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笑聽完之后,默默咂舌。
原來他一天時間都是安排的這么緊。
心里頭有些酸酸的,也十分心疼,她以為當個總裁領導只要簽簽大名,動動嘴皮子就夠了,其實他比任何人還要累。
一整個集團,這么龐大的企業,他需要做-->>的事情,比她想象的還要多的多。
以后,她一定要對他更好點。
不過,今晚的事情,她先要弄清楚。
余特助說,今晚他會去參加一個酒會,而這個酒會,肯定有那個‘哥’在。
童笑按著這個推理,問清楚地址之后,準備今晚就去暗地里觀察。
因為心里頭掛著事情,她這天上班覺得度秒如年,終于到了下班時間,她嗖的一下拿著包就跑了。
陸景航中午的時候就打電話過來告訴她,今晚公司有些事情,沒辦法陪她吃飯,她也十分理解,說自己也要回家陪父母吃飯。
可一轉頭,她已經站在了舉辦酒會的酒店門口。
酒店外頭燈火輝煌,熱鬧不已,豪車一排排的停著,時不時就有西裝革履或者穿著華貴晚禮服的女人從豪車出來,然后進去。
童笑捏著包包看著門口。
酒店門口站著一溜兒的保全,一個個身穿制服,臉色嚴肅,進門的人,都要出示邀請卡。
這么嚴格,她怎么可能進的去啊。
而進不去,還怎么了解學長口中的‘哥哥’到底是誰啊。
不過,童笑很快就想到一個注意了。
這是個酒店,鐵定不止一個大門,其他地方肯定有小門,而像這種大型酒會,酒店肯定都是將人力放在大門,沒什么人回去關心小門。
只要她能找到小門,再想辦法混進去不就可以了。
說做就做,童笑繞過人群,果然在酒店背面找到了一個小門,而這個地方,貌似是廚房的位置。
廚房?
童笑眼睛亮了一下,知道自己該怎么混進去了。
……
等她穿著服務員的衣服來到酒店大堂的時候,還是被這里的場景震驚到。
實在是太……豪華了。
其實不管是哪個城市,能獨自舉辦酒會,尤其是商業酒會,邀各行各業的高層參加,就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而商業酒會,也是有分檔次高低的,有的老板財力不足,或者人脈不足,舉辦的酒會就不會太拉風,而有的老板財力雄厚,人脈廣,那么他們舉辦的酒會一定是門庭若市,熱鬧非凡。
而這個商業酒會,童笑只想說,沒有最豪,只有更豪。
這個舉辦方,貌似是故意一般,要把自己所有的財力全部展示給眾人看一般。
童笑端著盤子,遮蓋著臉,在各個衣香鬢影,西裝革履之中尋找陸景航的身影。
他長得本身就很高大,而且身姿挺拔,外貌出眾,在人群中一站,還是鶴立雞群的,所以童笑還是不費吹飛之力找到他了。
此時此刻,他正跟一個六十歲上下的老人在交談。
對方穿著唐裝,雖然年歲大了,可精神矍鑠,眼神堅毅。
老人嘴角愉悅的勾起,面容平和,而陸景航也沒了平日的冷漠,對著老人的時候,眼中都是慢慢的尊重。
童笑捧著盤子花癡的看著自己的老公。
真是帥啊,簡直就是帥到沒朋友,舉手投足之間,宛如貴族。
孫小暖說她是撿到寶了,可她何止只是撿到寶啊,簡直就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會擁有這么一個優秀的老公。
就在某女癡漢不已的時候,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誒,你發什么呆,還不去做事。”
童笑驚訝了一下,回頭了一下。
就回了這么一個頭,那服務員叫到:“你不是我們酒店的員工,你是誰,怎么混進來的。”
那女服務員的聲音不是非常大,因為是在現場,她怕驚擾到那些大人物。
只是童笑一聽,立馬轉頭就跑。
嗚嗚嗚,她剛剛為毛要轉頭啊。
這下要是被抓到了,簡直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學長也會很沒面子吧,自己的老婆穿著服務員的衣服跑到酒會現場來。
要是被抓到了,她該怎么說,說自己只是一時興起,在玩cosplay?
這個理由太爛了。
而且,她還什么都沒發現呢。
在服務員低低喊的那一聲,陸景航像是感覺到了什么,轉身望去,卻只捕捉到一道快速離開的衣角。
他眉頭微微折了一下,身旁的老人開口:“景航,怎么了?”
“孫老,沒事。”他禮貌含笑。
……
在童笑逃走的時候,那個服務員已經對著對講機說道:“有可疑人物混入今晚的酒會,穿著我們的制服,長頭發,黑色,大眼睛,大約一米六左右,腳穿著是普通的帆布鞋。”
這個范圍夠明確了,聽到對講機內容的人分別都去找人。
童笑躲在一個角落,聽著走廊穿啦嘈雜腳步聲,心內砰砰砰的亂跳。
這些人,該不會是在找她吧。
我去,要不要這樣吧,她只是想混進來看看而已,有沒要做什么壞事,何必這么興師動眾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走廊的聲音終于慢慢消失。
為了保險起見,童笑再等了一會兒,聽到外面徹底沒了聲音,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可是,她才剛踏出一步,后衣領一緊,人就被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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