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想干什么?”
    一名鐵路公安人員從另一端的車廂連接處走來,恰好看到那名挨揍的中年男子張牙舞爪的攻擊牛宏。
    大吼一聲,瞬間將其嚇得呆立在當場。
    稍頃,中年男子醒悟過來,用手一指牛宏,看向走近過來的鐵路公安說,“公安同志,是他動手打的我,我沒還手哈。”
    “他,打的你?”
    那名鐵路公安用手一指坐在那里的牛宏,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對,就是他動手打的我。”
    中年男人用手一指自己躺在地上的同伴,繼續說道,“公安同志,你看我兄弟還倒在地上昏迷著呢!”
    “你動手打人啦?”
    其中一名鐵路公安看向牛宏,態度非常恭敬地詢問。
    “沒有,我怎么會打他們呢,是他們兩個相互斗毆,和我沒有絲毫的關系,不信你問問餐車里的其他乘客,大伙兒都看著呢。”
    牛宏說完,餐車內是鴉雀無聲,這是赤裸裸的說謊話,天大的謊話。
    餐車內的乘客彼此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沒有人站出來去揭穿牛宏的謊。
    也許是剛才的兩名中年男人做得太過分?激起了群憤。
    也許是因為牛宏手里帶著槍,那家伙可是真理,在真理面前誰敢提反對意見?
    出乎所有乘客的意料,兩名鐵路公安絲毫不懷疑牛宏話里的真假,齊刷刷地看向那名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中年男子,用手一指,
    “你,還有你,收拾好你們的行李,在下一站下車后到公安段去說明情況,接受處罰。”
    “好,這個處罰好。”
    車廂內有人禁不住開口叫好。
    嘩、嘩,
    嘩嘩嘩!
    隨著零星的幾個掌聲,餐車車廂內掌聲瞬間連成一片,宛如雷鳴。
    車廂連接處的另一個中年男人蘇醒后,看著眼前的狀況,慚愧地低下頭,和同伴一起跟隨著一名公安人員,灰溜溜地離開了餐車車廂,等待到站下車去接受處罰。
    掌聲停歇,另一名鐵路公安人員來到牛宏身邊,俯下身子,在牛宏的耳邊悄悄說道:
    “同志,謝謝你幫助我們抓到了兩名慣犯。
    我們會通過內部渠道向你的單位發出情況通報說明,并建議你的單位對你做出表揚嘉獎。
    最后祝你,用餐愉快!”
    眾目睽睽之下,公安人員在牛宏的耳邊竊竊私語了半天,落在餐車就餐的乘客眼中,無形中更增添了牛宏的神秘。
    牛宏驚愕地看著這名公安人員,心中暗想,他們怎么知道自己的單位?
    是了是了,
    一定是自己在售票窗口遞交的證件,被他們記錄在案,在火車上得到了他們特別的關注。
    遲疑著回應說,
    “謝謝!”
    ……
    這頓飯,牛宏吃得的確很愉快!
    飯菜可口,心情舒暢,眼前又有姚姬這樣的美女陪伴,恍惚間,牛宏有種想要喝上一杯酒,慶祝一下的沖動。
    考慮到姚姬懷有身孕,不得不強行壓下心中的欲望,埋頭干飯。
    ……
    火車到達火車站已經是下午六點十分,太陽掛在西方的天空,慵懶地照耀著大地。
    車站廣場上,擺放著盛開的鮮花,把裝扮得更加美麗。
    看著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的人群,牛鮮花、喜鳳兩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發出嘖嘖的贊嘆。
    “哥,嫂,這人也太多了吧,比哈市多得太多了吧!”
    “姐,我們現在去哪里?”
    相比較牛鮮花的興奮,喜鳳更關心即將前往的去處。
    姚姬抬頭看了眼拎著旅行包的牛宏,低聲說,“當家的,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先去京哈招待所辦理入住手續,然后帶你們去天安門廣場,看天安門,怎么樣?”
    “好啊、太好啦!”
    ……
    牛宏的話音剛落,瞬間引來牛鮮花、喜鳳兩人的歡呼。
    為了防止節外生枝、盡量保證在游玩的時間更充足,牛宏直接使用邊疆安全局特殊工作人員身份,辦理登記入住手續。
    看著牛宏豪爽的掏錢動作,牛鮮花看了眼姚姬,心中突然想起自己對姚姬的承諾。
    快步來到牛宏的身前,輕輕一拉牛宏的衣袖,示意牛宏低下頭。
    “鮮花,有什么事情?”牛宏蹲下身子,看著自己的妹妹,微笑著詢問。
    “哥,你的錢,給嫂子一些唄!”牛鮮花湊到牛宏耳邊,用低到幾乎微不可察的聲音回答。
    牛宏聽后,心中猛然一愣,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錯誤。
    最近一直在忙于工作,忘記給姚姬留下生活費,雖然,她花錢的地方不多,幾乎沒有。
    但是,
    給錢是一種態度,是把她當作一家人,記在心中的一種態度。
    幸虧有了小妹牛鮮花的提醒,才沒釀成大錯。
    想到此處,牛宏感激地看向牛鮮花,重重地點點頭,隨即從懷里掏出一沓十元面值的鈔票,足有兩百多塊。
    站起身,來到姚姬的身邊,看著姚姬的眼睛誠懇地說道,
    “小姬,這些錢你拿著貼補家用,以前是我工作太忙,忘記了給你,以后保證不會再忘記。”
    說著,將錢一把塞進姚姬的手里。
    “當家的,你這是做啥呀,我有工資,有錢的,你不用給我錢。”
    對于牛宏突然塞錢給自己,姚姬感到非常的震驚。
    當她看到牛鮮花一臉狡黠的笑容之時,恍然醒悟,這一切都是牛鮮花自導自演的結果。
    只是,這錢她從心底里不愿接受。
    站在柜臺里面的一個女服務員,靜靜地看著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心中震驚不已。
    牛宏和姚姬相互謙讓的可是厚厚一沓子的鈔票,目測足有好幾百。
    不由得發出由衷的感嘆:
    有錢人啊!
    真有錢。
    牛宏看到姚姬又要將錢還給自己,連忙用手扶住姚姬的肩頭,目視著她的眼睛,淡淡地說道,
    “小姬,你是我媳婦兒,我給你的錢,你不收,合適嗎?我們可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為什么要分得那么清楚?”
    看到牛宏的語氣誠懇,態度堅決,姚姬沉思片刻,默默地將錢放進了自己的內衣口袋里。
    只是胸前高高凸起的一塊,讓她感到很是難為情,不得不重新左右調整好厚度方才罷休。
    即便如此,臉色已經漲得通紅,看向牛宏的目光里充滿了幽怨。
    牛宏的臉上則露出了極為開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落在姚姬的眼中,顯得是那么的齷齪和低俗。
    恰在此時,
    大廳里響起了服務員的聲音。
    “同志,你的住宿手續辦好了,這是203房間的鑰匙,請拿好,旁邊有暖水瓶,可以提一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