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遠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流:“不可能暴露得這么快的!我們走的是三重賬戶,外加匿名幣中轉……”
    話沒說完,酒窖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
    張正武氣喘吁吁地沖進來,臉色難看至極。
    “哥,出大事了!”
    “集團海外幾條灰色資金鏈,被國家調查組盯上了!”他聲音發抖,“他們拿著證據,說我們資助境外武裝組織,讓我們配合調查!”
    張林猛地站起身,只覺眼前一黑。
    資助境外武裝組織——這句話,一旦坐實,不是罰款、不是象征性調查,而是足以讓整個張家,從根基上被連根拔起的死罪。
    “是誰?”張林咬牙,聲音低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是誰泄露出去的?”
    空氣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心里都浮現出同一個名字。
    張凡。
    “他怎么會有證據?!”柳玉梅失聲尖叫,“黑曼巴的行動是秘密中的秘密,連我們集團內部都只有三個人知道!”
    張林緩緩坐回椅子,手指關節發白。
    “收網了。”
    他閉上眼,聲音嘶啞而疲憊。
    “這就是他的報復。”
    “才剛剛開始。”
    ……
    張氏集團的噩夢,從那一天,正式拉開帷幕。
    首先,是銀行。
    過去那些對張氏集團極盡討好的國際大行,突然統一口徑——
    收緊授信額度。
    凍結部分可疑賬戶。
    要求補充幾十億美金的保證金。
    理由冠冕堂皇:
    “為了配合境外資金調查。”
    接著,是合作伙伴。
    原本幾家準備與張氏集團聯手開發西南樞紐房地產項目的大型央企,集體“臨時調整戰略布局”,單方面終止合作。
    項目融資鏈斷裂,地皮閑置,利息像一群嗜血的蛆蟲,瘋狂啃噬著張氏集團本已不算穩固的現金流。
    再接著,是股市。
    某匿名賬號在海外社交平臺上,連續拋出“張氏集團涉嫌xiqian”“張氏高層與黑曼巴私下交易”的爆料。
    雖然沒有直接點名張林,卻足以讓敏銳的投資者聞到不對勁的味道。
    第二天,張氏集團股價跌停。
    第三天,再次跌停。
    短短一個星期,市值蒸發三成。
    董事會里,原本對張林唯命是從的幾位元老,臉色越來越難看。
    “老張啊,你得給大家一個說法。”
    “集團不能跟你一起陪葬。”
    張林明白,他們不是擔心“道德”,他們只是在害怕損失自己的錢。
    那些怒視他的眼睛里,已經看不見尊敬,只有恐懼與算計。
    而新聞上,永生生物的報道卻越來越耀眼。
    帝都體育館:永生生物全球發布會門票被炒至五億美金一張,依舊一票難求!
    多國政要、財團代表抵達帝都,只為求一顆延壽丹!
    永生生物市值突破兩萬億美金,張凡個人財富超越世界所有公開富豪總和!
    電視里,帝都體育館外圍人山人海,直升機在空中盤旋,維安嚴密到堪比國事訪問。
    而體育館內,燈光璀璨如白晝。
    全球無數直播鏡頭對準中央舞臺。
    張凡站在高臺之上,一身極簡黑色西裝,沒有佩戴任何裝飾,卻比所有鑲滿寶石的權貴更耀眼。
    他的身后,是永生生物的標志——一條銜著光芒的蛇,環繞著一個簡化的dna雙螺旋。
    他抬起麥克風,聲音通過同聲傳譯,傳遍全世界:
    “人類對永生的渴望,從來沒有停止過。”
    “帝王煉丹,方士求仙,科技延壽……本質,都是對死亡的恐懼。”
    “我不打算騙你們。”
    “延壽丹,不能讓你們永生。”
    臺下,一片死寂。
    無數人心頭一緊。
    “它能做的,不過是,把你們從死亡的懸崖邊,往回拉幾步。”
    “給你們三十年的時間。”
    “讓你們,有資格坐在新的時代,看一看這個世界,會被我變成什么樣子。”
    說到這,他微微一笑。
    “時間。”
    “是我給你們的最大恩賜。”
    體育館內外,無數老者、病人、富豪、政客,呼吸急促,眼神瘋狂。
    對普通人來說,三十年很長。
    對他們來說——
    那是多活一世。
    “但任何恩賜,都不會是無條件的。”
    “第一批延壽丹,將不會以金錢出售。”
    “想要它——”張凡一字一頓,“拿你們真正珍惜的東西來換。”
    “礦產、能源、糧食、港口、科研機構、主權債券、軍工技術……”
    “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可以談。”
    “但有一條——延壽丹的生產與所有權,只屬于永生生物。”
    “屬于我。”
    “永遠不對任何國家、任何組織轉讓。”
    這不是一場產品發布會。
    這是一個人,站在世界面前,宣布了一件事情——
    ——舊的秩序,結束了。
    新的秩序,由他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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