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之下,袁旭眉頭微松,扒光了兩個邪教徒。
將他們的衣物穿上一件存上一件之后,感覺到比之前麻布衣服更好的保溫效果之后讓他感覺到了滿意。
這能讓他平復心情更加放松的繼續收集情報。
他接著仔細觀察了一下兩個邪教徒的身體構造。
看上去與常人無異,但是有一些細節已經不太一樣。
他們的臂展已經比正常人長出了一截,并且手指纖長植骨也比常人多了一節。
全身肌肉發達了很多,就算是死亡之后,以他現在的力量用鐵棍全力抽打同一位置三棍以上。
才能造成顯著破壞。
如果活著的時候應當會更抗擊打。
他們用來對別人施暴的片肉小刀,落到他們自己身上的時候。
袁旭居然感覺到了一種略帶切割牛皮滯澀感。
他接著帶著歉意用剛剛死去的那個受害者也同樣試了一下,這是非常順利的切入了血肉。
由此已經可以確定這些邪教徒在軀體強度上已經異化了。
他將兩具軀體拖到了光亮最佳的墻邊,順手在墻上連戳幾次。
戳出了孔洞安裝上水龍頭,擰開閥門。
看著水龍頭下被沖掉血跡,在光照下逐漸顯得清晰的尸體的創面。
直觀的反映了被真實傷害加持之后,拋砂擊這個技能對于血肉之軀是以何種方式呈現出破壞力的。
雖然之前緊張局促的戰斗獲得了勝利,但是研究透自己的傷害能打出怎樣的破壞的話,有助于他在之后的戰斗中把握好分寸。
血洞非常的明顯。
不同于硬生生的物理壓強傷害所帶來的撕裂和破碎,真實傷害觸及的部位。
呈現出一種非常完美好像天生就長成那種樣子的創口。
但是實際上在現實的規則下,缺失的血肉所引發的失血以及結構上的缺失所導致的應力帶來的破損。
仍舊會引發一系列的衍生傷害。
就像之前惋惜哥,雙眼被轟爆所產生的效果。
實際上是附著真實傷害的技能所產生的沙礫毫無阻礙的轟破了眼球進入球體內部。
驟然壓力增加所導致的炸裂,然后被后續附帶傷害的沙礫轟入顱內終極生命。
而從頭正面其他地方,借用他們之前拿著的片肉刀剝開受擊皮膚。
觀察下方的頭骨,赫然發現,有幾粒沙礫嚴絲合縫的鑲嵌在頭骨上,輕輕觸碰之后豁然消散。
在骨骼上留下了沒有任何毛邊如同精加工出來的坑洞。
原理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是作出了一種猜測,這種穩定的破壞力,可以說在接觸到的瞬間,將接觸表面的物質以一點真實傷害的刻度。
將構成物質化作了定量的最基礎的最小的組成單位,對被攻擊目標造成永久性損傷。
而且直接無視了例如硬度韌性等等的常規系數,實在是當之無愧的真實傷害。
到這里,袁旭心里已經有所計較,以他當前掌握的攻擊能力。
遇到敵人首先致盲,然后憑借真實攻擊造成對方軀體殘缺。
或使其喪失攻擊力或使其喪失行動能力,整體延伸可以考慮。
有眼睛的在致盲基礎上毀掉對方雙眼的實際結構,而導致實際上的致盲。
而對于沒有眼睛,或者眼睛受保護程度較高無法立刻擊破的攻擊對象時。
就要考慮憑借真實攻擊,造成斷手斷腳來達成實際上削弱對方任他宰割的有利局面。
至此是他目前考慮到最為穩妥的對敵策略。
在他沒有決定性力量的其他手段之前,憑著一點真實攻擊來構筑一套進攻體系。
而他心里也明白這套攻擊體系,在面對大體型敵對目標時。
就會顯得很吃力了,因為對方實際上的物理體積。
必然會導致他想要達到削弱目標必須精準而多次的進攻同一位置才有可能。
所以他必須要小心避免遭遇這種類型的敵人。
尤其是知道這些邪教徒可能都具備強韌身體的前提下,之后的戰斗也絕不簡單。
保持這種警惕,袁旭洗了洗手中的片肉小刀,這種像刑具多于像武器的道具。
清洗之后被他收入的空間背包,就算用不慣這也是一把利器。
接著他就挑挑揀揀,完全忽略了此處區域的血腥和雜亂。
入手了兩把片肉小刀,以及一個大一些的用來鋸肉鋸骨的長片狀鋸子,以及兩個較為趁手的錘子。
應該是用來敲裂顱骨或者骨頭的,至于其他的要么是不適合用來當武器鉗子鑷子等等刑具。
以及一些木頭和鐵皮混合制成的大型刑具。
這些東西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大用了又占空間,又不好用。
并且上面的殘留污漬難以清理,他手里收集到的這幾種就夠了。
另外,他還發現了真實傷害的另一種判定。
剛才用片肉刀的時候,他發現就算是最小力道的加持下,也異常的順利切開了兩個邪教徒的血肉。
但是碰撞到骨骼的時候,確是立刻生澀了很多,倒像是用手指指節磕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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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造成淺淺的痕跡,然后他把戒指收回到了空間中。
保持小力度不變又試了一下,發現片肉刀切割已經沒了帶戒指時候的絲滑。
碰到骨骼已經不能輕易留下痕跡了,似乎如果可以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