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笑抖了一下,回過身,不明所以。
“為什么?”他淡淡問到,原本醉意迷離的眼神,這會卻顯得十分清明。
“什么?”
“為什么我就不可以。”他看著她的眼睛,“你為什么就不肯給我一個機會。”
童笑明白了。
她伸手,將要拿開他那只手,可商允堯固執的很,就是不肯放手,甚至還抓的更緊。
索性放棄。
“商允堯。”她開口,語氣都不一樣了,“你還不明白嗎,感情不能追究為什么不為什么,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我喜歡學長,這就像是天生的,我不喜歡你,無論過了多久,或者幾年幾十年,我也是不會喜歡你。”
商允堯似乎被這句話傷到了。
“為什么?”他問,“你為什么那么篤定。”
“如果你第一個遇到的人是我呢,如果你是跟我朝夕相處呢,如果是我在身邊一直守護你呢……”
那么,事情會不會不一樣。
童笑笑了笑,搖搖頭。
“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發生的就是發生了,商老師,我真的不適合你,而且,我已經跟學長復婚了,我們現在是夫妻。”
夫妻這兩字,像是灼熱的烙鐵,燙的商允堯渾身一痛。
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接受而已。
才會,痛苦到去買醉。
他執拗的握著她的手,眼神直直的看著她。
“他能給你的,我也一樣可以給你,甚至,我可以給的太多。”
他像是一個豁出去的困獸一樣,眼眶發紅。
童笑掙開他的手,退了幾步,跟他微微彎了彎腰:“對不起,商老師。”
她不是叫商允堯,也不是叫師父,而是叫他商老師。
明明白白的拒絕,明明明白白的要跟他劃清距離。
商允堯就這么看著她離開,握在手里的醒酒湯,早已涼透。
沒有那一刻他的心像是現在這樣痛。
像是被刀子狠狠的切開,鮮血淋漓,可他卻不能埋怨任何人。
因為本來就是他一個人自作多情,人家從頭到尾就沒說過喜歡他。
是他自作多情了。
呵,商允堯,你驕傲一輩子,現在栽了吧。
童笑從別墅出來,便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那里。
不用知道,肯定是杜風和杜雨。
她走了過去,敲了敲車門,杜風還算淡定,杜雨就不行了。
一臉的尷尬還有心虛。
“少夫人。”杜風從駕駛座出來,打卡后座車門,“請進。”
“那個少夫人,我們不是故意要跟著你過來,我們也是也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杜雨也下了車,磕磕碰碰的說道。
“我知道,我不會怪你們的。”
“真的?”杜雨十分興奮激動,“那您是不是也不會怪我們將您的行程匯報給陸總。”
童笑:“……”她好想收回前面那句話。
真是……豬一般的隊友啊。
“你們,告訴學長了?”她覺得好累不能愛了。
杜雨誠實點頭。
童笑:“……”
“不過你放心。”杜雨又補充了一句,“剛剛聽陸總的口氣,他并沒有覺得不滿,也只是讓我們在別墅門口等你出來。”
我謝謝你哦。
她快要寬面條淚了。
“算了,你們送我回去吧。”
她想,聚會是不用繼續下去了。
“少夫人,您還沒聚完餐呢。”杜雨提醒。
童笑怨念的瞪了他一眼。
還聚個毛餐啊,某人跟你說不吃醋就不吃醋嗎,醋勁可大的很呢,她要回去負荊請罪了。
累覺不愛。
童笑打了一個電話給主編,說自己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并且表示抱歉,下次她會請客。
咳咳,以她現在的工資,可能要去某人那里預支一點了。
不過。這些這些都是后話,現在怎么哄好醋缸老公才是要緊之事。
回到主宅的時候,已經快要九點半了。
兩個媽媽在樓下客廳看電視,時不時還談論一下劇情。
“笑笑回來了,聚餐怎么樣,吃飽了嗎?”陸母問到。
“嗯,我吃飽了。”她朝陸母笑笑,然后欲又止的看著她們。
陸母是個心思剔透之人,立馬就明白過來:“景航已經回來了,這會應該在書房,他還在看書,笑笑,就麻煩你把那碗蓮子湯幫忙端給他喝。”
“好的媽。”
童笑上樓,童母有些不解:“親家,這是……”
“沒什么,只是某人今晚醋味有些大,需要蓮子湯中和一下。”陸母笑的跟狐貍一樣。
吃醋,醋味?
誰吃醋了?
童笑上樓之后,果然看到陸景航在書房。
她輕輕敲了敲門,里頭的男人抬頭,看到她,說了一聲進來。
她端著蓮子湯,四平八穩的走到他面前,將精致的小碗放下,討好的叫了一聲:“老公。”
這一聲甜膩的老公,讓陸景航抬頭看她。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