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很快村民和知青紛紛散去,王書偉和劉盼兒在地上緩了很久才慢慢爬起來。現實太殘酷,他們一下子受不住。
“咕咕咕~”
“咕咕咕~”
兩個人的肚肚開始打雷啦。
“嗚嗚嗚……偉哥哥寶寶好餓,寶寶肚肚打雷了。”劉盼兒抱著癟下去的肚子哭的稀里嘩啦,身上的牛屎味和牛草味道愈發濃郁。
王書偉翻了個白眼,他也餓的不行兩個人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昨天雖然吃了全知青點19個人的飯,但他們都拉出去了。兩個人肚子里連水都不剩,可一想到知青點那群人早上刻薄的嘴臉,王書偉也不想求他們。
“哼!我們快點趕回去,知青點現在應該在做飯,他們不讓吃我們就直接搶。大不了用谷子賠他們。”
王書偉自私自利慣了,既然知青點的人把他們踢出搭伙做飯的行列他們就搶。就算賠了谷子也是他們賺,畢竟洗菜做飯柴火都是需要人干的,他們能白嫖飯菜還不用干活這不是好事嗎?
一個鋪蓋睡不出兩種人,劉盼兒聽了只覺得偉哥哥厲害,兩個人互相攙扶著一邊罵天賜,一邊計劃待會兒怎么搶飯。
各種惡毒無恥的計策說了一路,兩個人回到知青點外相視一笑,摩拳擦掌,一把推開了大門像狼一樣撲進了大院。他們的目標是院子里的長桌。
“砰!”
撲進大院的王書偉劉盼兒傻了,兩個人像傻子一樣站在大院中間,原本擺放長桌的地方空空如也,桌子不見了。
王書偉:“飯桌呢?飯桌不是一直在院子里嗎?”
劉盼兒:“難道被偷了?”
在二人久遠的記憶里,他們下鄉的那幾年時間知青點的長桌除了下雨下雪一直都放在院子里啊。怎么不見了?
…………
二人在大院里破防。
一墻之隔的知青宿舍里大家正小心翼翼的吃飯,消失的長桌被挪進了男知青的宿舍。大家也是被這兩個極品給搞怕了,昨天中午到今天晚上滿打滿算連兩天的時間都沒有,兩個人已經作死無數遍了。
為了吃頓安生飯大家做完飯后提前將飯桌搬進了宿舍,鎖上了門。
“唉,我們命真苦,比苦瓜還苦。干了一天活兒回來想吃頓安生飯還要小心翼翼。”端著碗喝粥的剛子用氣聲說著。
整個宿舍安靜極了,只有碗筷碰撞發出的聲音,大家說話聲音都壓的低低的。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們兩個是瘋狗不給飯吃就把咱的飯桌給掀了。白天累了一天晚上還要和他們打架,我真沒那么大力氣。以后我們都避著點兒吧。”王知青無奈的說,大家都是有正經事情要干的人,天天打架浪費體力。還是和瘋子打~
“要是打架我們也不怕,就怕他們玩兒陰的。趁著我們不在,在飯菜里吐口水,撒尿,彈鼻屎,放腳皮什么的……劉盼兒的衛生習慣也不怎么樣~”
飯桌上的知青聽了一陣反胃,無奈的嘆氣。
是啊,不怕敵人來硬的,就怕敵人惡心你。
王書偉劉盼兒可是半夜手拉手去開水房尿尿的神人,被抓后還死性不改,報復同車廂知青在人家飯盒里尿尿的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怎么尿那么多,尿頻,尿急,尿不盡,是不是尿道有問題?
但遇上這樣的活爹,大家真不想糾纏。
走在大街上被狗咬了總不能咬回去,人和狗還是有區別的。大家也很無奈。
“唉,真羨慕天賜飯量小,小鳥胃,一頓吃一顆黃豆就飽了。”剛子看著天花板忍不住羨慕。要是他也是小鳥胃就不用這么為難了。
坐在床上手里捧著一只粗瓷碗的天賜笑了,將自己碗傾斜45°。碗里面有五顆黃豆,“我也不是天天吃那么少,今天干了一天活兒太累了我吃五顆黃豆,飯量是平時的五倍。”
………
眾知青:……
886:不是吧,你不是為了防止王書偉劉盼兒在大鍋飯里投尿,所以才單獨開火的吧?
當初火車上天賜從7號車廂跑到8號車廂就是為了預防被報復,結果當天晚上王書偉劉盼兒就被當場抓住了。
天賜:多預防一下總是沒錯的,世界上有些人的報復心就是那么大,我這種善良無辜單純的小伙子,不多留一個心眼子,怎么在殘酷惡毒的世界里生存?
886:懂了,因為你睚眥必報所以看所有人都睚眥必報。
天賜:……
…………
王書偉和劉盼兒找不到吃的,他們的在肚肚又在不斷的打雷,在饑餓的驅使下決定自己做飯。雖然養尊處優十幾年但他們相信小小做飯還不是輕松拿捏。
“偉哥哥相信我,我一定做出很好吃的飯。”劉盼兒挽起一絲粘著牛屎的頭發,她就不信了沒了陳天賜他們在鄉下活不下去了。
廚房空空如也,地上只有二人的谷子,劉盼兒想不如就煮一鍋大米粥吧,雖然大米還沒有脫殼,但只要他們煮的久一點火力大一點還是有粥喝,還是帶著稻殼的粥,一看很營養。
劉盼兒提起谷子直接倒了一斤到鐵鍋里,可要生火的時才發現廚房一根柴都沒有。
二人圍著廚房找了三圈,明明早上還堆的滿滿的柴,現在空空如也。
“柴呢?”
“他們也太小氣了吧,滿大山都是柴我們就用幾根怎么了,格局也太小了。”
劉盼兒罵罵咧咧,王書偉歪嘴一笑走向他們的小破房子,在房頂薅一把稻草又扯出幾根手腕粗支撐房子的木頭拿到廚房去燒。
“想用幾根柴讓我們跪地求饒,簡直愚蠢。”王書偉笑的肆意嘴也歪的厲害。
“偉哥哥,房子不會塌吧?”
“上輩子我們離開石頭村前這房子都沒塌過,放一萬個心。”
兩個人將稻草和柴丟進澡堂,廚房的火柴沒有被收走,兩個人順利的生起了大火。很快大鐵鍋被燒熱鍋里的稻谷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這時候二人才發現還沒放水。
“快,往鍋里倒水,不然谷子要糊了。”&l-->>t;br>火勢太大溫度太高,鍋里已經傳來燒焦的味道。劉盼兒手忙腳亂的揭開水缸上的木蓋子,人傻了,“水呢?缸里怎么沒水啊?”
“偉哥哥,缸里沒水都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