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軾是誰?他是“走到哪吃到哪”的“吃貨界頂流”,再艱苦的地方,他都能找到“美食驚喜”。
    到了惠州,他第一次吃到了荔枝——那時候荔枝還是“南方稀有水果”,北方人很少能吃到。蘇軾一口咬下去,甜汁滿口,瞬間就愛上了,當即寫了首詩:“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意思是“每天吃三百顆荔枝,就算讓我一輩子待在嶺南,我也愿意”。
    這首詩一傳開,惠州的荔枝瞬間“火了”——不僅當地百姓開始大面積種荔枝,連北方的官員都托人從惠州買荔枝。老百姓都笑稱蘇軾是“荔枝推廣大使”,還給他編了個順口溜:“蘇學士,愛荔枝,一天三百顆,吃到不想離。”
    不過蘇軾也不是“只顧著吃”——在惠州,他看到當地百姓喝水難,就帶頭修了“東新橋”和“西新橋”,還幫百姓改進了“灌溉技術”,讓惠州的莊稼收成好了不少。有次他跟百姓一起摘荔枝,百姓問他:“蘇大人,您被貶到這么遠的地方,不覺得苦嗎?”蘇軾拿起一顆荔枝,笑著說:“有這么甜的荔枝吃,有這么好的百姓陪著,苦啥?我看惠州比京城還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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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惠州的“驚喜”是荔枝,那儋州的“驚喜”就是生蠔了。儋州四面環海,生蠔多得沒人吃——當地百姓覺得生蠔“長得丑”,還“有腥味”,都不愿意碰。蘇軾第一次看到生蠔,就覺得“這東西肯定好吃”,他把生蠔煮了、烤了,嘗了一口,當即拍桌子:“天下第一鮮!”
    為了不讓別人“搶”生蠔,蘇軾還特意寫了篇《食蠔》,里面說:“恐北方君子聞之,爭欲為東坡所為,求謫海南,分我此美也。”意思是“千萬別讓北方的官員知道生蠔這么好吃,不然他們肯定會故意求著被貶到海南,跟我搶生蠔吃”。這孩子氣的小心思,讓后人都笑稱他是“儋州生蠔保密局局長”。
    在儋州,蘇軾還干了件“影響深遠”的事——辦學堂。當時儋州“文化落后”,沒幾個人識字,蘇軾就把自己的草屋改成“載酒堂”,免費教當地百姓讀書寫字。他教學生的時候,不擺“老師架子”,而是跟學生一起坐在地上,一邊吃生蠔,一邊講“孔孟之道”。有個學生問他:“先生,您為什么愿意教我們這些‘粗人’?”蘇軾說:“讀書不是‘貴人’的專利,你們學會了讀書,就能知道更多道理,將來就能讓儋州變得更好。”
    后來,儋州的百姓為了紀念蘇軾,把他教過書的地方改成了“東坡書院”,還把他稱為“儋州文化拓荒者”。這個雅號,沒有“詞圣”那么耀眼,卻滿是儋州百姓對他的“感激”——是他,讓文化的種子在“天涯海角”扎了根。
    第五章“詞圣”:不按套路出牌的“詞壇破圈者”
    說了這么多雅號,最后咱們得聊聊蘇軾最核心的一個雅號——“詞圣”。這個雅號,不是他自己取的,也不是百姓隨便叫的,而是后人對他的“最高評價”——因為他,徹底改變了“詞”的命運。
    在蘇軾之前,詞是什么樣的?大多是“艷情詞”,寫的都是“男女情愛”“離愁別緒”,比如柳永的“楊柳岸,曉風殘月”,雖然優美,但總覺得“格局小了”。當時的文人都覺得,詞是“小道”,比不上詩,只能給歌女唱著玩。
    但蘇軾偏不按套路出牌——他把“詩”的內容,放進了“詞”里。他用詞寫“大江東去”的豪邁,寫“十年生死兩茫茫”的深情,寫“竹杖芒鞋輕勝馬”的豁達,甚至還用詞寫“種田、做飯、治水”的日常。他的詞,就像“打開了一扇新窗戶”,讓人們發現:原來詞不僅能寫“兒女情長”,還能寫“家國情懷”;不僅能“婉約”,還能“豪放”。
    比如《念奴嬌·赤壁懷古》,這是蘇軾在黃州寫的詞,里面“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一開口就是“王者氣勢”,把赤壁之戰的歷史和自己的人生感慨融在一起,讀起來讓人熱血沸騰。當時有個文人讀了這首詞,跟朋友說:“以前覺得詞是‘女兒家’的東西,讀了東坡的詞,才知道詞也能這么‘男人’!”
    再比如《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這是蘇軾寫給亡妻王弗的詞,里面“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沒有華麗的辭藻,卻把對妻子的思念寫得“肝腸寸斷”。有個老太太讀了這首詞,哭著說:“蘇學士寫的,就是我們老百姓的心里話啊!”
    蘇軾的詞,還有個特點——“接地氣”。他不像其他文人那樣“掉書袋”,而是用老百姓都能聽懂的話寫詞。比如《浣溪沙·簌簌衣巾落棗花》里的“簌簌衣巾落棗花,村南村北響繅車,牛衣古柳賣黃瓜”,寫的就是農村的日常場景,讀起來就像“親眼看到了一樣”。
    正是因為蘇軾的“破圈”,詞才從“歌女的唱詞”變成了“文人的心聲”,從“小道”變成了“大雅”。后來的辛棄疾、陸游等詞人,都深受蘇軾的影響,形成了“豪放派”詞風。所以后人把蘇軾稱為“詞圣”——就像“詩圣”杜甫一樣,他是詞壇的“標桿”,是永遠無法超越的“巔峰”。
    不過蘇軾自己,從來沒把“詞圣”這個雅號當回事。有次朋友跟他說:“你現在的詞,已經傳遍天下了,大家都叫你‘詞圣’呢!”蘇軾笑著說:“我寫詞就是為了開心,有時候喝多了寫一首,有時候種地累了寫一首,哪想過當什么‘圣’?我還是喜歡你們叫我‘東坡居士’——聽著親切。”
    第六章尾聲:千年后的“治愈系頂流”
    蘇軾的一生,走了很多路——從眉山到京城,從黃州到杭州,從惠州到儋州;他有過很多雅號——“蘇賢良”“東坡居士”“荔枝推廣大使”“生蠔保密局局長”“詞圣”;他寫了很多詞,做了很多美食,幫了很多百姓。
    他的人生,其實不算“順利”——官場失意,多次被貶,甚至差點掉了腦袋;他的生活,也不算“富裕”——有時候連飯都吃不飽,有時候住的是草屋。但他從來沒抱怨過,從來沒放棄過——他把貶謫當成“旅行”,把艱苦當成“體驗”,把日子過成了“詩和遠方”。
    千年后的今天,我們為什么還喜歡蘇軾?因為他就像“身邊的朋友”——他會因為吃到好吃的荔枝而開心,會因為修不好堤壩而著急,會因為思念妻子而流淚;他不完美,會犯錯,會e,但他永遠樂觀,永遠熱愛生活。
    現在的年輕人,喜歡在壓力大的時候讀蘇軾的詞——“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這句話就像“治愈良藥”,告訴我們:生活再難,也能笑著走下去;喜歡在吃紅燒肉的時候想起蘇軾——原來“吃貨”也能成為“頂流”,原來平凡的美食也能藏著人生的智慧。
    蘇軾的雅號,從來不是“虛名”——每個雅號背后,都是他對生活的熱愛,對百姓的真誠,對理想的堅持。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圣人”,他是“東坡居士”,是“荔枝推廣大使”,是“生蠔保密局局長”,是那個會扛鋤頭、會做肉、會寫詞的“普通人”,卻用普通人的人生,活成了千年不朽的“傳奇”。
    如果你問我,蘇軾最棒的雅號是什么?我會說:是“蘇軾”——因為不管他叫什么,他永遠是那個讓我們笑著流淚、笑著熱愛生活的“千年第一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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