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祁同偉略微有些焦急的沖進了高育良的辦公室當中。
他見到高育良還有心情在給盆栽澆水,祁同偉有些急了,一把從高育良手中奪過水壺。
“高老師,都什么時候,您怎么還有心情澆花呀。”
高育良風輕云淡不疾不徐問道:“為什么沒有心情澆花?”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身居高位更要修身養性。”
祁同偉焦躁道:“老師,我剛剛得到消息,肖鋼玉已經被內部審查了!”
“在陳清泉剛被抓不久,肖鋼玉又被抓了。”
“這明擺著是沖著您,沖著我們漢大幫來的呀。”
祁同偉原本在山水莊園和高小琴一同等著肖鋼玉的好消息,結果左等右等也沒等到肖鋼玉的回信。
之后祁同偉遣人去京州市檢察院打聽,發現現在在京州市檢察院主持工作的已經不是肖鋼玉,換了一個副職在代為主持。
至于肖鋼玉,只知道他去了一趟省檢察院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祁同偉發動了自己所有的關系,終于打聽出來了結果,肖鋼玉被省檢察院進行內部審查了,問題查清之前作停職處理!
這下祁同偉和高小琴兩個人都有些慌了神了。
剛剛還在想辦法營救陳清泉,結果陳清泉沒救出來,反倒還搭進去一個肖鋼玉。
肖鋼玉雖然知道一些事情,但總歸知道的事情不多,和山水集團的勾連也不深。
他們更擔心的還是肖鋼玉被抓了,那陳清泉那邊就沒有保障了,萬一陳清泉將事情都交代了,那不僅山水集團的利益受到重大損失。
就連山水集團可能都要保不住了。
所以祁同偉才著急忙慌的過來找高育良商量對策,這次不是小打小鬧的,是真的到了傷筋動骨的時候了。
高育良臉色嚴肅了些許,先是訓斥了一番祁同偉:“什么漢大幫,這種話以后不要說。”
然后說道:“肖鋼玉被抓我也知道了,是他自找的,誰也救不了他。”
祁同偉一愣:“老師您早就知道了?”
高育良臉色徹底嚴肅下來:“讓肖鋼玉去給陳清泉傳話,是不是你的主意?”
祁同偉一驚,沒想到老師連這個事情都知道了,但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恐懼。
自己沒有告訴過老師,要么是肖鋼玉說的,要么就是省檢察院那邊審出來的。
按照老師的脾氣,自己沒有告訴他他還不至于這么生氣,那么就是后面一種情況了。
祁同偉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老師,您都知道啦?”
“我這不是擔心陳清泉他說了些不該說的,影響到我還有老師您嗎?”
高育良忍不住怒道:“糊涂!”
“你到底瞞著我干了多少事情?!”
祁同偉從來沒有見過高育良這么憤怒的樣子,他含糊其辭道:“就是老師您知道的那些。”
高育良冷冷盯著祁同偉:“山水集團的那些股份,我之前讓你退你退了嗎?”
祁同偉訕訕道:“我那些親戚朋友都舍不得退,我也就還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