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慨著,他便看到半小時前給自己打過來的那個號碼又打了過來。
林安饒有興致地接通了電話。
“徐總,有何貴干?”
徐俊峰聽到林安的聲音,頓時松了口氣。
只要肯接電話,那就說明事情還沒有變得太糟糕。
不過這次他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傲慢了。
“先生您好,我先為我之前的態度給您抱歉。”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對于這些人的嘴臉,林安已經習慣了。
“說正事兒,不然也就不用再說了。”
徐俊峰聞趕忙開口道:
“是這樣的,我老父親他......”
聽完這位徐總的話,林安對著電話那邊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你父親還能清醒過來么?”
“能,能的,意識還是清楚的,醫生說只是身體機能不行了。”
“把具體地址發給我,近期我會過來的。”
徐俊峰聞大喜過望,趕忙道:
“怎么能勞煩您呢,我得親自來接您才對。”
“聽不懂我說話?”
“額......沒,沒有。”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徐俊峰摸了一把自己額頭的冷汗。
剛剛那幾句話的交談讓他覺得比當初公司差點兒破產的時候都要緊張。
面對這種能在千里之外、無形之中取人性命的手段,徐俊峰覺得即使自己不有求于人,那也必須給予尊重。
更何況自己父親還需要人家出手相救。
至于得罪什么的......
前車之鑒劉文輝的尸體這會兒估計已經送到停尸房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
畢竟往好處想。
起碼劉文輝的死證明了他之前給自己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這讓徐俊峰對時間商人的能力沒有了半點兒懷疑。
另一邊,
林安在掛斷電話之后繼續開始收割韭菜。
他準備等到升級之后再去徐俊峰那里。
自己要是表現得過于急切,那又被像之前劉文輝那樣給拿捏了怎么辦?
雖然可能性不大。
但和這種人打交道,那就不能按照人家的規矩和套路來。
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持自己的神秘,也就更加安全。
與此同時,在文光制藥的實驗室里,依然搜尋無果的陳剛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劉文輝的老婆打來的。
剛一接通,他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嗚嗚嗚,陳、陳隊長,我家文輝...”
“他,他死了!”
“什么?!”
陳剛拿著手機,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先把事情給我說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兒。”
“我,我也不知道。”
“剛剛醫院打來電話,說、說文輝他在醫院看望病人,結果他自己卻......”
“在哪家醫院?”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
“行,我這就過去,夫人還請節哀。”
打完電話,陳剛馬上就召集好人手,開始往醫院出發。
一路上陳剛面沉如水,搞得他的隊員們一個個也大氣都不敢喘。
龔全的案子沒有絲毫進展,結果作為案子關鍵人物的劉文輝卻在這時候死了。
陳剛有著充足的理由懷疑這不是一場意外。
畢竟,很多時候巧合過于巧合,那就一定不是巧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