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蕓默默的忍著淚水,忽然開口向公孫越提了一個要求,“相爺,此次喜兒的案子要是真能抓到兇手的話,到時候能不能把那些人交都給我來處理?”
公孫越定定的看著她,也不先答應,只是問道,“你想要做什么?”
戚蕓滿臉堅毅,掩飾住心里的仇恨,清楚的說道,“我就是想要替喜兒討回一個公道。我作為她的主子,沒能夠保全她,已是我的沒用,我不想她死了,還不能再為她做些什么。”
公孫越聞沉默了一瞬,半晌后才開口說道,“這事情還是先等查出結果以后再說。不過,本相答應你,絕不會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戚蕓低低“嗯”了一聲,便不再說什么了。
差不多過了一刻鐘左右,鐘管家先行從后院周邊返了回來,向公孫越與戚蕓回稟道,“這附近的地方尚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想來是昨夜那些殺了人的人又對現場進行了清理。”
公孫越神情嚴峻,不由問道,“穆空那里呢?”
鐘管家躬身回道,“他還在查找。”
公孫越應了一聲沒有說話,鐘管家在一旁稍微停了停,而后又徑自說出自己的猜測,“相爺,您看那真正的案發現場會不會根本不在這水井附近,或者是在更遠一些的地方呢?”
公孫越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府里夜間每隔一段時間都有守衛巡視,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殺了人的話,守衛不可能會毫無察覺。只有這里……這里是整個后院最偏僻的位置,守衛巡視時也不會走到這邊來,真要是發生點什么事情,自然是無人知曉。所以,也只有這附近的地方才最有可能成為案發現場。”
公孫越的話音才落,一道清亮的附和聲隨即傳來,“相爺說得不錯。”
公孫越幾人聞聲望去,就見到穆空正從另一方緩緩走來。等走到了他們的跟前之后,穆空接著往下說道,“要是太遠的地方,那抬運尸體也會很不方便,即使作案時他們可能有幫手,但想要在殺了人之后,還要一邊搬運尸體,一邊清理痕跡,偽造現場……這一系列的動作忙下來,短時間內肯定不夠。但要是就在這旁邊的話,那就幾乎沒什么問題了。”
鐘管家聽完后暗自點了點頭,同意他們說的這些話都在理。他看著穆空,問道,“你那邊查出什么來了沒有?”
穆空開口說道,“現場清理得很干凈,那殺人的人顯然是花了一番心思去做的。”見鐘管家臉色黯了黯,他緊接著又笑道,“不過,要從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也不是真的完全沒有。”
鐘管家知道自己被耍了,用眼睛瞪了瞪他,不滿的哼道,“快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