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陰哈哈大笑,嗤道:“雕蟲小技!”長袍一抖,將竹簽裹住,隨即甩出數只瓷瓶,瓶身炸裂,藥粉彌漫。
青紓眉頭微皺,右手揮出,粉塵四散。與此同時,她掩鼻咳嗽,像是中招了一樣。孟長陰得意狂笑:“中了我的蝕魂散,氣血不暢,渾身無力了吧?”
然而青紓卻揉了揉鼻子,慢悠悠道:“你這胡椒粉,不太行啊,味兒有點嗆鼻。”
船上,獨孤行皺眉,正要喚小四,白紓月卻拉住他,笑盈盈道:“別急,坐著看戲就好。”
獨孤行不解,回過頭來,問道:“啥意思?不幫手嗎?”
白紓月捂嘴偷笑,指著青紓:“我妹是條竹葉青,天生不懼毒,你等著瞧。”
孟長陰不信,又掏出幾瓶藥粉,這次不扔,而是自己吸入,運功催化,青筋泛紫,渾身冒出紫色毒霧,掌風裹著毒氣,朝青紓撲去。
見孟長陰要出招,鬼爪遠遠第站在后頭,陰笑道:“這青衣美人怕是完了。孟宗主的蝕魂功,混了血中毒素,尋常修氣士沾上,輕則修為盡廢,重則命喪當場。”
鬼爪知道,蝕魂功可是孟長陰的成名功法,而他能以修氣六境的修為,在驪國這里建立玄陰宗這個宗派,也多因他這門邪功。
高景同眼中滿是期待,嘀咕道:“孟宗主出手,那美人必成掌中玩物!”他瞟了眼鬼爪,擠出個討好的笑,“到時候,還得請宗主給點面子。”
鬼爪冷哼,沒搭腔,盯著青紓,心想她若中毒,怕是連渣都不剩。
青紓站在岸邊,裙角被風扯著,臉上還掛著笑。她捂著鼻子,皺眉道:“這家伙多久沒洗澡了?臭得跟死魚一樣!”
孟長陰氣得臉都歪了,眼中欲焰化作怒火。他猛吸一口氣,噴出一團濃得像墨的紫霧,嗡嗡作響,朝青紓罩去。毒霧所過,蘆葦瞬間變黃,泥土都燒黑了。
船上,獨孤行皺眉,有些不太放心,隨時準備放出小四。白紓月卻笑得賊兮兮:“別急,我妹能搞定。相信她。”
面對毒霧襲來,青紓哼了一聲,手一揚,掌心閃出青光。一道細得像頭發絲的青氣從指尖射出,快如閃電,扎進紫霧。青氣雖細,卻毒得嚇人,毒霧一碰就散,嗤嗤響,像扎破的氣球。
孟長陰眼睛一縮,咬牙喊:“這是啥妖術?”他好色歸好色,可不傻,六境修為讓他感覺有點不對勁,眼中色心淡了,多了幾分小心。
青紓懶得回話,手腕一抖,又甩出兩道青氣,角度刁鉆,堵住孟長陰的退路。他怒吼一聲,掌心紫霧聚成一團毒云,迎上青氣。兩者一撞,嘶嘶作響,毒云被青氣刺穿,散成黑煙。
青紓掩嘴笑道:“你這口臭,威力不咋地嘛!”
獨孤行站在船頭,看得也是一驚,問白紓月,“你妹這么厲害的嗎?”
白紓月笑了笑,說道:“別看她發的青氣這么厲害,其實那玩意很快就會用完的,就像蛇毒一樣,又是有用完的時候,上次用這招時,她們還是在破廟里與禿頭和尚打架時。時隔了這么久,青紓才可以再次使用。”
白紓月知道對方不是青紓的對手,于是叫對著青紓喊道:“快點解決,他們要出發了。”
青紓點了點頭,回頭應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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