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讓他心甘情愿的將自己女兒嫁給他。
想想就惱火。
陸景航雖然在看電視,可對面那雙炙熱的眼神,他就是想無視,都無視不了。
“小陸,會下棋嗎?”童中突然開口。
“會一點。”
“是嗎,反正飯后也無聊,要不要跟我切磋切磋。”
陸景航淺淺彎著嘴角,眼中謙虛溫和:“棋藝不好,希望伯父手下留情。”
一個小時之后
馬蛋這叫棋藝不好,這簡直碾壓他幾條街好不好。
雖然這臭小子已經盡量在讓著他,甚至故意輸掉幾個棋子,但他還是沒能力挽狂瀾。
童中那個后悔又酸啊,他一直以為自己棋藝不錯,結果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碾壓了。
真是……太丟臉了。
而比丟臉更加丟臉的事情是,這家伙明明會贏,卻還要故意輸給自己。
這簡直,簡直就是反向的,紅果果的挑釁嘛!
這時,童笑收拾完走了過來,看到自己老爸和陸景航居然在相安無事的下棋,十分驚喜好奇。
她從小在老爸的耳濡目染下,下棋還是會一點點的,只是不精,這一看棋盤,立馬脫口而出。
“學長,你要輸了。”
童中斜睨了她一眼,然后這貨又摸了摸下巴,一臉不解:“可我怎么感覺棋局怪怪的。”
“伯父,我輸了。”
不等童笑繼續說,陸景航站了起來,微微欠身,一臉謙遜:“伯父多加指教了。”
他指教個毛啊指教!
童中捏著手,明白這臭小子是在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算了,還是別在自己女兒面前丟臉了,否則做父親的尊嚴和威風都沒了。
“恩,我也有點累了,先去午睡,你自便。”說著起身離開。
他走了,童笑卻還在研究棋盤:“不對啊,怎么是我老爸贏了你,我覺得……”
“洗手間在哪兒?”陸景航突然打斷她的好奇,問道。
果然,她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在樓上,我帶你去,對了學長你累不累,要不要也午睡一小會兒。”
“恩。”
陸景航從浴室出來,見童笑還站在房間,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她這個樣子,他是太了解。
她有話說或者緊張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用腳尖畫圈圈。
這雖然是個小動作,但也在泄露她的心中想法。
“你有話跟我說?”這次,他索性主動提出。
童笑愣了一下,然后抬起頭,大眼滿是愧疚。
“學長,對不起啊,我老爸就是這個樣子,其實他不壞的,只是之前對你有偏見,我知道他剛剛老是為難你,我代他向你道情。”
“不用,我沒有介意。”
真的不會介意嗎?
一個堂堂的大總裁,掌管著萬千人,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這在古代就是一個呼風喚雨的皇帝。
可這樣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男人,卻要在她老爸面前低眉順眼,甚至沉默接受挑釁和諷刺。
想想,她就止不住的心疼。
“可是,我介意,我不想你被我爸那樣說。”
她這是心里話,卻沒想到就這樣脫口而出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不大的房間,白色的窗簾被風拂起,一切安靜而又溫柔。
溫柔的,如同陸景航此刻的眼神。
他靜靜的看著低著頭的女孩,她的睫毛微微顫著,腳尖還在不由自主的畫著,她依舊不安。
心中一動,陸景航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攬到懷中,輕輕抱住。
童笑怔愣了一下,原本驚詫的眉眼柔和下來,像是一只乖巧的小動物一樣,乖順的窩在他懷里。
這個溫暖,帶著憐惜,待著難以喻的心動。
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的到他的心臟在跳動,和她心跳的頻率漸漸融合。
“笑笑啊,你帶小陸休息……”
童母本想上樓叫自己女兒帶人家休息一下,結果看到相擁的兩個人,頓時啊的轉過身。
兩人瞬間彈簧一樣彈開。
“那個我我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先下去了啊。”
童笑羞憤的捂著臉,跟龍卷風一樣狂奔而走。
這孩子,還不好意思了。
童母無奈笑了笑,看向陸景航,果然他面色雖然平靜,但耳根還是微微發紅了。
這孩子,不僅溫文爾雅,氣質通透,還很容易害羞啊。
其實,都二十一世紀了,她也不是那么食古不化,一時情難自已,這些情難自已很正常。
“伯母,抱歉。”
見童母一直盯著自己,覺得自己剛剛的確唐突了。
“小陸,你是真心喜歡我們家笑笑嗎?”童母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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