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緩緩打開。
    原本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沒有前呼后擁的保鏢開道,也沒有浮夸的排場。
    張凡就那樣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裝,剪裁極簡,卻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如槍的身材。他的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目光平視前方,步履從容。
    在他的左側,是身穿冰藍色晚禮服、冷艷逼人的武凰霄。
    在他的右側,是身穿白色魚尾裙、知性優雅的葉傾寰。
    一黑、一藍、一白。
    這三人的組合,瞬間奪走了整個宴會廳所有的光彩。
    “張先生!”
    “張董!”
    “張家主!”
    短暫的死寂后,人群轟然涌動。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佬們,此刻像看到了偶像的狂熱粉絲,爭先恐后地涌上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張董,我是華耀集團的王強,久仰大名!”
    “張先生,我是京城趙家的趙元,上次那個誤會……還得請您多包涵!”
    “張總,關于延壽丹的合作,我們非常有誠意……”
    面對這潮水般的恭維和討好,張凡只是微微頷首,腳步未停。
    武凰霄冷著臉,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寒氣,自動將那些試圖靠得太近的人隔絕在一米之外。
    葉傾寰則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替張凡擋下那些繁瑣的社交辭令,收下名片,許下空頭支票。
    張凡徑直穿過人群,走向宴會廳最中央、也是最高處的那個位置。
    他走到主位前,轉身,坐下。
    動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他天生就該坐在那里,接受萬眾朝拜。
    “各位。”
    張凡拿起酒杯,目光掃過全場。
    那種眼神,不是傲慢,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淡漠。仿佛坐在下面的不是一群身家千億的富豪,而是一群等待喂食的鴿子。
    “今晚,大家隨意。”
    簡單的一句話,六個字。
    卻像是一道圣旨,讓緊繃的氣氛瞬間松弛下來。
    “謝張先生!”
    眾人齊聲回應,聲浪震天。
    接下來的晚宴,成了張凡一個人的主場。
    不斷有人過來敬酒,但沒有人敢真的讓張凡喝。他們只是恭敬地舉杯,一飲而盡,然后看著張凡稍微沾一沾唇,便心滿意足地離開,那是莫大的榮耀。
    期間,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曾經在派對上羞辱過張凡的李家公子李澤銳,被他父親硬拽著來到了張凡面前。
    李家家主李長山,一個在帝都呼風喚雨了幾十年的老人,此刻卑微得像個孫子。
    “張先生……犬子無知,之前冒犯了您……我把他帶來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李長山說完,一腳踹在李澤銳的膝蓋上,“跪下!”
    李澤銳早已嚇破了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看著張凡。
    張凡手里晃著紅酒杯,猩紅的酒液掛在杯壁上,宛如鮮血。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澤銳,眼神中沒有任何波瀾。
    恨?怒?
    不,那是對同類才會有的情緒。對于螻蟻,人類只有無視。
    “李家主重了。”
    張凡淡淡開口,“小孩子不懂事,教訓一下就行了。今天是開心的日子,別見血。”
    李長山如蒙大赦,激動得老淚縱橫:“謝張先生寬宏大量!謝張先生!”
    他轉頭對著李澤銳就是兩個耳光:“還不快謝張先生不殺之恩!”
    “謝……謝張先生……”李澤銳哭著磕頭。
    張凡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
    這段小插曲,讓在場的所有人對張凡的敬畏更深了一層。
    他可以一定生死,也可以一語赦天下。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才是真正的權力。
    晚宴結束時,張凡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葉傾寰走到他身后,輕聲道:“主人,今晚過后,凡世集團在帝都的地位,將無人可以撼動。”
    “是啊。”
    張凡抿了一口酒,看著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年輕、英俊、富有、強大。
    他擁有了世人夢寐以求的一切。
    “這種感覺,怎么樣?”武凰霄也走了過來,問道。
    張凡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還不錯。”
    “雖然有點無聊。”
    “但至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了。”
    他轉身,將酒杯放在窗臺上,杯底發出清脆的響聲。
    “走吧,回家。”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凡世集團總部,頂層名為“蒼穹”的獨立實驗室。
    這里是整個星球上安保等級最高的區域,沒有之一。就連葉傾寰想要進入,也需要經過三重生物體征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