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形高大瘦削,這會卻有些站不穩,靠著男士衛生間不遠的墻壁。
童笑抱著好奇,走近一看,頓時愣住了。
是商允堯?
她左右看了看,發現并沒有他認識的人,難道他是自己一個人來這里吃飯嗎?
而且,身上酒味好重。
“商老師?”她走上前,推了推他。
商允堯懶洋洋的睜開眼睛,懶懶的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
酒意上頭,他神志有些不太清晰,可依舊一眼認出了眼前的女人是誰。
“小不點。”他軟軟的叫了一聲。
“商老師,你一個人來這里吃飯嗎,你喝了多少酒?”
童笑鼻子很靈,被他身上濃烈的酒味熏的有些頭暈眼花。
“我當然是一個人,又沒人陪我。”他懶洋洋的回答。
“那個,阿城沒在你身邊嗎,那我打個電話給他,讓他來接你。”
說著,她準備拿手機打電話,卻被商允堯一把抓住手。
“不要打給他,我自己能回去。”
“你怎么回去?”
“我開車來的,當然開車回去。”說著,頭也不回,歪歪扭扭的離開。
童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會兒,猛地提步追了出去。
他難道想要酒駕嗎?
雖然他跟她,還是沒有師徒之間的緣分,但畢竟他當初也幫了自己很少,雖然的確對她有想法。
可是,在她心中,商允堯并不是壞人的。
她追到門外的時候,商允堯正朝著泊車小弟要車鑰匙。
泊車小弟看他一臉酒意上頭的樣子,本著為客人負責到底的責任,不肯將鑰匙給他,并且說要給他找代駕。
可是商允堯倔脾氣上來,就是不依不饒,弄得泊車小弟很為難。
“我來吧。”童笑跟泊車小弟說到,“我跟這位先生認識,我送他回去。”
泊車小弟一聽,松了一口氣,趕緊將鑰匙交給她,還不忘感激:“謝謝您了。”
兩人將商允堯弄到車上,童笑給他綁上安全帶之后,開車。
商允堯坐在副駕駛上,冷風一吹,腦袋沒有之前那么迷迷糊糊的了。
他睜開眼睛一看,見到是童笑,自嘲一笑:“你干嘛又到我面前來?”
童笑“……”
“呵……”男人自嘲一笑,笑意太快,被風吹散,他說,“你這種女人真的是要折騰死我嗎,明明全沒有希望給我,為什么還要靠近我身邊,你到底想干什么?”
童笑:“……”他在胡說八道什么?
“小不點,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樣耍我,為什么?”
她什么時候耍他了,天地可鑒。
童笑忍著不滿,算了現在他喝醉了,胡說八道,她原諒他。
商允堯說了半天,發現小不點冷著臉,根本就不理會自己,心頭更是苦澀。
不過這酒的后勁實在太大了,他還是抵抗不住,腦袋一靠,睡著了。
童笑嘆了口氣。
車子經過一個紅燈停下。
不遠處,跟她同時停靠的一輛紅色車子上,一個女人無意識的側頭,等看到童笑和商允堯之后,眼睛猛地睜大。
然后,女人笑了笑,掏出手機,對著他們的方向,拍了一張照片。
商允堯睡就睡了,還不好好睡,腦袋一直往她這里靠。
為了避免這個家伙待會把自己的脖子弄落枕,她微微起身,將他腦袋掰正。
另一輛車上的女人,及時抓取了這一幕。
……
童笑將商允堯送到他住的地方。
車停下,她幫忙解開他的安全帶,看著睡的跟死豬一樣的家伙,嘆了口氣,打了電話給阿城。
可阿城竟然不在豐城。
我類個去!
阿城一臉苦逼:“童小姐,不好意思,我在外頭出差呢,能不能麻煩你把商老師送進去,我會感激你的。”
她也想啊,可是他那么重,她又不是吃了菠菜的大力士,怎么扛的動。
阿城想了想,說:“我跟保鏢說一聲,他們會出來,不過這些人都是粗老爺們,商老師喝醉酒之后都會很難受,童小姐,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過分了,可您,能不能幫忙煮一點醒酒湯給他喝喝。”
童笑:“……”
啊啊啊,早知道她就當做沒看到商允堯了。
這簡直就是自找麻煩。
可是能怎么辦呢?
事情都做了一般,總不能撒手不管吧。
“好吧。”她只能點頭同意。
“謝謝。”阿城在電話那頭感激涕零,“童小姐,真是太感謝你了。”
阿城掛了電話之后,很快就有幾個保鏢出來,將商允堯扶了進去。
童笑跟著進去,然后指揮幾個保鏢。
“那個,這位大哥,你去弄一條熱毛巾下來,你把他鞋子脫了,讓他舒服的躺在沙發上,我去做醒酒湯。”
眾保鏢:“……”好有女主人范兒啊。
童笑煮完醒酒湯出來的時候,商允堯已經有些悠悠轉醒。
他覺得腦袋很痛,跟有人拿著錘子在咚咚咚的錘著,可看到眼前這張熟悉的小臉,他的心比腦袋更痛。
為什么,兜兜轉轉到最后,她還是屬于陸景航的。
為什么,他們還復婚了。
明明,他也是那么喜歡她的。
“那個,你清醒了一點嗎,我煮了醒酒湯,阿城-->>說你喝完酒會很頭疼,你喝吧,我先回去了。”
她將杯子遞給他,起身準備走,手腕卻被抓住。
男人的手,骨節分明手掌又大,加上剛喝過酒,火熱無比,像是剛燒紅的鐵鉗一樣扣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