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看著桌上關于離岸賬戶的資料,眉頭皺得更緊。“這個離岸賬戶關聯的空殼公司太多了,簡直無從下手。”沈慕安慰道:“別氣餒,晚星,總會有辦法的。”張律師也點頭:“我們從這些空殼公司注冊信息查起,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困難正等著他們,而匿名信的秘密,似乎也隱藏在這層層迷霧之中。
律所辦公室內,燈光慘白,將三人的身影拉長。墻壁上掛著的法律條文鏡框,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林晚星輕輕摩挲著匿名信,紙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目光緊緊鎖住信上的每一個字,試圖從中再找出一絲遺漏的線索。沈慕則在一旁,將之前記錄的關于蘇震天資產的信息重新整理,筆尖在紙上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張律師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通過人脈關系,查詢蘇震天名下資產的異動情況,電腦主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你們看,”張律師突然停下動作,指著電腦屏幕說道,“蘇震天名下幾家主要公司的賬目表面上看起來毫無問題,但在一些小額資金的流向中,似乎有些不尋常。這些資金分散地流向了一些看似無關的小公司,而這些小公司又和那個離岸賬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林晚星和沈慕趕忙湊過去,眼睛緊緊盯著屏幕。林晚星微微瞇起眼睛,思考片刻后說:“這些小額資金很可能是幌子,真正的資產轉移說不定就隱藏在這些看似不起眼的操作背后。”
三人繼續深入調查,然而,困難接踵而至。每當他們試圖進一步挖掘那些空殼公司的信息時,就會遇到各種阻礙。有些公司的注冊信息被刻意篡改,變得模糊不清;有些相關人員則像是事先被打過招呼,對他們的詢問三緘其口。沈慕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蘇震天這老狐貍,果然早有防備!”林晚星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毅,“越是這樣,越說明我們找對了方向,不能放棄。”
時間在緊張的調查中悄然流逝,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都變得壓抑起來。突然,林晚星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寂靜。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接起了電話。“喂?”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林晚星,你以為蘇震天的隱藏手段就只是資產轉移這么簡單嗎?別天真了。”林晚星心中一驚,忙問:“你是誰?你還知道什么?”對方冷笑一聲,“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知道,蘇震天還有更可怕的后手。但我不會告訴你更多了,好自為之吧。”說完,電話便掛斷了。
林晚星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沈慕和張律師見狀,忙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林晚星將電話內容復述了一遍,兩人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看來蘇震天的計劃遠比我們想象的復雜。”沈慕說道。張律師點點頭,“這個神秘人既然打電話來提醒,說明他知道一些內幕,但又不愿意透露太多,背后的情況恐怕更加棘手。”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管怎樣,我們不能被嚇倒。既然已經知道蘇震天有其他隱藏手段,那我們就更要加快調查進度。”于是,三人再次投入到緊張的調查中,試圖從這重重迷霧中找到一絲曙光。
他們重新梳理之前的線索,從那些空殼公司的注冊時間、地點,到與蘇震天其他產業的關聯,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林晚星一邊看著資料,一邊在白板上寫下各種可能性,白板筆在板上劃過,發出“吱吱”的聲音。沈慕則不斷地打電話,向各個相關部門和業內人士詢問信息,電話里傳來的忙音和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張律師專注地盯著電腦,運用專業知識分析資金流動的潛在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