴,撓了撓頭,“陸小子,又給你添麻煩了。”
陸鳴搖了搖頭,眼神深邃:“不關你的事。這是沖著我來的。先是調走父親,再是給你羅織罪名,想剪除我的羽翼……下一步,恐怕就是直接對我下手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和腦海中那幅殘缺的星圖。
“想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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