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倒是把這一茬給忘了。你和付支書現在發展得不錯嘛,上次我就看你倆不對勁,果然……”孫廣參一副我早就看透你的樣子,調侃道。
“老程,你可以啊,你什么時候把支書拿下的?”陳宇辰也錯愕道,臉上露出了幾分好奇。
程俊芳是班長,付倩蘭是班支書。之前班里一直都拿他們兩個開玩笑,只是兩人一直沒真正在一起。后來程俊芳工作后找了個女朋友,大家也就沒再提這個話題。
如今程俊芳恢復單身后,工作事業卻蒸蒸日上,現在竟然真的和付倩蘭走到了一起,倒是讓陳宇辰也有些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畢竟,兩人都是優秀的人才,走到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劉毓瓶,則只能默默地承受著自己種下的苦果,心中充滿了悔恨與自責。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所導致的后果,她必須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班長與支書整日忙著班級事務,頻繁出席各類會議,形影不離的模樣,倒像是陳宇辰和董令秒那對。
日子久了,要說彼此間沒生出情愫,那才奇怪呢。只是有些情感,藏在朦朧中尚有美感,一旦挑明,反倒不如先前那般自然。
“哪是我追的她,分明是她追的我!”程俊芳滿臉委屈地抱怨,“你們也知道我前陣子剛被甩,她便趁機而入,把我給‘俘虜’了。”
兄弟三人圍坐一處,談笑風生,全然沒將一旁的劉毓瓶放在眼里。
既然已經分道揚鑣,那便不再是同路人,程俊芳自然也沒去搭理她。他瞧出幾分端倪,心中自是偏向自家兄弟。
五年的同窗情誼,讓他們彼此間知根知底。程俊芳心里暗自揣測,問題多半出在劉毓瓶身上。
“陳總,這話聽得我火冒三丈,真想揍他一頓!”孫廣參憤憤不平地對陳宇辰說道。
“別說你,我也想動手。這小子,如今升了經理,車子都開上了,還被村支書倒追,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陳宇辰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同時捏緊拳頭,笑瞇瞇地盯著程俊芳。
“停停停!”程俊芳見狀,連忙求饒。
想當年在學校時,他們沒少嬉戲打鬧,但那都是小打小鬧。如今,程俊芳可是深知陳宇辰的厲害,他要是真動起手來,自己非得散架不可。
他剛才那番話,倒也不是為了炫耀,主要是想緩和一下氣氛,免得尷尬。
就在這時,又有人匆匆趕來。不過,來的不是陳宇辰的同學,而是段煙虞親自駕到。
“陳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武館里有點急事,我去處理了一下,來晚了。”段煙虞連忙致歉。
他一出現,董令秒和程俊芳倒沒覺得有什么特別。董令秒對陳宇辰了解頗深,程俊芳雖然知道的不多,但也曉得陳宇辰如今已是慕氏藥業的名譽總裁,身份非同小可。段煙虞對他這般態度,他們倒也能接受。
然而,孫廣參和劉毓瓶卻是震驚不已。
尤其是劉毓瓶,她曾和賈平卓一同參加過一個高端酒會,有幸見過段煙虞一面。她深知,段煙虞在花都市可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賈平卓雖是個詐騙犯,但對花都市的名流信息卻是了如指掌。否則,他也不可能將那些女人騙得團團轉。
因此,通過賈平卓,劉毓瓶對段煙虞也了解頗多,深知其身份之尊貴。
即便是之前的慕燕虹,也沒能讓段煙虞如此客氣恭敬。
酒會上,劉毓瓶親眼目睹段煙虞面對各大公司老板時,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可如今,他對陳宇辰的恭敬,卻絕非僅僅是對更富有之人的恭敬,更像是一種下屬對上級、仆人對主人的敬畏。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她一直以為陳宇辰不過是慕燕虹包養的小白臉,可小白臉怎可能有如此身份地位,讓段煙虞對他如此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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