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的徐俊峰很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自詡見慣了大風大浪。
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以自己的權力都能從容應對。
作為國內資產都排得上號的那一批人,他完全有這個資格這么說。
但現在他依然沒辦法讓自己一直在顫抖的身體停下來。
哪怕是在那些醫生護士來把劉文輝給抬到病床上,隨后推出去搶救的過程,他都一直在抖。
絲毫不顧及自己這樣會不會失了一個幾百億集團掌舵人的威嚴。
這會兒他已經沒有心思考慮這些東西了。
劉文輝前一秒還在和自己吵架。
臉上那氣急敗壞的表情他都還記得。
結果下一秒就直接倒在了他面前。
徐俊峰一直很相信科學。
可現在他動搖了。
“徐、徐總,剛剛那位病人......”
“那病人怎么了?快說!”
看著進來通報的下屬,徐俊峰很希望能從這兒聽到一個好消息。
比如這是突發惡疾,現在已經搶救回來了之類的。
可惜,并沒有。
“死了。”
聽到這話,徐俊峰心里一咯噔。
這、這就死了?
強忍著心里的恐懼,徐俊峰繼續問道:
“什么原因?”
下屬搖搖頭。
“不知道?”
“額......不是,醫生說沒有什么具體的病因,就是心跳忽然停止,然后就沒了。”
“他說可以理解為突發性心臟病。”
“行,你先下去吧。”
徐俊峰擺擺手,在下屬離開后,緩緩地坐了下來。
什么突發性心臟病他是不信的。
或者說發生在別人身上那沒問題,但是發生在劉文輝身上就有大問題了!
這時,他又想起了剛剛電話里那時間商人的話——違約的后果,他承擔不起。
是啊~
違約的代價就是付出生命,這誰能承擔?
想著劉文輝被拉走的場景,徐俊峰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他還想威脅人有這種鬼神手段的人。
“呼,看來自己這些年還是過得太順了啊。”
在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境之后,徐俊峰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與此同時,剛剛結束了和一個“兼職學生”見面的林安忽然感受到了什么。
隨即心神略微一放松。
下一秒,一張“時間出售合同”和一張“長生檔案”出現在了林安面前。
隨即緩緩地消散在了空中。
回想著剛剛檔案上的“劉文輝”三個字,林安若有所思。
“老頭兒,違約的人死后合同還會消失嗎?”
時針馬上答復道:
“是的,都會消失。”
林安點點頭。
那么可以肯定,把自己電話和身份泄露出去的人就是劉文輝了。
“嘖嘖嘖,這算什么?”
“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雖然拉黑了劉文輝,但也沒有想過要找他麻煩什么的。
畢竟交易已經達成了,之前幫忙救他老婆孩子就當是這次自己心態轉變的“學費”好了。
結果這人好死不死的非要違約。
那沒辦法。
只能試試就逝世了。
一個龔全,一個劉文輝,都是自己作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