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三國“職場熬王”的影帝人生——從“裝病拒offer”到“躺贏整個曹魏”
    第一章河內司馬家的“裝病天才”:曹操遞offer?我癱了,不去!
    東漢末年的職場圈,卷得比現在“互聯網大廠996”還離譜——你剛在袁紹手下混個實習崗,曹操就帶著人打過來了;你好不容易在劉表那站穩腳跟,劉備又跑來“挖墻腳”;最離譜的是,今天還跟老板稱兄道弟,明天老板可能就被人砍了腦袋。在這么個“職場修羅場”里,河內司馬家的二公子司馬懿,一出道就玩了把“反向操作”:別人搶著要工作,他偏要“裝病拒offer”,還裝得跟真的一樣,直接把“裝病界”的天花板給焊死了。
    司馬懿出身“官n代”家庭——爺爺司馬儁是東漢的潁川太守,爹司馬防是洛陽令,相當于現在的首都公安局長,家里五個兒子號稱“司馬八達”,在中原士族圈里名氣不小。按說這出身,隨便找個軍閥都能當“高管”,可司馬懿偏不——他年輕時眼高于頂,覺得當時的老板們“要么沒格局,要么沒實力”,尤其是曹操,雖然打贏了官渡之戰,但在士族眼里,還是個“宦官之后”(曹操爺爺曹騰是太監),司馬懿打心底里有點瞧不上:“我好歹是名門之后,跟個‘太監孫子’打工?丟不起這人。”
    建安六年(201年),曹操剛打完袁紹,想擴充“人才庫”,聽說司馬家有個二公子很厲害,就派人去遞“offer”:“來我這當司空府文學掾,負責文書工作,待遇從優,以后有機會升職。”換別人早樂瘋了,司馬懿卻眼皮都沒抬,讓家丁回話說:“我得了‘風痹癥’,半身不遂,連床都下不了,沒法去上班。”
    “風痹癥”在當時是個“疑難雜癥”,癥狀就是手腳麻木、不能動,跟現在的“癱瘓”差不多,而且沒法查真假——總不能把人抬過來掰胳膊掰腿吧?曹操一開始還真信了,畢竟司馬懿是名門之后,沒必要騙他。可沒過多久,曹操就聽說了個“小道消息”:有人看見司馬懿大半夜在院子里曬書,動作麻利得很,一點不像“半身不遂”的人。
    曹操這下火了:“好你個司馬懿!敢騙我?真當我曹操是軟柿子?”立馬派人去司馬家“探病”——不是去慰問,是去“驗貨”。派去的人也狠,直接闖進司馬懿的臥室,拔出刀就往他身上比劃,心里想:“你要是裝病,肯定會躲;要是真癱了,就不怕刀。”結果司馬懿躺在床上,眼睛都不眨一下,連呼吸都沒亂,跟真的“植物人”似的。派去的人沒轍,只能回去跟曹操說:“主公,真沒騙您,他真癱了。”
    曹操半信半疑,但也沒轍——總不能把一個“癱瘓”的名門公子抓來逼他上班吧?傳出去影響不好。司馬懿這才松了口氣,私下跟老婆張春華說:“曹操這人心眼多,以后裝病得更像點,別再讓人抓著把柄。”張春華白了他一眼:“你就是閑的!有工作不做,非要裝癱,要是被曹操發現了,咱們全家都得完!”司馬懿卻笑:“你不懂,找工作跟找老婆一樣,得挑個靠譜的——曹操現在雖然厲害,但還沒穩坐江山,等他真正掌權了,我再去也不遲。”
    這一裝,就裝了七年。建安十三年(208年),曹操當了丞相,權勢滔天,再也沒耐心跟司馬懿“耗著”了,直接派了個使者去司馬家,撂下一句狠話:“司馬懿要是還‘癱’著,就把他綁到丞相府來!”
    司馬懿一聽這話,立馬從床上彈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喊:“快!給我打水洗臉!我‘病好了’!”張春華都看傻了:“你這‘風痹癥’,說好好就好?”司馬懿一邊系腰帶一邊說:“再不醒,就要被曹操綁走了!跟命比起來,面子算什么?再說了,現在曹操是丞相,跟著他干,才有前途。”
    就這么著,三國“裝病天才”司馬懿,終于結束了七年的“裝癱生涯”,正式入職曹魏集團,開始了他“夾著尾巴做人、熬死所有對手”的職場路。入職那天,曹操看著精神抖擻的司馬懿,皮笑肉不笑地說:“仲達(司馬懿字)啊,你這‘風痹癥’,好得挺是時候啊。”司馬懿趕緊低頭哈腰:“托主公的福,最近天氣好,病就好了——以后還請主公多指教。”心里卻想:“老狐貍,跟你斗,還早著呢。”
    第二章曹魏集團的“隱形卷王”:楊修作死?我摸魚,我低調!
    剛入職曹魏集團的司馬懿,日子并不好過——曹操對他“又用又防”,既欣賞他的才華,又忌憚他的“狼顧之相”(傳說司馬懿回頭時能像狼一樣,肩膀不動頭轉180度,古人認為這是“反骨”的象征)。有一次曹操跟司馬懿聊天,故意在他身后喊了一聲,司馬懿一回頭,肩膀沒動,頭直接轉了過來,曹操嚇得心里一咯噔:“這小子,果然不是善茬,以后得盯著點。”
    司馬懿也知道曹操不信任他,所以上班時特別“低調”——別人搶著出風頭,他偏要“摸魚”;別人跟老板頂嘴,他偏要“順從”;別人爭功奪利,他偏要“謙讓”。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職場隱形人”,只求“不出錯,不顯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當時曹魏集團有個“職場顯眼包”叫楊修,是曹操的主簿(相當于秘書),這人腦子好使,就是嘴不把門,還特別喜歡“猜老板心思”。有一次曹操在花園門上寫了個“活”字,楊修立馬說:“主公是覺得門太寬了,‘門’里加‘活’是‘闊’,得改窄點。”還有一次曹操給手下人送了一盒酥,寫了“一合酥”,楊修又說:“主公是讓我們‘一人一口酥’,快分著吃。”
    最作死的是“雞肋事件”——曹操跟劉備打漢中之戰,打不贏又不想撤,隨口說了句“雞肋”當口令,楊修立馬跟士兵說:“主公要撤兵了,‘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咱們趕緊收拾行李吧。”曹操知道后,氣得直接把楊修砍了——不是因為楊修猜中了心思,是因為他“越界”了:老板還沒下命令,你就替老板做決定,這不就是找死嗎?
    楊修被殺的時候,司馬懿就在旁邊看著,心里想:“這哥們怕不是沒讀過《職場生存手冊》?老板的心思能隨便猜嗎?猜中了還到處說?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嗎?”從那以后,司馬懿更低調了——曹操問他問題,他從不直接說“我覺得應該這樣”,而是說“主公英明,臣覺得有兩個方案,您看哪個好”;曹操讓他寫文書,他寫完后一定會加一句“請主公斧正,臣哪里寫得不好,您盡管改”。
    曹操讓司馬懿給曹丕當老師,司馬懿也不“擺架子”——曹丕是曹操的二兒子,當時正在跟曹植爭“繼承人”的位置,司馬懿知道這事兒兇險,所以只教曹丕讀書、練劍,從不摻和兄弟倆的爭斗。有一次曹丕偷偷問他:“先生,我跟子建(曹植字)比,誰更有可能當世子?”司馬懿趕緊說:“公子是臣的學生,臣只知道教公子讀書,不敢議論主公的家事。”
    可暗地里,司馬懿還是悄悄幫了曹丕一把——他知道曹丕“穩重型”,曹植“才華型”,曹操更看重“能治國”的兒子,所以偶爾會跟曹丕說:“公子要多跟主公匯報政務,少跟文人喝酒作詩;主公出征的時候,公子要多去送行,表現得孝順點。”曹丕聽了他的話,果然在曹操面前越來越討喜。
    后來曹植因為“醉酒闖宮門”“擅開司馬門”(司馬門是只有皇帝才能走的門),徹底失去了曹操的信任,曹丕被立為世子。曹丕當上世子后,偷偷感謝司馬懿:“先生,要是沒有您,我恐怕當不上世子。”司馬懿卻趕緊說:“公子能當上世子,全是因為公子自己優秀,臣只是做了分內的事,不敢居功。”
    曹操晚年,對司馬懿的忌憚越來越深,甚至跟曹丕說:“司馬懿這人心胸大,有野心,你以后用他的時候,一定要防著他,別讓他掌太多權。”曹丕嘴上答應,心里卻不這么想——他知道司馬懿是個“靠譜的打工仔”,只要自己能鎮住他,就能用他的才華。
    建安二十五年(220年),曹操去世,曹丕繼承魏王之位,司馬懿終于“熬”出了頭——曹丕把他提拔為“尚書右仆射”,相當于現在的國務院副總理,讓他負責朝政。司馬懿上任那天,站在朝堂上,看著底下的文武大臣,心里想:“老曹啊老曹,你防了我一輩子,最后還是沒防住——我這‘隱形卷王’,終于等到機會了。”
    第三章對抗諸葛亮:空城計是心理戰?不,是“養敵自保”的算計!
    曹丕當了皇帝(魏文帝)后,對司馬懿特別信任——畢竟是自己的老師,還幫自己當了世子。可曹丕命短,只當了六年皇帝就去世了,臨終前把兒子曹叡(魏明帝)托付給司馬懿和曹真、陳群三個大臣,說:“你們要好好輔佐曹叡,別讓曹魏的江山丟了。”
    曹叡剛繼位,蜀漢的諸葛亮就開始“北伐”——也就是打曹魏。諸葛亮是蜀漢的丞相,相當于“競品公司ceo”,這人又聰明又能打,幾次北伐下來,曹魏的武將們都快扛不住了。曹真、張合這些武將,跟諸葛亮打了幾次,不是輸就是平,曹叡沒辦法,只能讓司馬懿去對抗諸葛亮——畢竟滿朝文武,也就司馬懿能跟諸葛亮掰掰手腕了。
    司馬懿剛到前線,就遇上了“空城計”這出大戲——諸葛亮帶著少量士兵駐守西城,司馬懿帶著十五萬大軍殺過來。諸葛亮沒派兵守城,反而讓士兵打開城門,自己在城樓上彈琴,旁邊兩個書童站著,門口幾個老兵掃地。
    司馬懿的手下都勸他:“將軍,這明顯是空城,咱們沖進去,就能活捉諸葛亮了!”司馬懿卻盯著城樓上的諸葛亮,半天沒說話,最后說:“諸葛亮這人一生謹慎,從不冒險,他敢打開城門,肯定有埋伏,咱們撤兵!”
    后來有人說司馬懿“膽小”,沒識破諸葛亮的空城計;還有人說諸葛亮“太神”,賭司馬懿不敢進。可只有司馬懿自己知道,他不是“膽小”,是“故意不進”——他心里打著小算盤:“諸葛亮要是死了,蜀漢就完了,那我司馬懿還有什么用?曹叡肯定會把我調回京城,削我的兵權,甚至殺了我。不如留著諸葛亮,我才有兵權,才有價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這就是司馬懿的“養敵自保”之計——敵人在,自己才有存在的意義;敵人沒了,自己就是“沒用的棋子”,早晚被拋棄。就像現在的職場:如果你的部門沒了“競爭對手”,老板可能就會把你的部門撤了,你也就失業了。司馬懿早就看透了這一點,所以他寧愿“裝慫”,也不殺諸葛亮。
    諸葛亮也知道司馬懿的心思,所以后來北伐的時候,也不跟司馬懿“死磕”——兩人就像“默契的對手”,你打我一下,我退一步;你追我,我就跑,誰也不把誰逼到絕路。有一次諸葛亮給司馬懿送了一套“女人衣服”,意思是“你跟個女人似的,不敢跟我打仗,真窩囊”。
    司馬懿的手下氣得跳腳:“將軍!諸葛亮太欺負人了,咱們跟他拼了!”司馬懿卻笑著把衣服收下了,還問送衣服的使者:“你們丞相最近吃得怎么樣?睡得好不好?”使者說:“丞相每天只吃三四升米,還經常熬夜處理軍務。”司馬懿聽完,心里樂了:“諸葛亮吃得少,睡得少,肯定活不久了——我跟他拼什么?拼壽命就行了。”
    果然,建興十二年(234年),諸葛亮在五丈原(今陜西寶雞)去世了。諸葛亮一死,蜀漢的北伐-->>就停了,司馬懿的“價值”也跟著降了。曹叡果然把他調回京城,封了個“太傅”的虛職,沒給實權。司馬懿也不生氣,每天在家看書、養花,偶爾跟曹叡聊聊天,表現得“毫無野心”——他知道,自己還得“熬”,熬到曹叡去世,熬到下一個機會出現。
    諸葛亮去世后,司馬懿跟人說:“諸葛亮是個好對手,他死了,我反而有點寂寞了。”這話不是“矯情”,是真心話——沒了諸葛亮,他在曹魏集團的“不可替代性”就沒了,只能繼續“裝低調”,等下一個“敵人”出現。
    第四章影帝級裝病:曹爽說“他老了”,司馬懿:我演的!
    曹叡跟他爹曹丕一樣,也是個“短命鬼”——只當了十三年皇帝,三十多歲就去世了。臨終前,曹叡把八歲的兒子曹芳托付給司馬懿和曹爽兩個大臣,說:“你們要像輔佐我一樣,輔佐曹芳,別讓曹魏的江山落到別人手里。”
    曹爽是曹操的侄孫,屬于“曹魏宗室”,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根本不把司馬懿放在眼里。曹芳剛繼位,曹爽就開始“奪權”——他把司馬懿升為“太傅”,看似升職,其實是剝奪了他的兵權;然后把自己的兄弟和親信都安插到重要崗位上,比如中領軍(禁軍統領)、尚書令(宰相),整個曹魏集團幾乎被曹爽一家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