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什么叫傻樂。
會不會說甜蜜語啊。
可惡,跟一個木頭談戀愛,人就是這么累。
見某女鼓著嘴巴生氣,活像是塞滿了松果的小松鼠,陸景航莞爾,伸手將她攬到自己懷里。
“你一大早就起來,小睡一會兒,到了我告訴你。”
其實她很興奮,根本一點睡意都沒有,但是太子爺可是主動將自己摟在懷里啊,這么有安全感又溫暖的懷抱,不躺白不躺。
于是她特別特別乖巧的嗯了一聲,將腦袋往他胸膛又蹭了蹭,然后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沒過幾分鐘,陸景航就聽到某女低低的呼嚕聲。
不是很大,像是貓兒一樣的咕嚕聲。
他微微低頭,看她一皺一皺的小鼻翼,視線往下,就是微微張開的粉唇。
眸子閃過一道光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有些控制不住的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在她唇瓣上輕輕吻了一下。
童笑嘟囔一聲,并沒有什么多大的反應。
反之是他,被她這么一動,他整顆心都在狂烈的跳動。
看著她無知無覺的可愛睡姿,陸景航無奈一笑。
自己怎么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一樣,忐忑而又不安。
白云層層疊疊,而云下,機上的兩人相擁,仿佛天生契合一樣。
……
童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再飛機上了。
“醒了,我們走吧。”
她揉了揉眼睛,左顧右盼了一下,剛睡醒的她,有些懵懂:“我們這是在哪里?”
“車里,我們現在回去。”
“哦。”她傻乎乎的應了一聲,顯然雖然眼睛醒了,大腦還是沒能徹底重啟。
“如果還困,你繼續躺一會兒,到了我會叫你。”
才怪,他剛剛根本就沒有叫她,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下的飛機,什么時候又跑到車里頭來了。
嘻嘻。
自己不知道,看來都是陸景航全程抱著她吧。
想到這里,某女終于徹底清醒了,捂著嘴巴,笑的跟一只偷腥的貓兒一樣。
不過,這個開心的笑容,等到了家門口之后,就不得不消失了。
因為童父手里拿著那條讓人膽寒的鞭子,就這么虎虎生威的站在門口。
童笑知道自己昨晚不告而別的確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可是看到老爸大過年的還那個鞭子站在門口,看來是真的很生氣了。
她有些緊張的抓了抓陸景航的衣服,手指反而被他緊緊握住。
“別擔心,有我在。”
雖然只是短短的六個字,可她聽著卻十分安心,瞬間就覺得自己有后盾了,不怕了。
童中看著他們下車,鞭子還緊緊的握在手里,看到童笑出來,立馬沉聲喝到。
“還不給我滾進來。”
兩人對視一眼,跟隨他進去。
進么之后,童中呼啦一下轉過身,都帶著風,眼神凌厲的盯著童笑。
“出息了啊,大半夜的跑出去,你很能耐。”
“爸,我知道錯……”
“給我跪下。”
童笑愣了一下,最后委委屈屈的松開陸景航的手,準備跪下。
童母直接上前拉著她,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你發什么瘋呢,大過年的,你還討不討吉利了。”
“吉什么利,我有這么一個不孝女,我哪里還能吉利。”
“伯父。”陸景航上前一步,態度謙和而愧疚,“是我不對,您別怪她。”
童中看著他,重重的哼了一聲,倒也是不發作了,將鞭子一扔,直接背著手上樓:“看到你們就煩。”
童母看著他上樓,回頭拍拍自己女兒的手:“沒事,他那火一會兒就過去了。”
“小陸,你大老遠跑過來,先坐,伯母去準備午餐,笑笑,招待一下人家。”
童笑以為自己大過年的會挨打,結果竟然沒有,一下子就放松下來了。
可放松之余,也有些愧疚和擔心。
“學長,我去倒杯水給你喝,不對,要甜湯,過年都要喝這個。”
“不急。”他握住她的手,眉眼如畫,“我跟你一起上去道歉。”
“啊,還是等一會兒吧,我媽剛不是說,我爸現在還在生氣嗎,我怕他待會又會說難聽的話……”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漸漸小下去了,十分乖巧的點點頭:“好,我們上去道歉。”
她將他的手十指相扣,十分緊,大眼十分堅定的將他看著。
“不管這次老爸怎么為難,我們都不忘初心,誰也不能妥協。”
“嗯。”他點了點頭,卻是將她的手握的更緊。
他們上樓之后,看到了站在陽臺上抽煙的童父。
看著他高大卻顯得有些蕭索的背影,童笑突然有些心疼。
老爸已經很少抽煙了,現在肯定是因為她的事情,才這么煩惱。
難怪他說自己是不孝女。
她的確是。
“既然站在我后面了,就不要當啞巴,有話就說。”童中開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