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打越焦慮的時候眼角余光瞥到了一個人,然后對那個地方點點頭。
回首一招閃電五連鞭干翻5個人,然后猖狂的說道。
“天上天下也保不住你!定要將你.”
朝著一個方向就沖了出去,沿途又踢飛了幾個小鬼。
燕赤霞看到此景更加遲疑,決定先撤離。
但是剛一轉身就看到一個豐神俊朗的和尚站在眼前。
“阿彌陀佛,貧僧找你們多時。”
燕赤霞拔劍,眼神之中滿是警惕。
畢竟任誰看到一個渾身散發陰氣,剛剛還抽象癲狂的惡鬼出現在眼前都會警戒。
鬼話連篇不可信的道理誰都知道。
許宣明白對方的顧忌直接報上名號。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書院教習許某。”
“如何證明?”
只見滿身鬼氣的和尚雙方背在身后,小聲背誦。
“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于天地之間。其為氣也,配義與道;無是,餒也。是集義所生者,非義襲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則餒矣。我故曰,告子未嘗知義,以其外之也。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
一個邪里邪氣的妖僧正在輕車熟路的背誦《孟子》,而且還是講浩然正氣的章節。
這種正氣縱橫的樣子給燕大俠帶來了強烈的精神沖擊。
“好好好,我信了。”
別說鬼了,就是普通人都背不出這種氣象。
想不到真的是他們期待的許教習,而且還是個手段厲害的修行者,這偽裝的方法連自己的法眼都看不出絲毫破綻。
“這位大師.教習?”
“跟我走。”
兩人一路風馳電掣的狂奔回到城隍廟。
嘎吱,大門打開。
許宣來到城隍廟中最先看到了一臉驚喜的茅道長和開始是驚喜,又變成羞愧難當的季同學。
以及生氣即將消散的早同學。
二話沒說,一個閃身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蓮自在直接驅散了沾染的鬼氣,純正的凈土法開始極速運轉。
三尺凈土把早同學包入其中,心經,地藏十輪經加持的光輝正在不斷的流入這幅已經空空如也的軀殼。
尤其是胸口的空洞更是被金光填充。
只是許宣的手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原來生機已.還是來晚了。
一個千瘡百孔的“早”字維系著肉身和魂魄的微弱聯系。
低著頭的許宣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有些沙啞的說道。
“與我說一說這郭北吧。”
燕赤霞嘆了一口氣,把前因后果都說了一遍。
蘭若寺,樹妖姥姥,一群女鬼吸食凡人精血。
這些都在預料之中,變化產生在某一天樹妖的根須連接到了冥土。
“那老妖婆也是失了心,也不想想槐樹再可以溝通陰陽,但到底是生長在陽間的本體。”
“那廝此刻也被陰間規則捕獲,恐怕已經成了傀儡。”
“陰間以其為中心滲透,又被山下的郭北所吸引。”
“這一環一扣.為天譴啊。”
接下來早同學歸家,被燕赤霞所救。
茅道長帶著送死二人組闖入郭北,幾人匯合一同逃命。
追擊中寧采臣走散,早同學危機時刻推開季瑞,被槐樹枝洞穿了胸口。
最后時刻有一個女鬼指點了這里是最后的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