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神蔡倫:東漢“產品經理”的逆襲與狂歡
    第一章東漢打工人圖鑒:蔡倫的“入宮跳槽記”
    要聊蔡倫,得先把時鐘撥回公元75年——這一年東漢剛開國沒多久,光武帝劉秀的孫子漢章帝在位,全國上下還處在“戰后重建+休養生息”的慢節奏里。彼時的湖南耒陽,有個13歲的少年正面臨人生第一個“職業選擇題”:是跟著老爹種地,還是去洛陽闖闖?這個少年就是蔡倫,后來被全天下叫“紙神”的男人。
    先說說蔡倫的家境,不算大富大貴,但也不是赤貧——老爹是個鐵匠,手里有門“敲鐵”的手藝,擱當時算“技術工種”。按說蔡倫跟著學打鐵,將來混個“鐵匠師傅”的頭銜,娶個媳婦生倆娃,日子也能過得踏實。可這孩子從小就跟別的娃不一樣:別的娃在村口摸魚爬樹時,他總蹲在私塾門口聽先生講課,聽完還追著問“為啥寫字要用竹片?”“那絲綢寫字好看是好看,咋那么貴?”
    擱現在,這叫“有好奇心”“善于發現痛點”;擱當時,他爹只覺得這娃“不務正業”——“好好學打鐵不好嗎?琢磨寫字的事兒能當飯吃?”蔡倫不吭聲,但心里早埋下了個小種子:這世上肯定有比竹簡、縑帛更方便的寫字玩意兒。
    改變命運的機會來得有點突然,也有點“離譜”。公元75年,朝廷派人到地方選“入宮人員”,說白了就是選宦官。這在當時可不是啥好差事——誰家要是有兒子入宮,街坊鄰居都得背后嚼舌根,覺得“這家人是不是走投無路了?”可蔡倫卻動了心思:洛陽是都城,宮里能見到最好的書、最有學問的人,說不定能找到答案。
    他跟老爹攤牌時,老爹差點拿打鐵的錘子揍他:“你瘋了?入宮那是把自己‘捆’在宮里,一輩子都回不來!”蔡倫卻梗著脖子說:“爹,我不想一輩子只敲鐵,我想搞點能讓所有人都方便的事兒。”這話擱現在聽著像“創業宣”,擱當時聽著就是“癡人說夢”。但蔡倫認準了,軟磨硬泡了半個月,老爹終于松了口——畢竟是自己的娃,就算路走歪了,也得讓他去撞撞南墻。
    就這樣,13歲的蔡倫背著個小包袱,跟著朝廷的人往洛陽走。一路上他沒閑著,見著讀書人就湊上去問“您這竹簡沉不沉?”見著商人就打聽“您這縑帛貴不貴?”人家嫌他煩,他還樂呵呵地說“我就是好奇,想知道有沒有更省事的辦法”。現在看來,這哪是“好奇”,這分明是“產品調研”的雛形——只不過當時的蔡倫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這一路問的問題,將來會改變整個世界的知識傳播方式。
    到了洛陽皇宮,蔡倫才算真正見識了“大場面”——紅墻高得望不到頭,太監宮女走路都輕手輕腳,連說話都得壓低聲音。剛入宮的小宦官都得從“雜活”干起:掃地、端茶、給老宦官跑腿,蔡倫也不例外。別的小宦官要么抱怨“累死了”,要么琢磨“怎么討好主子”,只有蔡倫一邊干雜活,一邊偷偷觀察:他看大臣們上朝時抱著一大捆竹簡,累得額頭冒汗;看皇帝批閱奏折時,一會兒翻竹簡翻得手酸,一會兒用縑帛寫字又舍不得;甚至看宮女們用碎布縫衣服時,都盯著那布片發呆——“這布纖維這么細,能不能用來做寫字的東西?”
    有一次,他給一位老尚書送茶,正好看見老尚書對著一堆竹簡嘆氣:“這篇奏折才寫了一半,就用了三十多片竹簡,再寫下去,我這老腰都要扛不動了!”蔡倫忍不住插了句嘴:“大人,要是有比竹簡輕、比縑帛便宜的東西,您是不是就不用這么累了?”老尚書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你一個小宦官,還琢磨這個?別瞎操心了,這事兒歷代人都想過,沒成。”
    蔡倫沒反駁,只是在心里默默說了句:“沒成,不代表我不行。”這時候的他,還只是個不起眼的“宮廷小透明”,但“紙神”的基因,已經開始在他骨子里發芽了——他不是來宮里“混飯吃”的,他是來“搞發明”的。
    第二章宮廷職場生存指南:從新人到“皇后智囊”
    在皇宮里混,光有“發明夢”可不行——先得活下來,還得活得好,不然連搞發明的機會都沒有。蔡倫深知這一點,所以他除了偷偷琢磨“寫字載體”,還練就了一身“職場生存技能”:眼勤、手快、嘴嚴,還特別會“察觀色”。
    剛入宮的第二年,蔡倫被分到了“小黃門”部門——這是宦官里最低級的崗位,主要負責傳遞公文、伺候王公貴族。有一次,他給竇皇后送文件,正好撞見竇皇后因為“沒兒子”鬧心——當時漢章帝最寵愛的是宋貴人,宋貴人還生了個兒子叫劉慶,被立為太子。竇皇后心里急,卻沒轍,只能對著鏡子嘆氣。
    別的宦官見了,要么趕緊溜,要么說幾句“皇后別生氣”的廢話,蔡倫卻站在旁邊,等竇皇后情緒平復了,才輕聲說:“皇后娘娘,太子年幼,宋貴人得寵,但后宮之事,向來是‘母憑子貴’,也能‘子憑母賤’——關鍵看怎么讓陛下知道,宋貴人不配當太子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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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口,竇皇后眼睛都亮了——她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宦官,居然有這么深的心思。其實蔡倫不是想“搞宮斗”,他只是看透了宮廷的規則:要想獲得權力和資源,就得跟對人。竇皇后是后宮之主,要是能幫她解決難題,將來自己搞發明,說不定能拿到“宮廷資助”。
    接下來的日子,蔡倫成了竇皇后的“秘密智囊”。他不直接參與構陷,只給竇皇后出“主意”:比如讓竇皇后派人去宋貴人的宮里,找一些“違規”的東西;比如教竇皇后在漢章帝面前“吹耳邊風”,說宋貴人“私下里搞巫蠱,想咒皇后”。這些手段擱現在看很“陰險”,但在當時的宮廷里,卻是“生存必備”——蔡倫就像個“職場老油條”,一邊保全自己,一邊為自己的“發明計劃”鋪路。
    漢章帝果然信了竇皇后的話,廢了宋貴人,把太子劉慶貶為清河王,還立了竇皇后撫養的皇子劉肇為新太子。竇皇后感激蔡倫,把他提拔為“中常侍”——這可是宦官里的高級崗位,能直接陪在皇帝身邊,參與朝政討論。這一年,蔡倫才20多歲,成了東漢宮廷里最年輕的“權力玩家”之一。
    有人說蔡倫“趨炎附勢”,可他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盤:當中常侍能接觸到更多的官員、更多的書籍,還能向皇帝提建議——將來要是想搞“造紙試驗”,只要皇帝點頭,就能拿到錢、拿到人、拿到材料,比當個小宦官強一百倍。
    果然,漢章帝去世后,10歲的劉肇即位,就是漢和帝,竇皇后成了竇太后,臨朝聽政。蔡倫因為是“竇太后的人”,地位更穩了,還被封為“龍亭侯”,有了自己的封地。這時候的他,終于有了搞發明的“資本”——他可以以“改進書寫載體,方便朝廷辦公”為由,向竇太后申請試驗經費和場地。
    竇太后本來就覺得蔡倫“靠譜”,一聽這事兒能幫朝廷節省開支(竹簡要砍竹子,縑帛要養蠶,都不便宜),立馬就同意了:“給你撥錢,給你派人,你要是能搞成,算你大功一件!”
    蔡倫聽到這話,差點激動得跳起來——他等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從13歲入宮時的“好奇少年”,到20多歲的“宮廷高管”,他走的每一步,都是為了實現那個“讓所有人都能方便寫字”的夢想。現在,“紙神”的創業項目,終于要正式“立項”了。
    第三章紙神的創業路:把“書寫痛點”踩在腳下
    拿到“宮廷投資”的蔡倫,第一件事就是組建“研發團隊”——他從宮里挑了幾個手巧的工匠,又從民間招募了幾個懂紡織、懂草木加工的師傅,還親自去全國各地“調研”。用現在的話說,這叫“用戶需求分析+供應鏈考察”,蔡倫做得比現在很多產品經理都認真。
    第一節痛點調研:東漢人寫字有多難?
    蔡倫的第一站是洛陽的“藏書閣”——這里藏著全天下最多的竹簡和縑帛書。他跟管藏書閣的官員商量,能不能“體驗”一下搬書的感覺。官員笑著說:“你一個侯爺,還干這粗活?”蔡倫說:“不體驗,怎么知道問題在哪兒?”
    他試著搬一捆記載《論語》的竹簡,一上手就懵了——這一捆足足有30多斤重,比他小時候扛的柴火還沉。他問官員:“要是想把《論語》全搬走,得多少人?”官員說:“《論語》有二十篇,光竹簡就得裝五輛馬車,最少得十個壯丁才能搬動。”蔡倫又拿起一卷縑帛書,手感是好,可摸了摸布料的厚度和光澤,心里就有數了:這一卷縑帛,夠普通老百姓吃一個月的飯,誰舍得用來寫字?
    離開藏書閣,蔡倫又去了洛陽的“私塾街”。他看見一群學生背著“竹簡書包”,一個個彎腰駝背,跟背著塊大石頭似的。有個學生抱怨:“先生讓我們背《詩經》,我背了三捆竹簡,肩膀都磨紅了,還沒背完一半!”還有個老秀才,正拿著毛筆在縑帛上寫字,寫著寫著就停了,對著縑帛嘆氣:“這玩意兒太貴了,寫錯一個字都舍不得改,只能換一塊重新寫,我這半年的俸祿,都快花在縑帛上了!”
    蔡倫把這些“痛點”一條條記在心里(當然,是記在竹簡上,不然買不起縑帛):
    1.竹簡太重,不方便攜帶,一篇長文章得用馬車拉;
    2.竹簡太占地方,一間屋子放不了多少書;
    3.縑帛太貴,普通人和小官員用不起;
    4.不管是竹簡還是縑帛,都不方便修改,寫錯了要么刮掉(竹簡),要么扔掉(縑帛),太浪費。
    “看來我的目標很明確了,”蔡倫對研發團隊說,“咱們要搞的這個‘新載體’,必須滿足四個要求:輕、便宜、能大量生產、方便書寫修改。”這四個要求,放在現在就是“產品核心賣點”,蔡倫在兩千多年前就想明白了,不得不說,這“紙神”的腦子,確實比一般人轉得快。
    第二節材料海選:從樹皮到漁網的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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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確了“產品需求”,接下來就是找“原材料”。蔡倫和團隊一開始想的是“改良竹簡”——把竹子削得更薄、更輕,可試了好幾次,要么太脆容易斷,要么太滑寫不上字,最后只能放棄。然后又想“改良縑帛”——用更粗的蠶絲織成布,降低成本,可織出來的布又粗又硬,寫起字來跟在砂紙上寫似的,也不行。
    “不行,得跳出‘竹子和蠶絲’的圈子,找新東西!”蔡倫拍板決定,帶著團隊去野外“尋寶”——他們去山上砍過樹,去河邊撈過草,甚至去農戶家里收過“廢品”,啥都往試驗場搬。
    有一次,蔡倫路過一個村莊,看見農婦們在河邊“捶打樹皮”——她們把桑樹皮剝下來,放在石頭上反復捶,捶軟了再用來做繩子。蔡倫眼睛一亮,趕緊跑過去問:“大姐,你們這樹皮捶軟了,能不能用來做別的?”農婦笑著說:“除了做繩子還能做啥?難不成你想用它寫字?”蔡倫沒說話,拿起一塊捶軟的樹皮,摸了摸上面的纖維——又細又軟,好像有點戲!
    他趕緊把桑樹皮帶回試驗場,讓工匠們試著“加工”:先把樹皮煮爛,去掉外層的硬皮,只留下里面的軟纖維;然后把纖維搗成漿,鋪在竹席上曬干——結果曬出來的東西又厚又硬,還帶著一股樹皮的臭味,根本沒法寫字。團隊里有人泄氣了:“侯爺,這樹皮根本不行,別浪費時間了!”
    蔡倫卻不氣餒:“再試試,說不定是哪里沒做好。”他讓工匠們調整“煮樹皮”的時間,加了點石灰進去(用來去除臭味和硬纖維),又把纖維搗得更細,鋪的時候鋪得更薄——這次曬出來的東西,雖然還是有點粗糙,但比上次軟多了,也能寫上字了!蔡倫拿著這“半成品”,激動得手都抖了:“有戲!咱們再加點別的材料,說不定能更好!”
    接下來,蔡倫的“腦洞”越來越大:他看見農戶家里有很多“破布”,扔了可惜,留著沒用,就收回來試試——把破布剪碎,跟樹皮纖維一起煮,一起搗漿;后來又看見漁民曬漁網,舊漁網也沒人要,他又把舊漁網收回來,拆成纖維,加進漿里。
    就這么試了一次又一次,材料加了一種又一種,試驗場里堆滿了各種“廢品”:樹皮、破布、舊漁網、麻頭……工匠們都開玩笑說:“侯爺,咱們這不是搞發明,是收破爛啊!”蔡倫笑著說:“收破爛怎么了?能收出好東西,就是好本事!”
    第三節試驗翻車現場:那些年失敗的“紙原型”
    搞發明哪有一帆風順的?蔡倫的“造紙試驗”,翻了無數次車,鬧出了不少笑話。
    有一次,團隊加了太多舊漁網,纖維沒搗勻,曬出來的“紙”上全是小疙瘩,跟長了“青春痘”似的。蔡倫試著在上面寫字,筆尖一碰到疙瘩就斷了,氣得他把“紙”扔在地上:“這玩意兒,還不如竹簡呢!”工匠們嚇得不敢說話,蔡倫卻突然笑了:“沒事,下次少加點漁網,多搗一會兒!”
    還有一次,煮樹皮的時候忘了加石-->>灰,曬出來的“紙”不僅臭,還招了一群蒼蠅。宮里的太監路過試驗場,捂著鼻子問:“蔡侯爺,你們這是在煮屎嗎?怎么這么臭?”蔡倫臉都紅了,趕緊讓人把“臭紙”燒了,還把煮鍋刷了三遍。
    最離譜的一次,團隊想“創新”,加了點糯米漿進去,說是想讓“紙”更有韌性。結果曬出來的“紙”確實很韌,可太黏了,寫的時候毛筆一沾就粘在紙上,根本沒法寫。更糟的是,這“糯米紙”還招老鼠——晚上老鼠偷偷溜進試驗場,把“紙”啃了個精光。第二天蔡倫看到空蕩蕩的架子,又氣又笑:“得,這老鼠還幫咱們做了‘用戶測試’,證明糯米漿不能加!”