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航一臉黑線。
被她這么胡攪蠻纏了一下,他要說的正事,還沒來得及說。
“對啊,你剛剛要跟我說什么?”
他被氣笑了:“你一打斷,我忘記了。”
童笑怨念臉。
看著這張委屈臉,陸景航就什么都妥協了。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在你房間看到照片的事情。”
“知道啊,你不是還說我小時候長得丑嗎。”她接話。
他什么時候說過她小時候長得丑了,這女人,要不要這么沒心沒肺。
“其實,我們小時候見過。”
“哈?”童笑一臉震驚,隨后訕笑著搖搖頭,“怎么可能。”
不過看他一臉嚴肅,她又有些動搖。
不是吧,真的見過啊?
可是如果見過,她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是因為自己被催眠過的原因嗎?
沈薄承之前將所有事情告訴她,當然也包括這件事。
“你跟伯父伯母以前在豐城生活過,你親眼目睹了我被人綁的事情,產生心理陰影,伯父為了讓你忘記這些事情,才將你帶回這里。”
童笑張大嘴巴。
陸景航嘆了口氣,眸中有光芒一閃而逝。
“我不知道你遇到我的時候,是被催眠前,還是被催眠后,總是你像是一個小話嘮一樣,整天粘著我。”
誰,誰話嘮了。
她想反駁,但更想聽聽當年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我不記得那些事了,也不記得見過你了。”
她有些懊惱。
原來自己小時候已經見過他了啊,而且他還給自己取了一個小綽號,那么這就表示他們之間應該算是蠻熟的了。
“沒關系,我記得就好。”他看著她,黑眸深邃。
童笑被他那雙眼睛盯得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啊,為了讓自己鎮定下來,她轉移話題繼續問道。
“你為什么叫我小話嘮,難道我那個時候很啰嗦嗎?”
似乎回憶到過去,陸景航眉眼都變得十分溫柔:“嗯,不是很啰嗦,是非常啰嗦。”
那個時候,他才剛剛遭遇那樣的事情,不敢告訴父母,不敢跟任何人說,只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如果不是遇到她,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想,他應該會徹底崩潰。
總之,不會比現在好。
她一直說他是她的貴人,其實,她才是他的貴人。
“啰嗦你也要認了,我猜啊,你現在話這么少,小時候肯定也是一樣的,我那個時候怎么會傻乎乎的跟你交朋友。”
“后悔了?”
某女實誠點了點頭:“有點。”
聽到這話,陸景航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可是,不認識你的話,我會更后悔,一輩子都后悔。”她轉了一個彎說道。
“童笑。”他看著她,眼神沉沉,“謝謝。”
謝謝你,有你在我身邊。
謝謝你,因為你,我的世界才從黑白變成彩色。
“干嘛啊,干嘛突然說謝謝,這么客套我還不習慣。”某女嘴巴碎碎念,可笑的跟偷腥的貓兒一樣。
氣氛正好,突兀的鈴聲突打斷了兩人的深情對視。
他接起,是沈薄承的。
“哥們,你在哪兒啊,大過年的想找你出來喝杯酒,你還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哪里。”
“我在童笑家里。”他如實告訴。
沈薄承傻了片刻,拿開手機,差點想要挖一挖耳朵了。
剛剛,他是不是幻聽了?
“你說什么,你在嫂子家里?”
“嗯。”他這個嗯,有著愉悅的笑意。
“我靠!”對方爆了一句粗口,然后罵罵咧咧的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的沈薄承心情依舊沒法平復下來,在原地轉了幾圈之后,二話不說打給聞雅。
“母老虎,我要告訴你一個重磅消息。”
“啊,什么?”聞雅那端似乎有些吵,“你說什么,我聽不太清楚。”
“你在哪里?”他皺眉問到。
問這話的時候,背景音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雅雅,原來你在這里,快進去了,人家阿軒在等你呢。”
阿軒,阿軒是什么鬼?
他皺著眉頭,聞雅應了一聲,然后說道:“那個有事待會再說,我現在有事哈,拜拜。”
說完,二話不說直接掛了。
“喂,母老虎,喂你……”
大冬天的晚上,沈薄承握著被掛斷的手機,原本的興奮勁兒已經被不爽和焦急替代了。
阿軒,那個阿軒!
這只母老虎,聽到那個阿軒叫她,比誰都著急,真是讓他不爽啊。
在原地轉了幾圈之后,他定下腳步,想了想,給通訊錄的某人打了一個電話:“哥們,幫我查一個人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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