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不干,只是……沒工分。”王書偉嘆了口氣要是他能早重生回來一段時間就好了,要是早重生一段時間他就不下鄉了。他爸不就是娶小老婆嗎?要娶就娶唄,到時候他當大孝子把他爸哄的高高興興讓他頂了廠里的班。
他再想辦法讓他爸出點意外,癱個瘓,斷個腿啊什么的,后媽和弟弟還不是任他拿捏,直接掃地出門,哪里需要下鄉來受苦?
王書偉恨不得抽年輕時候的自己十幾個大嘴巴子,沒用的自尊心拖累自己的前程。
“我們去找天賜,他應該不是重生是被燒傻了腦子。我們忽悠他讓他來搬石頭我們去放牛。”走了十幾年捷徑的王書偉仍然想走捷徑,選擇誆一個陌生人和誆一個騙了十幾年的老冤種之間,選擇去誆老冤種。
劉盼兒也覺得沒什么問題,陳天賜這個人不就是讓他們吸血,給他們當墊腳石的嗎?
“呵呵,區區傻子,拿捏!”
…………
綠油油的山上有一大片茅草地,村里的8頭老黃牛悠哉悠哉的嚼著茅草好不快活。
天賜蹲在草地里嘴巴里也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心里有些埋怨,“不是說好的快樂幸福放牛娃嗎?合著要放八頭牛啊?這也太累了吧。”
886:……
886:比起下地干活,修理河道,你這活兒已經很輕松了。只需要把牛趕到一個有草的地方,等他們吃飽再把他們趕回去
886:親,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哈~
“撲通!”
天賜整個人倒在了草堆里,開始躺平……
良久才對著湛藍的天空發出一聲嘆息,“唉,我命苦哦~”
三分鐘后,兩個真正命苦的撒尿哥撒尿姐找到了天賜,提出了交換工作計策,他們眼紅的看著躺在地上悠哉悠哉的天賜,口水橫飛,扯了一大波為天賜好的理由。
“好,行。”
“就按你們說的辦,你們幫我放8頭牛,我去幫你們搬24筐石頭。等到晚上我們再換回來。”
“哈哈哈……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我們搬石頭的工分可比你放牛高,讓你去搬石頭簡直是便宜你了。未來10天都換交換吧。”
“嗯嗯,我覺得可以,只要你們不后悔就行。”
雙方達成了友好的協議。
天賜在王書偉和劉盼兒看傻子的眼光中慢慢下了山。
當天賜的背影徹底消失后,自以為詭計得逞的二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傻子,傻子,看來他真的是傻子。”
“還以為是重生了,原來是腦子壞了。”
“不過陳天賜說要割50捆牛草,我們真的要割牛草嗎?”笑完了天賜劉盼兒有些糾結,他們沒放過牛也不知道牛在山上吃飽了還要帶50捆牛草回牛欄啊。
王書偉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撿起了地上的鐮刀開始割牛草,“割吧,好不容易忽悠到那傻子,我們還要搬10天石頭24筐石頭和50捆牛草,還是我們賺了。”
為了騙傻子繼續給他們連續干活,王書偉劉盼兒決定犧牲一下割五十捆牛草。
從來沒有干過活的他們,根本不懂50捆牛草是一個什么概念?
兩個人只能拿著鐮刀彎著腰,哼哧哼哧的開始割牛草,八頭牛悠哉悠哉的吃草,他倆哼哧哼哧的割草,割了一茬,一茬又一茬,腰都累斷了,還割了不到五捆。
下意識就想放棄,可只要一想到天賜那個傻子傻兮兮的搬24筐石頭,心里又來勁兒了。
“哈哈哈……那個傻子現在肯定腰都被那些石頭給累斷了吧。”
“唉,雖然割牛草也累,但是沒搬石頭累啊。”
王書偉和劉盼兒快樂的方式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當他們疲憊的時候就站起來捶捶后腰,然后說幾句天賜的壞話,想象一下天賜搬石頭的痛苦,這么一想他們就覺得不苦了,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天賜悠哉悠哉的下了山,沒有去采石區,而是徑直回到了知青點。
大家都去下地了知青點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簡單洗漱過后,大傻子陳天賜就爬上了自己的床,拉上被子,“886他們割完50捆牛草的時候叫醒我,我先睡個覺,晚安瑪卡巴卡……”
886:晚安,小點點……
一天好夢。
…………
傍晚太陽慢慢下山,在山邊映滿一片又一片漂亮的紅霞。
辛苦了一天的人們,扛起鋤頭悠哉悠哉下工去登記公分了。
天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趕上了那片山頭,八頭牛已經吃得飽飽的,正悠閑的在草堆里用尾巴打著蚊子。
王書偉和劉盼兒累成一灘軟泥倒在地上,周圍是一捆又一捆堆成小山的牛草。
看到那些牛草天賜眼前一亮。
天賜:嘿嘿嘿,兩個shabi真好忽悠,明天我又可以偷懶一天了~
50捆牛草是給明天做準備的,有了牛草,這些牛就不用上山,天賜可以美美的在自己的床上再躺一天。
累得不成人形的二人看著漂亮的晚霞,暈暈乎乎的說著天賜的壞話。
“哈哈哈……割了50梱牛草就累成這樣……”
“你說陳天賜搬了24筐石頭,是不是累得像條狗。”
“還是我們倆聰明,知道和他交換工作。”
“哈哈哈……哈哈哈……陳天賜那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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