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看著手中關于異常資金的資料,眉頭緊皺,突然,手機鈴聲打破了沉默。她迅速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劉記者急切的聲音:“林小姐,我這邊發現了一些和蘇震天有關的重要線索,可能對你們的調查有幫助。”林晚星心中一喜,忙問:“什么線索?你快說!”劉記者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我通過一些渠道得知,蘇震天近期和幾個境外的金融機構有頻繁的聯系,而且似乎在籌備一筆巨額資金,具體用途不明,但直覺告訴我,這和他的隱藏手段脫不了干系。”
掛斷電話后,林晚星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沈慕,兩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凝重。“看來蘇震天果然在謀劃著什么,這筆巨額資金肯定有大用處。”沈慕說道。林晚星點點頭,“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趕緊想想辦法。”
兩人來到了林晚星母親留下的小花店,這里曾經是林晚星心靈的港灣,如今在這緊張的局勢下,竟也成了他們商討對策的安靜之地。店內彌漫著鮮花的芬芳,五彩斑斕的花朵在花瓶中綻放,然而林晚星和沈慕卻無心欣賞。他們坐在角落的小桌旁,桌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氣氛緊張壓抑。
突然,花店的門被敲響,送快遞的小哥喊道:“請問林晚星女士在嗎?有您的一封匿名信。”林晚星疑惑地接過信,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紙信封,上面沒有寄件人信息。她打開信,剛看了幾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沈慕見狀,忙問:“怎么了,晚星?信里寫了什么?”林晚星將信遞給他,聲音有些顫抖地說:“信里說,蘇震天似乎在秘密轉移資產,企圖東山再起。而且他的計劃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阻止他。”沈慕快速瀏覽了信件內容,眉頭緊鎖,“看來這是個dama煩,蘇震天隱藏得太深了。”
兩人意識到,這可能就是蘇震天隱藏手段的一部分。林晚星立刻拿起手機聯系張律師,電話接通后,她焦急地說:“張律師,我們剛收到一封匿名信,信里說蘇震天在秘密轉移資產,您現在方便來花店一趟嗎?我們一起商量一下應對策略。”張律師那邊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我馬上就到。”
在等待張律師的過程中,林晚星和沈慕開始仔細分析匿名信。信的紙張很普通,字跡也刻意寫得歪歪扭扭,顯然是不想讓人認出筆跡。“晚星,你覺得這信會是誰寄來的?”沈慕問道。林晚星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但能知道蘇震天這個秘密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也許是他內部的人良心發現,又或者是其他和他有利益沖突的人。不管怎樣,這封信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不一會兒,張律師匆匆趕到花店。他喘著粗氣,一進門就說:“情況我大概了解了,咱們先冷靜分析一下。如果蘇震天真的在轉移資產,那他肯定會通過一些復雜的手段來掩蓋行蹤,我們得從他的財務往來入手。”張律師一邊說著,一邊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在上面快速記錄著要點。
“張律師,您覺得我們該從哪里查起呢?”林晚星問道。張律師推了推眼鏡,思考片刻后說:“首先,我們要調查蘇震天名下所有公司的財務報表,看看有沒有異常的資金流動。其次,要關注他在銀行的賬戶動態,特別是那些大額資金的進出。另外,還得留意他和境外金融機構的聯系,看看能不能找到資金轉移的線索。”
沈慕點頭表示贊同,“我覺得我們還得同時調查匿名信的來源。雖然希望渺茫,但說不定能從中發現一些關鍵信息。晚星,你花店平時有沒有監控?”林晚星想了想,“有,我這就去調監控看看。”
林晚星迅速走到電腦前,調出了花店門口的監控錄像。三人湊在電腦屏幕前,仔細查看快遞員送件前后的畫面。然而,監控畫面中并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送件的快遞員也是正常的投遞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