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以為我又要為難他?”
童中走過來,看到女兒一副護短的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果然是嫁不出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這還沒正式過門呢,現在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越想,他也就不是滋味,原本來之前,都已經暗暗下了決心,要重新面這小子,結果被這么一弄,他心里那個不舒坦啊,酸溜溜的話就這么脫口而出了。
陸景航移開步伐,原本面無表情的俊顏,露出了溫文爾雅的淺笑,他微微欠身:“伯父。”
“哼。”童中很不屑的哼了一聲,惹來童笑灑不滿的嗔怪。
“爸,學長向你問好呢。”
這死孩子!
他抬起的下巴終于放下,抱著肩膀斜眼看了一眼陸景航,隨后傲嬌的又哼一聲:“走吧。”
說完,也不再看他們一眼,自己先提步往前走。
童笑糯糯的朝陸景航吐了吐舌,有些不好意思:“學長,你別怪我爸,她就這么一個牛脾氣。”
“恩。”他當然不會怪罪。
童中是開車來的,他開的是很普通的車型,跟陸景航的豪車是沒法比,他讓陸景航坐在副駕駛,將自己女兒趕到了后座去。
開車的時候,陸景航目不斜視,倒是他憋不住話了。
“這車坐的如何?”
“很好。”
“年輕人,勸你還是別不由衷,像你這樣的大老板,估計開的車沒個百萬過不去,我這車才十幾萬,能和你的比。”
童笑窘,老爸這是在……挑釁嗎?
而且,陸景航的車還真不是百萬就能買到的,那是千萬啊親。
她剛剛就在想,老爸怎么突然這么和藹可親主動他聊天,原來如此。
這哪里是聊天,明明還是在給他找不痛快嘛。
面的童中的挑釁,陸景航不卑不亢,臉色十分平靜謙虛:“只要開的順手,價格只是一個符號,價值才是最重要的。”
這回答滴水不漏,連老謀深算的童中都找不出破綻。
他本來就是想給這小子一個下馬威的,結果被堵連話都說不出來,還被隱隱贊揚了下。
弄得他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欺負這小子了。
而童笑在后面聽著,忍不住給陸景航點贊。
果然是見過風云詭譎的人,能給她老爸添堵的,估計還真的只有他了。
到家之后,童母已經做好飯菜,早就在門口望眼欲穿,看到自己閨女和陸景航,十分熱情的迎了上去。
“小陸,坐飛機累不累,身體吃得消嗎,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嗎,我看你臉色還是有些不好,不過阿姨給你煲了湯,補血的,快進來洗洗手吃飯。”
“嗯哼。”
童中不滿妻子對那臭小子那么殷勤,橫眉豎目。
“沒看到車里行李嗎,先拿上去。”他這話是對陸景航說的。
“好的伯父。”陸景航二話不說,從后備箱取了行李,朝房間走去。
他一走,女兒跟妻子分別拿不滿的眼神看他。
“她爸,你干什么呢,人家來者是客,還是救過咱女兒的命,你就不能對人家客氣點,你的風度都到哪里去了。”
“就是啊爸,學長才剛出院,你就讓他搬行李,萬一傷口裂開怎么辦。”
被兩面夾擊,童中那個氣啊,不過又不能反駁。
恐怕他反駁一句,他們會回擊更多句。
這兩個女人,現在估計已經一邊倒了。
這臭小子,迷惑他寶貝女兒就算了,現在連自己老婆都向著他了,真是氣的胸口疼。
“好了,別說了,我去提行了吧。”
將行李搬到樓上之后,童中和陸景航一前一后的下來。
一到餐廳,兩個女人同時拉開椅子,童笑還遞上了毛巾:“學長,你都流汗了,擦擦。”
“小陸,你坐這邊。”童母招呼。
被徹底無視在一旁的童中險些背過氣去。
他重重的咳了一聲,兩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對陸景航噓寒問暖。
哎呦他這個心臟啊!
“你們當我是死人嗎,我一個大活人杵在這里,你倆都看不見!”他終于忍不住,火山爆發了。
童母給陸景航盛了一碗湯,聞白了丈夫一眼:“看到了,沒空招呼你,你自己拉條椅子坐下。”
童中:“……”
見他面色一陣一陣青的,陸景航上前一步,拉開最中間的位置,語氣十分輕緩溫雅:“伯父,您坐。”
對于他這舉動,童中背著手,傲嬌的哼了一聲,心里雖然有氣,不過還是冷著臉坐了上去。
陸景航接過童母手中的熱氣騰騰的湯,放在他面前,這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看著他這一系列的舉動,兩個女人感動的只差眼淚嘩嘩。
多好的學長啊。這是童笑心中所想。
多好的小陸啊,這是童母心中所想。
她就說,她當初沒有看走眼,小陸這孩子絕對是個根正苗紅的好孩子。
之前也是因為不得已才會跟自己女兒假結婚,但這也是緣分不是嗎,這算是誤打誤撞,成就了一段緣分。
反正她是很看好這個孩子,自己女兒,算是撿到寶了。
吃過-->>飯后,童笑粘著童母,幫著她在廚房收拾,陸景航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童中在一旁裝模作樣的看報紙,實則心思全在他身上。
哼,臭小子,倒是很會裝嗎,吃飯的時候,簡直體貼的不行,別以為披著羊皮就是一只羊了。
雖然這臭小子救過自己的女兒,但不代表他徹底原諒他做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