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談會不歡而散。何勁松離開前,特意走到沈墨面前:“沈助理,我佩服您的干勁。但改革不是請客吃飯,要考慮企業的死活。”
其他企業代表陸續離開后,姜云帆才合上筆記本走過來:“何老爺子火氣不小。”
“他很保護本地企業。”沈墨整理著會議記錄。
“保護?”姜云帆輕笑,“你查過重工和那些配套企業之間的股權關系嗎?”
這句話讓沈墨動作一頓。
回到辦公室,沈墨立即調閱了工商登記信息。錯綜復雜的股權結構圖顯示,何勁松的女婿控股三家重工的主要供應商,另一家配套企業的實際控制人是他弟弟。這些企業無一例外都在座談會上表達了反對意見。
電話響起,是許半夏。
“你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她的聲音有些急促,“那家城投公司的子公司,上個月收購了臨港一家零部件企業百分之二十的股權。更奇怪的是,這家臨港企業的主要客戶就是清河重工。”
沈墨打開郵箱,收到許半夏發來的股權結構圖。線條縱橫交錯,最終指向一個熟悉的名字——清河市城市投資發展集團。
“還有,”許半夏補充道,“我查到何勁松的兒子何明,去年被任命為城投集團下屬地產公司的副總經理。”
掛掉電話,沈墨站在窗前。暮色中的清河市華燈初上,江對岸的臨港燈火同樣璀璨。水面之下,暗流涌動的不僅是兩地之間的猜疑,還有盤根錯節的利益網絡。
他想起何勁松那句“要考慮企業的死活”,現在聽起來別有深意。
桌上的軍用水壺靜靜立著,壺底的彈痕在燈光下宛如一個未解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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