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勛吃飯的時候吃著吃著就停了下來,看他的眼神,好像有心事。
我吃著面前的早餐,想著趕緊吃完趕快離開。
我可不想和這座冰山一起吃飯,很倒胃口的。
“安若,難道……”
顧勛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他叫的就是我的名字,而不是媽,看來他還真是不把我這個后媽放在眼里。
雖然心有不滿,可是地位如此,也不由得我任性的表露出來。
我并沒有追問他沒有說出來的那半句話,我把盤子里面的飯菜吃的干干凈凈,放下餐具,深呼吸,“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顧勛的眼中,竟然有一絲受傷劃過,是我看錯了嗎?
“嗯,你走吧。”
我像是逃離魔掌似的離開,兩只腳就像安了馬達,不一會兒的功夫就上了樓。
臨近房門之前,我又不介意的往樓下看了一眼。
顧勛低著頭,皺著眉,他真的有心事。
看著這樣倔強,又不肯露出脆弱的顧勛,竟然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大概是錯覺吧。
晚上,我早早的就上了床,每天我都無所事事,要做的最重要的兩件事情,就只是吃飯和睡覺,就算沒有用秤,我也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體重增加。
照鏡的時候明顯能夠看到,自己原本消瘦的臉比往常胖了一圈。
看著這樣的我,在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不自覺的微笑,倒在床上,美美的睡覺。
我做了一個好美好美的夢。
我夢見很久之后,我的孩子已經可以跑跑跳跳的叫媽媽了,我看不清他的臉龐,也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是愛他的感覺,確實如此的清晰明了。
夏季的夜晚,天氣炎熱至極,孩子撒嬌的往我懷里鉆,即使再熱,我也舍不得把他放開,任由他調皮的在我懷里呼吸,呼吸……
清晨的陽光把我喚醒,房間里面好熱,我隨手抓起床頭柜旁的空調遙控器,竟然是三十度,難怪這么熱。
可是,我明明記得昨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是二十六度,怎么回事?
沒想太多,調試了空調溫度,就起身出門,卻聽見了從我的洗澡間里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和顧勛的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像一道閃電一樣,劈進了我的腦海,腦袋一下子嗡的一聲,炸開了似的。
我下意識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我松了一口氣,并沒有什么異樣。
難道不是顧勛?
我抓賊似的,拿起手邊的一個棒球棒就悄悄的靠近浴室,我倒是要牢記,是誰敢在我這里放肆。
越來越臨近水聲,我就越緊張,手已經出了冷汗,緊緊的咬著嘴唇,狠了狠心,“啊!……”
隔著簾子,就是對里面的人一頓痛打!
“啊!疼!誰!瘋子!救命啊!”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有些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