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笑笑,沒跟她說,其實沈淮序對慕時悠也不安好心。
她怕好友接受不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眼看著她要打開蟹黃湯包的保溫袋,沈淮序眼疾手快,“啪”地一下打向她的手。
那一下他用的勁不小,白皙的手背迅速紅腫。
“阿瑜,你你不是喜歡吃餃子嗎?我特意給你買了蝦仁蒸餃。”沈淮序將蝦仁蒸餃推到她面前,語氣帶上一絲心虛。
她愣愣盯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這才意識到,蟹黃湯包是他專門買給慕時悠的。
紀棠看不過去,替她說話:“沈淮序,你是不是忘了,小瑜對蝦仁過敏?!”
溫瑜坐在椅子上,緊抿嘴唇,平靜看向他。
沈淮序一向記得她所有的喜好,先前她還打趣過他,說他記憶力很好,竟能記住她的所有喜好。
只是在面對慕時悠時,沈淮序的所有記憶像是全被清空般,滿腦子只有慕時悠。
沈淮序臉色微變,懊惱看了一眼桌上的餐食,隨后將目光移向她,語氣歉疚:“不好意思啊阿瑜,怪我腦子發懵,忘了你對蝦仁過敏。”
溫瑜垂下失落眼眸,輕聲說沒事。
垂下的睫毛如蝴蝶羽翼般,在沈淮序心上瘙癢著,莫名令他生出幾分煩悶。
一頓飯在沉默中結束。
飯后,沈淮序借著送慕時悠回去的借口,狼狽逃離。
餐廳只剩下溫瑜與紀棠二人。
“小瑜,要不要加入我的陶瓷工作室。”
紀棠雙眼發亮看著她,但也做足了她會拒絕的準備。
畢竟,之前她提過無數次,皆被溫瑜回絕。
理由是,她想將重心放在工作和沈淮序身上。
紀棠沒奢望她會同意加入自己的工作室。
只是這次,溫瑜看著她,說她考慮一下。
“什么?”
紀棠有些發懵,還沒反應過來她說了什么。
再次得到確認后,紀棠沒忍住,“噌”地起身,將溫瑜抱進懷中,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下。
“小瑜,你真是我的福星,我太愛你了!”
“七天后我們會舉行陶瓷鑒賞大會,陶瓷藝術家謝清樾也會參加,到時候我可以帶你去見一下。”
聽到謝清樾,溫瑜難得感興趣。
謝清樾是誰?他可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陶瓷鑒賞家,對瓷器了如指掌,只需摸一下瓷器,便知道瓷器的朝代及煉制火候。
見好友很是興奮,溫瑜先給她打了個預防針:“棠棠,你先不要高興那么早,三日后我再給你答復。”
“我怎么能不高興?你可是我軟磨硬泡了好久才考慮加入我工作室的溫守仁溫先生的唯一弟子啊,我做夢都能笑醒。”
溫瑜的爺爺溫守仁先生,正是多年前退隱的,陶瓷界知名匠人。
作為他唯一的孫女,溫瑜自然繼承了溫守仁的技藝。
紀棠相信,有溫瑜在,她的工作室定能更上一層樓。
笑著將好友送走,溫瑜坐在沙發上,線上處理公司的事。
一忙,就忙到了天黑。
晚上沈淮序回來時,溫瑜吩咐王媽做了晚飯。
吃飯時,沈淮序接了個電話。
溫瑜拿著筷子的手一頓。
他說,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也要將溫守仁先生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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