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痛快了再說!但是我心里就這么一個想法。誰叫這個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要跑到我的房間里來!
女人像是被火燒了窩的螞蟻,還沒顧得上穿衣服,就急匆匆的從浴室里面逃竄出來。
我這才知道了為什么我會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會這么熟了,原來是那個米蘭,顧勛的小女朋友。
“你這個瘋女人!簡直就是瘋狗!本小姐從小到大……哇……”
這個米蘭越說越難過,竟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看看她身上的皮膚,原本是雪白的吹彈可破的,如今卻變得青一塊紫一塊,胳膊上,腿上,背上,到處都是。
我心中暗笑,上一次我就看不慣這個米蘭,看來這次是撿了個大便宜,打了個痛快啊。
“喲~原來是米蘭大小姐啊?”我佯裝抱歉,連忙扔掉手中的棒球棒,上前去查看。
卻次次都戳中她的痛處,疼得她嗷嗷直叫。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我還以為是賊呢。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啊,最怕的就是賊了,這些爛賊,總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人家的屋子,要是我知道是米蘭大小姐,就算是叫我打,我也下不去這個手啊!”
米蘭氣的跺腳,卻不知道應該怎么回嘴,只能用手指著我的鼻子,你你你的結巴著。
顧勛聽到動靜,沖到房間來。
開門發現一絲不掛的米蘭,竟然轉過頭去了。
他們不是男女朋友嗎?莫非是礙于我這個后媽,所以才收斂?
顧勛把扯起手邊的一條桌布,扔到地上,“穿上!”
米蘭見顧勛的不愿意看她,撅著嘴,哼了一聲,只得撿起桌布,極不情愿的裹在身上。
她看我一眼,我并沒有什么表情,可她像是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心虛的打量著我。
顧勛看了我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這個眼神足以讓我萬箭穿心。
“阿勛,你看哇,你看我的手上,我的背上,全都是被這個瘋女人給打的!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米蘭又開啟了她的撒嬌攻勢,對著顧勛露手露腳,時不時的還把自己的雪白的腿露出來,像極了曾經我身邊的那些風*人。
我笑笑,原來,管他是千金小姐,還是坐臺小姐,都是一般無二。
從顧勛的臉上,我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面對米蘭的做法,他也只是全然無視。
米蘭見自己的行動并沒有引起顧勛的注意,又把矛頭指向了我。
“你這個瘋女人!憑什么打我?”
米蘭說我是瘋女人,可是此刻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卻更像是瘋子一般,可笑之極。
既然打了人,撿了個便宜,嘴上吃些軟也是應該的,于是我放低了態度,主動向她承認錯誤。
“米蘭大小姐呀,你說我這不也是以為家里進賊了嗎?你看我一個女人家,早上起來莫名其妙的浴室里面就多了一個人,這不才引起了誤會……”
“誤會?!鬼才信你!你明明就是故意的!”米蘭急得跺腳,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切斯底里的吼著。
“若是米蘭大小姐覺得心里不痛快,要不就這樣吧,”我又撿起了旁邊的棒球棒,遞到了米蘭的手中,退了兩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