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圣蘇軾:千年第一“頂流”的雅號江湖
    如果把北宋文壇比作一場“選秀”,蘇軾絕對是斷層c位——論作詞,他是開宗立派的“詞圣”;論做飯,他是“東坡菜系”創始人;論心態,他是“貶到哪樂到哪”的樂天派;論社交,他能跟和尚互懟、跟百姓嘮嗑,連皇帝都偷偷收藏他的文章。這位千年難遇的“全才”,一生攢下的雅號比他寫的詞還多,每一個雅號背后,都是一段讓人笑到捧腹又忍不住心疼的故事。今天咱們就順著他的人生軌跡,扒一扒這位“古代頂流”的雅號江湖,看看他是怎么把“貶謫劇本”演成“美食+詩詞vlog”的。
    第一章少年“蘇賢良”:科舉考場的“黑馬選手”
    蘇軾這輩子的“開掛”,從少年時就藏不住了。他出生在四川眉山,爹蘇洵是“唐宋八大家”里出了名的“大器晚成選手”(二十七歲才開始讀書),弟弟蘇轍是“穩重學霸”,而蘇軾呢?是家里最跳脫的“天才頑童”——既能跟著爹讀《論語》,也能偷偷爬樹掏鳥窩,還會跟小伙伴賭“誰先背完《蜀道難》誰贏一顆糖”。
    不過真正讓他一戰成名的,是嘉佑二年的科舉考試。那年他才二十出頭,跟著爹和弟弟一起去京城趕考,主考官是文壇大佬歐陽修。當時歐陽修正在推行“文風改革”,看不慣那些堆砌辭藻、空洞無物的文章,結果翻開蘇軾的考卷《刑賞忠厚之至論》,一眼就被驚艷了——文章邏輯清晰,觀點犀利,還帶點“不按常理出牌”的靈氣。歐陽修越看越喜歡,忍不住跟副手梅堯臣說:“這文章寫得也太好了,我看像我弟子曾鞏寫的,要是給第一,怕別人說我偏心,不如給個第二?”
    結果放榜那天,歐陽修傻眼了:寫“第二”文章的不是曾鞏,是個叫蘇軾的四川小伙子!歐陽修又驚又喜,逢人就夸:“老夫當避此人出一頭地!”意思是“我得給這年輕人讓條路,將來他肯定比我厲害”。這話一傳開,蘇軾瞬間成了京城文人圈的“新星”,還得了個雅號——“蘇賢良”。
    為啥叫“蘇賢良”?因為他后來又考了“賢良方正能直極諫科”(相當于北宋的“公務員復試”),考的是對國家政策的看法,蘇軾一口氣寫了二十五篇策論,從民生到軍事,說得頭頭是道,連皇帝宋仁宗都拍著桌子跟皇后說:“朕為子孫得兩宰相矣!”(指蘇軾和蘇轍)。不過這時候的蘇軾,還沒意識到“賢良”這個雅號背后,藏著官場的“坑”——畢竟太會說話,有時候也容易“禍從口出”。
    年輕的“蘇賢良”當時還是個“職場萌新”,滿腦子都是“致君堯舜上”的理想,沒想著搞“辦公室政治”。有次他跟同事去逛街,看到一家茶館掛著“天下第一茶”的招牌,同事調侃他:“蘇賢良,你寫文章天下第一,這茶敢稱天下第一,你不評評?”蘇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說:“這茶嘛,要是我寫的文章是‘天下第一’,這茶頂多是‘天下第二’——因為它沒我寫的文章解渴。”逗得一屋子人哈哈大笑,也難怪后來他走到哪,都有人愿意跟他交朋友。
    第二章“東坡居士”:從“朝廷官員”到“農場主”的跨界
    如果說“蘇賢良”是蘇軾的“職場初體驗”,那“東坡居士”就是他人生的“中場轉型”——而且是被迫轉型。這事兒得從“烏臺詩案”說起,簡單講就是:蘇軾被貶到湖州當知州,寫了篇《湖州謝上表》,里面有句“愚不適時,難以追陪新進”,結果被一群“新黨”官員抓住把柄,說他“諷刺朝廷”,把他抓進京城大牢,一關就是四個月。
    這是蘇軾人生中最危險的一次“翻車”,差點掉了腦袋。多虧了他的弟弟蘇轍哭著上書“愿納還官職,以贖兄罪”,還有太皇太后出面說情,最后才保住性命,被貶到黃州當“團練副使”——這是個沒實權的閑職,相當于“朝廷編外人員”,工資還特別低。
    剛到黃州的時候,蘇軾也e過幾天。看著窗外的長江,他寫“大江東去,浪淘盡”,表面上是懷古,其實心里在琢磨:“我這一輩子,難道就這么完了?”不過e歸e,蘇軾的“吃貨本性”和“樂觀基因”很快就上線了——沒錢買肉,他就去菜市場買沒人要的“黃州豬肉”,琢磨著怎么把“廉價食材”做成美味;沒地方住,他就在城東的山坡上蓋了間草屋,取名“東坡雪堂”。
    有天他扛著鋤頭在山坡上種地,鄰居大爺路過問他:“蘇大人,您這是當起農民了?”蘇軾擦了擦汗,笑著說:“什么大人不大人,我現在就是個‘東坡居士’——住在東坡,種種地,挺好。”“東坡居士”這個雅號,就這么傳開了。
    這個雅號可不是隨便取的,里面藏著蘇軾的“人生智慧”。“居士”是古代文人對自己的謙稱,而“東坡”呢?一來是他種地的地方,二來是致敬他的偶像白居易——白居易被貶江州時,也在城東種過地,還寫過“東坡春向暮,樹木今何如”。蘇軾用這個雅號告訴自己:“連白居易都能在逆境里找到樂子,我憑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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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東坡居士”的黃州生活,活成了北宋版的“田園vlog”:早上扛著鋤頭去種地,中午回家研究“東坡肉”(做法是“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時它自美”),晚上邀幾個朋友來雪堂喝酒,喝嗨了就寫詞——“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就是在這時候寫的。有次他跟朋友去赤壁游玩,看著江水滔滔,突然詩興大發,寫了《念奴嬌·赤壁懷古》,寫完還跟朋友炫耀:“你看我這詞,比柳永的‘楊柳岸曉風殘月’怎么樣?”朋友笑著說:“柳永的詞是給歌女唱的,你這詞得配著酒,對著大江唱才夠味!”
    后來“東坡居士”這個雅號,成了蘇軾最廣為人知的稱呼,甚至比他的本名還出名。為啥?因為這個雅號里,藏著他最可愛的樣子——不是高高在上的“蘇賢良”,也不是后來的“詞圣”,就是一個能扛鋤頭、會做肉、愛喝酒的“普通人”,卻把普通人的日子過成了詩。
    第三章杭州“治水美食雙達人”:蘇堤與“東坡羹”的故事
    蘇軾的人生就像“開盲盒”,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貶謫地會帶來什么驚喜。黃州之后,他又被調到汝州、登州,最后終于回到了“大城市”杭州——這次他的身份是“杭州知州”,相當于現在的“杭州市長”。
    杭州這地方,蘇軾早就熟——年輕時他曾在杭州當通判,那時候就愛上了西湖的美景。不過這次回來,西湖可沒給他“好臉色”:因為常年沒人治理,西湖里的水草瘋長,都快把湖面堵滿了,老百姓喝水都成問題。蘇軾一看這情況,拍板決定:“修堤!把西湖里的水草清了,再修一條堤把西湖分成兩半,既方便灌溉,又能當風景。”
    這就是后來的“蘇堤”。修堤的時候,蘇軾天天往工地上跑,一會兒跟工匠商量“堤要修多寬”,一會兒跟百姓嘮嗑“你們覺得這堤叫啥名好”。有次工匠們嫌天氣熱,干活沒力氣,蘇軾就琢磨著給大家做“解暑飯”——他把大米、蔬菜、豆子放在一起煮,再加點調料,做成了一鍋“雜燴飯”,工匠們吃了都說:“蘇大人做的飯,比家里的還香!”這就是“東坡羹”的由來。
    “東坡羹”跟“東坡肉”不一樣,它是“素食版”的“東坡美食”,做法簡單又營養,很快就在杭州百姓中傳開了。老百姓都調侃蘇軾:“咱們蘇大人,不僅會治水,還會做飯,真是‘治水美食雙達人’!”
    除了修堤和做羹,蘇軾在杭州還干了件“接地氣”的事——建“安樂坊”。當時杭州流行瘟疫,老百姓沒錢看病,蘇軾就拿出自己的俸祿,在城里建了座醫院,免費給百姓看病抓藥。安樂坊里的醫生,都是蘇軾從各地請來的“名醫”,藥品也是他親自把關采購的。有次一個老太太來治病,拉著蘇軾的手說:“蘇大人,您真是活菩薩啊!”蘇軾笑著說:“我不是活菩薩,我就是個會治西湖、會做羹的‘東坡居士’。”
    在杭州的日子,蘇軾把“當官”當成了“過日子”——他不搞“形式主義”,不擺“官架子”,而是實實在在為百姓做事。所以后來百姓們提起他,除了“東坡居士”,還會叫他“蘇杭州”——這個雅號,沒有“賢良”那么文雅,也沒有“詞圣”那么響亮,卻滿是百姓對他的“偏愛”。
    有次蘇軾跟-->>朋友在西湖上劃船,看到湖邊的百姓在唱他寫的詞,朋友問他:“你看你,當官能讓百姓愛戴,寫詞能讓百姓傳唱,還有啥不滿足的?”蘇軾喝了口酒,指著西湖說:“我滿足的不是當多大官,是能讓這西湖一直美下去,讓百姓能吃上飯、看好病——這比寫十首好詞都強。”
    第四章惠州“荔枝推廣大使”與儋州“生蠔保密局局長”
    蘇軾的“貶謫之路”,越走越遠——杭州之后,他又被貶到惠州(今廣東惠州),最后甚至被貶到了“天涯海角”儋州(今海南儋州)。這兩個地方,在北宋的時候都是“偏遠地區”,條件艱苦得很:惠州夏天熱得像蒸籠,儋州更是“鳥不拉屎”,連大米都很難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